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內部人員,林樂清和陸熙霆當然和李然坐在單獨警車內。
“到底發生了什么?現場怎么會這么慘烈?”
李然臉上露出嘆為觀止的表情,忍不住吃瓜詢問。
林樂清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檢查報告給他看,“這兩個人虐待孤兒院孩子們。”
身為吃瓜頂級選手,李然可以說是一目十行,沒過多久就看完報告,他氣的咬著牙臉色難看。
“靠,怎么會有人這么狠心,連小孩子都不愿意放過,這些孩子攤上這兩人也是真倒霉,倒了八輩子血霉?!?/p>
“你們剛才下手還是太輕,要是我的話絕對把這家伙兩顆門牙都打下來,讓他知道虐待孩子是會遭到報應的?!?/p>
院長和媛媛估計聽到這話,估計得氣的眼歪鼻子斜,直接暈死過去。
“沒事,反正他們也沒好果子吃,進警局后才是開始,到時你們打個招呼不就行了?”林樂清道。
李然露出這話沒錯的表情,“平時咱們不會濫用權力,但這種時候真不能不用?!?/p>
“唉,只能說國家法律對壞人包容度實在太高?!?/p>
“沒事,我們有我們的辦法,國家也可以理解?!绷謽非鍥_他投去沒關系的眼神。
兩人談話中警車已經停下,陸熙霆和林樂清被帶下車,剛下去就看到黃姓院長和司機被兩名警察扯了出來。
兩人剛才還整齊的頭發,現在都變成鳥窩,能看出剛才可能是又大戰了一場,這副樣子還挺詼諧。
司機戰斗力確實可以!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狗畜生,小孩子都不放過,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你更惡心的人了?!?/p>
“老子不打死你,就算老子脾氣好,要是讓這些警察知道你們做了什么,肯定也要打你們?!?/p>
司機扯著脖子怒罵,黃院長臉色鐵青回懟。
“我對那些孩子的不好是我的事,跟孩子們有關系跟你有什么關系?用得著你出來當這個愣頭青?”
“我告訴你,你就是只聽人使喚的狗,那兩個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說不定我是無辜的呢?你到底知不知道真相?”
“真相就是我是你爹!”司機怒吼。
“我覺得等回去之后,你得給他加個工資,這種人才得委以重用?!绷謽非甯袊@道。
她精致小臉上露出佩服神情,陸熙霆笑著拉起她的手十指緊握。
“說的沒錯,等回去之后就立馬加工資。”他道。
林樂清噗嗤笑了聲,眼睛彎彎。
李然在旁邊看著兩個人互動,覺得牙有點酸,警花就這么被拐走了,秦隊要是看兩人關系這么好,說不定會直接哭暈在廁所。
哈哈,早知道就先錄個視頻。
媛媛被最后一輛警車上的警察帶下來,幾人一同來到熟悉招待室。
司機和院長兩人呆著容易互相揍對方,所以被安排坐在兩個對立面,兩人只能用眼神互瞪,眼珠子都快被瞪出來了。
連這樣都不消停,同事們表示非常無奈。
“詳細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要互毆?”李然裝模作樣問。
實際上他現在看著兩個畜生都暗自咬牙,想動手打他們。
“警察同志,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兩人處心積慮帶孩子離開孤兒院,又拿著檢查報告找我們,還帶人來打我。”
“根本不是互毆,明明就是我單方面挨揍,您看我身上的傷口和這人身上的傷口,完全就不成正比啊,他的傷是他自己打出來的?!秉S姓院長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樣子。
他用手指著司機,其立刻反駁,“就是你打出來的傷口,無論傷有多重我們兩人都是互毆,你打完之后不認賬是吧?”
“我告訴你,警察們眼睛都是雪亮的,像你這種人渣絕對得不到好結果,你怎么不跟警察同志說檢查報告里是什么內容?”
司機急切看著李然,伸手指向院長和媛媛,“這兩個畜生竟然對孩子們下手,給孩子服用精神的藥物,真的過分?!?/p>
“警察同志,我和你們說真話,我確實是打他們了,但是他們也打回來了呀?!?/p>
不得不說司機演技是真好,這煞有其事的模樣,看起來確實令人信服。
李然卻差點忍不住笑出來,畢竟他已經知道事實全貌,而另外幾個警察則是怒目圓瞪看著院長和媛媛,這兩個人渣是真的過分了。
對小孩子動手,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警察同志,這是有原因的?!痹洪L連忙為自己辯解。
他做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您說說那些孩子頑皮我到底該怎么管,我身為院長,當然不可能真害孩子們,只是想讓他們聽話點而已,有什么錯?”
“再者整個孤兒院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管破天去也管不了那么多孩子啊,這只能是出此下策?!?/p>
“對,警察同志,我們心里苦啊?!辨骆乱哺拊V。
“那你們為什么不再雇幾個人?”林樂清問。
她掏出手機,“三天之前,李姓網友在網絡上對孤兒院捐助五百元,五天之前,張姓網友對孤兒院捐助三百……”
就這么念下去,加起來總和竟然有近萬元,這還只是網友們自發捐助而已,國家那邊給的只會更多。
“如果你們愿意招募志愿者,甚至不需要錢就能有人帶孩子們,可是據我所知,自從黃院長接手孤兒院后就再也不愿意招志愿者了。”
“這是為什么?”林樂清質問。
兩人顯然都沒想到她竟然會查這么細,當即表情難看。
“你…你管這么多呢?!辨骆乱а婪瘩g。
“除此之外,你們用的精神類藥物每片折算成人民幣五十,哪兒來這么多錢?”陸熙霆問。
這下,兩個人什么反駁的話都說不出,顯然心如死灰。
之所以不需要志愿者,就是因為怕被發現對孩子們使用精神類藥物,林樂清那天也是強行闖入的。
如果不是他們眼饞那幾萬塊,不會落得現在正下場。
兩人此刻無比后悔,可又沒有后悔藥吃。
“說話。”李然冷聲道。
兩人依舊不發一言,他臉色更加難看,“既然你們什么都說不出來,就證明你們給孩子吃精神類藥物別有用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