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你別這么著急趕老師走啊。”
“你要不先嘗試一下老師的方法呢,肯定不會有壞處的!”
“火舞,你聽老師說呀!”
火星老師被火舞一股腦推出院子,大門砰的一聲關上。
火星老師見火舞不為所動,內心嘆了一口氣,看來火舞對葉珩沒有那方面的心思。
下一刻!
又是轟隆一聲悶響!
連院子的墻壁震的顫抖。
火星老師:“……”
他覺得火舞不是在研究葉珩的戰斗技巧,而是在自虐。
能量爆炸的沖擊太不可控了。
他都怕再過幾天,他熾火學院最有天賦的天才魂師都要被炸傻了。
看來,把葉珩拐進熾火學院,迫在眉睫啊……
院子內。
火舞從地上爬起來,咬了咬牙,恨恨道:
“我就不信研究不明白!”
回想起那天葉珩“居高臨下,一臉淡然”的樣子,火舞就渾身不舒服。
她也是魂師天才來著好吧!
……
此后一連數日,火舞都沉浸在研究爆炸能量上面。
戰斗技巧的研究進程有沒有進展不知道,但是火舞火爆的脾氣已經有了明顯變化。
她已經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炸翻之后,就立馬復盤自己剛剛的失誤,從而作出改變。
連她哥哥火無雙來了看到她的這副模樣,都有些懷疑面前這個是不是他妹妹。
畢竟,熾火學院里的老師費了那么多心思都沒有能讓火舞沉下心來,好好去做一件事。
火舞只是去找了一趟葉珩,就有如此大的改變!
“這趟天水學院,還真是來對了!”
火無雙心里暗暗想道。
……
翌日。
天水閣內。
“隊長,我們已經把沙漠之蛇徹底學完了,接下來的訓練任務是什么?”
大廳內,水月兒好奇地詢問道:
“我們要繼續跳其它舞蹈嗎?”
葉珩搖了搖頭,道:
“你們完成的很好,第一階段舞蹈任務已經完成了。”
葉珩雖然一直待在房間內修煉,但對于天水戰隊的訓練成果還是有所關注的。
七個人的配合已經非常默契。
眾人對視一眼,皆是松了一口氣。
“總算不用跳舞了。”
“是啊,雖然喜歡跳舞,但是什么事情都不做,只做一件事,還是太枯燥了呀。”
“隊長,告訴我們下一步訓練計劃吧!”
眾女顯得有些興奮。
這段時間一直跳舞,跳的快麻木了。
她們需要訓練,要戰斗!
“你們先等等。”
葉珩忽然說了一句話。
“隊長,要干什么?”眾女有些好奇。
經過這段時間訓練,她們也明白了葉珩為什么要讓她們訓練團隊舞蹈。
新奇的思路讓她們對葉珩下一步的訓練計劃充滿了好奇。
這時,葉珩伸手向腰部抹去,脫掉了外套,眾女瞬間瞪大了眼睛。
反應過來之后,瞬間抬起手掌將眼睛遮住,羞道:
“隊長,你這是做什么呀?”
“怎么突然脫衣服了?!”
水月兒用手掌擋著臉,從指縫里偷偷瞅著葉珩。
隊長身材好好哦……
眾女心中一跳,也是有點臉紅羞澀。
葉珩脫去外套后,解開身體上穿著的黑耀冰晶身甲,淡淡道:
“我脫點東西下來。”
說完之后,葉珩便將身上的黑耀冰晶身甲,胳膊,小腿四處的護具解了下來。
踩了踩地面,感受了下地面的堅硬程度后,皺了皺眉,隨手將其扔在桌子上。
咚!
黑耀冰晶身甲,砸在桌子上,頓時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身甲與桌面相碰撞間,還發出了金鐵交擊般的聲音。
葉珩稍微活動了下身子,身甲穿的太久,如今脫掉之后,感覺此刻的自己無比輕盈。
而一旁從指縫里偷偷注視著葉珩的眾女。
“……”
“……”
七道視線無比錯愕地看著葉珩,目瞪口呆。
那張桌子可是玄金石制成的,一般魂師想要擊碎它都需要花費一點力氣。
但是,葉珩脫下來的這身護具,隨手一放竟然就能砸出個淺坑。
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人能穿在身上的東西嘛!
“隊長,你……你一直隨身穿著這身護甲嗎?”
“嗯。”
葉珩點了點頭。
此刻的水冰兒也有些難以置信。
那就是說,上次葉珩是穿著這一身重甲和天水戰隊戰斗的?
還在放了那么多水的情況下,穩穩地贏了她們?
還有那個熾火學院的火無雙,也是在葉珩穿著這一身負重的情況下,被他一拳就給撂翻的?
水冰兒:“……”
她原本以為武魂獲得極致屬性之后,就能離葉珩近一點,至少能有一個站在他身邊的位置了。
結果和葉珩待的越久,了解到的越多,才猛然發現葉珩才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隊長,你穿著這么重的護具,沒問題嗎?”
“這樣會傷到身體的吧?”
水月兒有些擔憂地問道。
鍛煉體魄,可增強肉身力量。
但是也會損傷身體,穿這樣一副護具,恐怕會對葉珩的身體造成極大的負荷。
葉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的身體強度不錯,習慣了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眾女聞言,吶吶無言。
對她們戰隊隊長的強悍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認知。
不過,任眾女怎么想,也不會想到,葉珩還有另一個武魂。
那朵隱藏于體內的青蓮,正在源源不斷地修復身體因過度疲勞而帶來的超強負荷。
強攻系的于海柔一邊摩拳擦掌著,走到葉珩旁邊,伸手接過拆下來的一個護腕,想試試重量。
“我來試試……我去!”
剛一入手,重若千斤的巨力頓時襲來,直接將于海柔摔了個踉蹌。
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駭:“這東西竟然還能壓制體內魂力運行!”
于海柔沒有想到,這么其貌不揚的東西,竟然可以如此恐怖。
它本身的重量簡直離譜,剛才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壓折了。
更要命的是,體內原本流淌迅速的魂力,竟被它死死壓制,流速慢得像烏龜爬行,滯澀得幾乎運轉不開。
鐺!鐺啷!
雪舞敲了敲桌子上的黑耀冰晶護具,瞬間發出幾聲似鐵非鐵的聲響,有些好奇地問道:
“隊長,你脫下這些家伙來,不會是打算讓我們給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