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你們別說,張總真是個好人,我去牽狗的時候,他特意跟我說幫我喂過狗了,我一看,這家伙的肚皮果然吃的滾圓,呵呵,也不知道張總給它喂的是什么牌子的狗糧。”
狗主人的話頓時引起了兩人的警覺。
他們互看一眼,覺得這件事未免太巧合了。
“看來,還得去張家一趟。”
林樂清回想起那一冰柜的肉塊,突然覺得不寒而栗。
如果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那么,很多謎團就能解開了!
張家。
看著去而復返的幾人,保姆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怎么了?是忘記拿什么東西了嗎?”
同事見狀,連忙將保姆帶到一邊,林樂清和秦霄則再次來到大冰柜前查看。
保姆皺皺眉,聲音離多了一絲擔憂,“警察同志,那冰柜不能總開啊開的,肉會變質的。”
那么好的肉,真要是因為這樣變質了,多可惜。
林樂清卻什么都沒解釋,只是和秦霄對視一眼,再次掀開了冰柜。
這次,兩人把所有包裝好的肉塊們全部拎了出來,終于在最下層,發現了兩塊不對勁的東西……
“是人腳!”
林樂清表情嚴肅,眼底帶著不敢置信。
她們是懷疑張彬彬的,可她沒想到,張彬彬竟然這么變態。
不僅分尸,而且還把尸塊凍在自家的冰柜,讓保姆每天換著花樣做成美食……
想到這里,她的表情更冷了。
她不相信張彬彬會吃這些人肉做的食物,那這些肉,都去了哪?
“啊!!!”保姆當場尖叫。
不等同事安撫她,她就雙腿一軟,雙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好在有人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這才沒讓她栽倒在地上。
“繼續搜!”
秦霄的臉色黑的如同鍋底。
他辦案多年,還從沒有見過像張彬彬這樣的,心理素質如此強大的畜生!
其他同事連忙分工合作,有去其他房間搜索線索的,有繼續清理冰柜,將所有肉塊分類整齊的。
這邊暫時用不到林樂清,她轉身走到了保姆身邊,抬手掐了掐她的人中。
殺人分尸的事,目前看來保姆是不知情的,但關于張彬彬的事,她應該知道不少。
保姆悠悠轉醒,一睜眼就大叫著說起了胡話。
從她反反復復的話語里,林樂清斷斷續續的也拼湊了點東西。
她大概在說,她不敢相信自己每天活動的地方竟然藏著尸塊。更不敢相信,自己沒天給張彬彬準備的美食竟然都是人肉做的!
“怎么會這樣?張總明明說那是他珍藏的頂級和牛,還讓我做成牛排……啊!!怎么會這樣?”
林樂清垂眸,心中已經有了計較,“你冷靜點,我現在問你什么你答什么,聽到了嗎?”
保姆雖然神志還有點不清楚,但在林樂清的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最近張彬彬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保姆木訥的搖搖頭,“張總一切正常,在聽到張麗死亡的時候,日日都沉浸在悲傷中,警察同志,一定是搞錯了,張麗的死絕對和張總沒關系!”
林樂清沒有吱聲,只是回頭看了眼秦霄。
秦霄點點頭,然后說到,“現在的情況恐怕要請張彬彬回局里錄口供,你來打電話吧。記住,語氣要正常些,不要讓他聽出什么不對勁。”
張彬彬心理素質強大,但他們也不得不警惕著,打草驚蛇或狗急跳墻。
這邊聯系張彬彬,林樂清那邊則一邊帶上手套,一邊讓人打開手機錄像記錄,然后才將肉塊一塊塊分裝好,然后盡量將它們拼湊道一塊,看看能還原到什么程度。
同事見狀,連忙問道:“林法醫,你在做什么?”
林樂清頭也沒抬,語氣堅定,“拼湊尸體,希望少的部位不是太多……”
同事聽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之前聽保姆說張彬彬最近很喜歡吃肉,他該不會是……”
林樂清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將尸塊拼湊在一起,想要從中找到更多的線索。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大致的人形輪廓逐漸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林樂清微微皺眉,這個死者,身材纖瘦,女性特征明顯,很明顯是具女性。
但因為尸塊被切割的比較碎,又少了很多重要的部位,很多有用信息已經無法從尸塊上獲取。
所以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尸塊帶回局里,進行DNA比對,看看死者究竟是不是張麗。
就在這時,秦霄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張彬彬說一會就到家,并且讓保姆向往常那樣給他煎牛排。”
說著,他只覺得惡心的厲害。
保姆不知道這里邊的東西是人肉,可張彬彬是怎么想的?竟然以人肉為食!
林樂清點點頭,將拼湊好的尸塊交給同事,讓他先把尸塊帶回局里,然后和秦霄帶其他人守在這,只等甕中捉鱉。
同事才走,林樂清立刻聯系了今天值班的法醫,告訴他一會回又同事將尸塊送去檢驗。
做完這一切,一行人才藏在了張家的各個角落,然后打起十二萬分的警惕性,死死盯著大門。
而保姆則沉默的坐在角落的小馬扎上,臉色慘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
張家的大門終于緩緩打開,張彬彬帶著和往常一樣的微笑走了進來。
他的眼神在看到客廳一片凌亂后微微一縮,但當看到林樂清和秦霄等人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就被秦霄帶人直接控制住了。
他怔愣一下,立刻不解又著急的問到,“怎么回事?秦隊這是什么意思?”
秦霄眼神冰冷的看著他,直接開門見山,“張彬彬,你做的事我們已經發現了,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張彬彬的表情頓時充滿了驚訝,“為什么?我犯什么事了?”
林樂清站起身,直視著他的眼睛,“這些,你要怎么解釋?”
說著,她把剛才同事錄的像播放出來,見狀,他的臉色頓時震驚又懵逼,“這,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