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秦隊,我剛才忘了說,我們還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林樂清的身影才消失,小劉就小跑著折返回來,“有一條調查記錄正好在墜樓案發生前的一個小時。”
“調查記錄顯示,當時他和一位神秘的女士在酒店共進了晚餐,隨后又擁吻著告別。”
秦霄愣了一下,下意識接話到,“命案發生前一個小時有進食的行為,命案發生后,胃里檢測出了致敏原,這個晚餐,看來不簡單啊……”
“是,不過,已經過去半年了,當初的視頻恐怕已經都被銷毀了,可惜,再也找不到那個女人了……”
小劉無奈的嘆口氣,只覺得自己又說了一堆廢話。
可在秦霄看來,這些話不僅不是廢話,反而很可能就是案件偵破的重點,只是他們目前掌握的東西太少,所以對他們來說,暫時用不上。
“小劉,你帶人調查一下那個神秘女人,我知道這件事不好辦,總之,盡力就好。”
半年前的人,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資料,這樣要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所以,秦霄并沒有強迫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而是讓他盡力。
……
另一頭,S集團總裁辦
陸熙霆坐在偌大的辦公桌后,眼神淡漠的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他回來已經有一年多了,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他已經很盡力的在阻止一些事件的發生,可惜,有些事還是按照既定的軌跡發生了。
這一年多里,他幾乎調查遍了林樂清身邊的每個人,可不知是他們偽裝的太好,還是自己太無能,浪費了那么多人力、財力,竟然一點頭緒都找不到!
想到這,他的眼神更加深邃,里面帶著濃濃的擔憂和恐慌。
他很怕,很怕最后的結果會照著之前的軌跡發展,那樣的話,他和林樂清的下場還是……
“叩叩”。
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深吸口氣收斂了心神,他低聲喊了句“進來”。
秘書應聲而入,恭敬的遞上了新季度的銷售報表。
“總裁,這些是需要您過目簽名的,還有這個,是關于東城那塊地的審批進度。”
S集團在各行業都有所涉獵,其中,最賺錢的還是地產開發。
這次,根據之前的記憶,陸熙霆毫不猶豫的拍下了東城那塊地,只是在競拍的過程中卻出現了一個小變故。
當時,一個之前從未出現過的人和他一樣,打算不惜代價也要拍下那塊地。
那個人注冊的公司名叫“創世紀”,成立時間并不長,卻能在短時間內積累起可觀的財富,實在令人費解。
可惜,那人的財力終究不如S集團,所以最后,那塊地還是被陸熙霆拿到了。
他已經有了開發計劃,現在就等著上邊的審批結果了。
垂眸掃了一眼,陸熙霆的目光掃過銷售報表,臉上并未露出過多的表情。
他對這些數字早已駕輕就熟,快速瀏覽一遍后,便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關于東城地塊的審批文件,眉頭微微皺起。
根據他之前的記憶,這塊地皮的開發計劃其實已經醞釀了很長時間,可審批文件上顯示,此地用途還有待商榷……
陸熙霆放下文件,深思片刻,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創世紀公司的背景和老板的身份。”
掛斷電話,陸熙霆眼神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他覺得這個神秘人和林樂清的案子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只要找到這個人,或許就能找到突破口!
……
與此同時,林樂清正專注于分析墻皮上的血液來源。
經過一番仔細的研究、對比,她發現,從這些血漬中提取的DNA竟然和徐玥月的完全相同。
而且,血液中含有一種特殊的藥物成分,成分和致幻劑基本相同。
這個發現讓林樂清心頭一震,她立刻將這一情況匯報給了秦霄。
秦霄聽后也十分驚訝,他沒想到在這個已經定性為意外的案件中,竟然還能找到新的線索。
而且,線索竟然直指徐玥月!
“這是怎么回事?”秦霄緊握雙拳,眼神中不斷有疑惑浮現。
他沒想到,他們一遍遍的調查,最終,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的核心人物竟然是死于三個月前的徐玥月。
她在其中到底扮演著什么樣的角色?
他們繼續調查的話,又該往哪個方向調查?
林樂清提出了一個假設。
她說,“不如他們把所有案件的調查結果全部忘記,回歸到案件的本身。”
“比如三個月前徐玥月被撞身亡的案件。”
“原本它就是一場意外,這場意外死亡的是徐玥月,那么,事故的另一輛車和駕駛人呢?”
“還有,是誰幫徐玥月收的尸,又是誰幫她處理了身后事?”
“她生前巨額保險的受益人是誰?她去世后,那筆錢有沒有被領走?”
這番話話一語驚醒夢中人,盤繞在秦霄心里的疑云在這刻,似乎有了方向。
他掛斷電話,立刻召集手下們開會,很快就擬定了一個新的調查方向,那就是,將幾個案子全部以這種方式重新展開調查!
王經理、徐玥月的案子時間久,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所以,秦霄讓大家將重點著重放在這兩個案子上。
他總覺得,只要解開了徐玥月命案的疑點,1226室的案子和303室的兇殺案就能很容易破獲!
兩日后。
林樂清突然接到了A大法醫學院陳教授打來的電話,電話里,陳教授先是跟她寒暄了兩句,緊接著就提出想讓她來代幾天課。
最近這段時間她被案子的事搞到神經衰弱,本想著拒絕的,可架不住陳教授自降身價的請求。
最后,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不過,她只答應代課三天。
A大法醫學院。
再踏進這個校園,她的思緒不由的又回到了那個三尺講臺。
那時候,她還是個剛畢業就被留校的,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一心向往著法醫這個職業,充滿了激情和憧憬。
而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一名肩負著為死者代言的使命,經驗豐富的林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