像王修業(yè)這種紈绔子弟,張利見得多了。
就會欺男霸女,一點正事不干。
這種人往往外強中干,為非作歹的膽子不小,可讓他們?nèi)ッ鎸ΛF潮?
只怕獸潮還有百十里遠的時候就被嚇尿了褲子吧!
周烈看到張利一副要找王修業(yè)算賬的表情,心中并沒有多高興,反而五味雜陳。
要不是王修業(yè)運氣不好,碰到了獸潮,自己還碰巧遇到了張統(tǒng)領(lǐng),不然,自己那老友死了也沒人在意,王修業(yè)更不可能受到任何實質(zhì)性的懲罰,頂多就是被訓斥兩句。
就算是現(xiàn)在,王修業(yè)也不過是挨張利一頓打,然后交上一筆罰款,補上石山城的礦石份額。
讓他償命?
想都不要想!
周烈默默嘆了一口氣。
本來還想之后去給趙雷收尸,但在妖獸肆虐之下,只怕連大塊的尸體都難以找到。
而趙雷的女兒恐怕也根本逃不了。
外有妖獸,內(nèi)有王修業(yè),兇多吉少啊!
懷揣著無比沉重的心情,周烈跟隨著隊伍,向著石山城進發(fā)。
......
與此同時,在張利和周烈都認為石山城已經(jīng)毀于一旦的時候,陸沉端坐在一間靜室中,清點著收獲。
“丹藥從一階到三階的都有,但大部分都是輔助修煉的丹藥,我也用不上,以后有機會賣掉吧。”
“兵器也差不多,除了一把四階戰(zhàn)弓,其余要么品階低,要么不是戰(zhàn)刀,用不習慣。”
“從王修業(yè)身上扒下來的這幾件護具倒還行,都是三階的,能提升不少防護。”
“對我來說,收獲最大的無疑是功法!”
陸沉拿出了那本梅老給他的玄級身法《游龍步》。
自從陸沉的兩門玄級刀法合成了一門地級刀法之后,陸沉就一直想再找一門玄級身法,只是石山城中沒有一家有玄級身法,最多只有黃級。
本以為要等去某座大城才有機會搞到,結(jié)果得來全不費工夫,白撿了一本。
在陸沉將游龍步錄入系統(tǒng)并且直接突破到第三層后,系統(tǒng)提示適時的出現(xiàn)了。
“檢測到同級同類功法,是否合成?”
“合成!”
就和之前兩門刀法的合成經(jīng)過差不多,兩門身法迅速合二為一,變成了一門嶄新的地級身法!
這時陸沉卻犯了難。
因為系統(tǒng)提示他又要命名了。
難道又要取一個無名身法?
“算了,干脆兩門身法各取一字,就叫龍影步好了。”
命名完成,陸沉起身,腳步騰挪,身影飄逸,一番測試下來,陸沉對這門地級身法相當滿意。
“升到地級功法之后,按照黃級和玄級的慣例,要突破一層所花的武道值得乘個十,也就是說,突破第四層需要400點武道值。”
“雖然刷了不少妖獸,但一千多的武道值還是太少了,距離突破玄元境中期都還差一點。”
到底是先突破功法,還是再攢一攢突破境界呢?
陸沉伸了個懶腰,靜下心來。
反正最大的危機已經(jīng)過去,接下來只要等待上界之門開啟,中間這段時間大可以去山里獵殺妖獸。
發(fā)生了這么大的獸潮,周圍的山上一定有不少妖獸留存。
把周圍的妖獸清理一遍,估計能再獲取一千左右的武道值,到時候再用也不遲。
陸沉將清點完畢的戰(zhàn)利品收好,走出靜室。
清點物品還有測試功法用了好幾個時辰,陸沉早就餓的不行了。
陸沉揮手招來一名下人。
“我肚子餓了,什么時候開飯啊?”
下人恭敬回答:“回陸公子,本來半個時辰前就是飯點,只是臨時來了貴客,廚房在準備接待客人的晚宴,請公子稍等片刻。”
趙家的仆人本來有很多,就算來了貴客,也不至于讓廚房連給陸沉填肚子的余地都沒有。
只是趙家經(jīng)歷了之前的劫難,仆人死了不少,畢竟趙家人或許要抓活的,但這些仆人可用不著留命,導(dǎo)致現(xiàn)在趙家能做飯的廚子都只剩不到十個。
“貴客?石山城最大的家族現(xiàn)在就剩下趙家了,哪來的貴客?”
陸沉有些愕然。
“這......我聽聞是城外來的客人。”
下人小聲說道。
“城外?”
陸沉心思電轉(zhuǎn),這個時間點能被稱之為貴客的只怕也只有百鍛城的人了。
他已經(jīng)和趙雷商量過了,王修業(yè)的死是個麻煩,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引來王家的報復(fù)。
所以他這幾天要避避風頭,百鍛城的人他就不見了,就交給趙雷處理吧。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準備進入上界之門。
這幾日,趙雪晴也在閉關(guān)苦修,他們兩人已經(jīng)決定好了,要一起進入上界之門。
雖然趙雪晴還只是通元境,但據(jù)趙雷所說,進入上界之門并沒有等級要求,只不過非世家大族的武者會被直接送往戰(zhàn)場,那里無比危險,通元境和玄元境沒有什么差別,都是一樣的炮灰。
所以基本上也就只有想要拼死一搏的玄元境會選擇進入上界之門,通元境想進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攔著。
......
大堂內(nèi),燈火通明。
張利被請到上首和趙雷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趙雷身上的傷在精心調(diào)理之下已經(jīng)好了大半,能夠下地行走,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而他對面的張利則顯得很高興。
本以為只能看見一片廢墟,沒想到石山城幾乎完好無損。
簡直是個大驚喜啊!
不過進城之后,張利發(fā)現(xiàn)來迎接的居然只有趙家,這跟周烈說的不對啊!
不是說那王修業(yè)聯(lián)合了石山城的徐家和陳家要對趙家下手嗎?
那兩家人呢?
還有那王修業(yè)呢?
怎么趙家還好好的呢?
抱著濃濃的疑惑,張利向趙雷提出了疑問。
“趙家主,我聽聞神鳶城王家二公子曾駐留石山城,不知趙家主是否知道他的去向?”
趙雷聽完這個問題,沉默了許久,最終長嘆了一口氣,看向張利。
“王二公子是我等的救命恩人啊!”
趙雷聲音顫抖,眼泛淚花,說的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但張利反倒是一頭霧水,啥意思,那王家老二不是有名的紈绔子弟嗎,他來石山城不是專門對你家下手的嗎,咋還成救命恩人了。
“實不相瞞,我趙雷之前確實得罪了二公子,可二公子非但不計前嫌,還在獸潮來臨之際主動引走了獸潮,我等只怕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
張利隱約明白了什么,沉聲問道:
“那他人呢?”
趙雷悲憫道:
“二公子身陷重圍,我等拼死也沒能救出,害的二公子被妖獸活活分尸吞吃,我那兩位世兄,徐蒙和陳密,他們兩人深受二公子信重,決心為二公子殉葬,便帶著全族老幼擋住了妖獸,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