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如白駒過隙一般,一月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此刻的洪武朝,養(yǎng)心殿門口,七道身著錦衣龍袍的身影立于此處,
“諸位,準備好了嗎?”
朱標(biāo)、朱高熾、朱高煦、朱高燧四人站成一排,面向朱瞻基齊聲應(yīng)道:
“孤等準備好了。”
朱瞻基點點頭,轉(zhuǎn)身看向朱元璋和朱棣沉聲道:“太爺爺,爺爺,朱家帝團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fā)。”
聞言,大明地位最高的兩位祖宗皆是微微沉吟,表示認同。
下一息,朱元璋的龍目中閃爍著迫不及待的目光,揚聲笑道:
“朱家帝團,隨咱出發(fā),目標(biāo),宣德朝!”
話落,朱瞻基右手一揮,祥云匯聚,一座高大的金色門戶拔地而起,左右金門之上赫然刻有飛龍舞鳳,山川河流,
朱瞻基再一次輕揮手臂,祥云四散,金色大門緩緩打開,大門中央彌漫著濃郁紫氣,紫色氤氳環(huán)繞四周,
而那金色門戶的牌匾上,赫然刻寫著兩個金色大字——宣德!
雖然朱瞻基的這一番操作,對于朱元璋幾人來說,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再見還是會忍不住的贊嘆,
畢竟這可是老朱家獲得仙人指點的證明,更是仙人賜給大明十六朝的興盛根本啊!
看著完全打開的宣德朝雙穿門,就在朱元璋等朱家帝團即將出發(fā)之際,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名黑冰衛(wèi)飛快的跑過來,并單膝跪地,稟報道:
“稟太孫殿下,李指揮使請您速去黑冰衛(wèi)大牢,說是抓住了一月前襲擊道衍大師的主要賊人,”
“此次審判,極有可能得知那伙賊人的來歷。”
聞言,朱瞻基心神巨震,急呼道:“快,跟孤去黑冰衛(wèi)大牢。”
“是!”
就在朱瞻基拔腿就走之際,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朱元璋等人,囑咐道:“太爺爺,爺爺,孫兒有急事離開一趟,待會就回來,”
“切記,在孫兒回來之前,你們千萬不要擅自前往宣德朝。”
聞言,朱元璋與朱棣皆是點點頭,應(yīng)道:“咱知道了,你快去處理你的事吧。”
“就是,你快些回來,咱老頭子也能早點出發(fā),見識見識宣德朝的風(fēng)采。”
聽著朱元璋和朱棣的保證,朱瞻基還是不太放心,再次說道:“太爺爺,您千萬記住,在孫兒回來前,絕不能擅自前往宣德朝。”
聞言,朱元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咱知道了,你快去處理你的事吧。”
見此,朱瞻基嘆了口氣,轉(zhuǎn)身便走向了黑冰衛(wèi)大牢的方向。
與此同時,黑冰衛(wèi)大牢內(nèi),
李承凡正和李文大眼瞪小眼的瞪著對方,
“你這不知死活的賊人,快將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否則讓你嘗嘗錦衣衛(wèi)的酷刑。”
“哼,有本事你就來啊,老子絕不皺一下眉頭。”
對于李承凡的威脅,李文雖然表現(xiàn)的很硬氣,但心卻是暗暗發(fā)苦,
在城外的山里窩藏了一個月實在難受,聽說沈氏烤鴨推出了新品,這才冒險出來偷吃一波,
怎料剛進城就被黑冰衛(wèi)捉了個正著,真是特釀的倒霉啊!
就在李承凡和李文僵持之時,一道沉重到令人膽怯的腳步聲傳來,
兩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身黑金龍袍的朱瞻基踏步而來。
被鎖鏈束縛,跪在地上的李文暗暗打量著朱瞻基,心下不由暗暗疑惑,
這位皇太孫似乎并不像山里傳的那樣兇神惡煞,反而劍眉星目,不怒自威,舉手投足間更是透著一股帝王氣,
與這位好圣孫相比,自己爺爺和老爹效忠的那位“建文好圣孫”,簡直是云泥之別,
不過此人越是賢名非凡,此人就越應(yīng)該死,否則,我等靖難遺孤永無……出頭之日啊!
這般想著,李文看向朱瞻基的眼神里不自覺的閃過一絲狠厲。
朱瞻基微微抬眸,毫不在意此事,這天底下想殺自己的人多了,這貨又算老幾,
“承凡,審問出來什么了嗎?”
聞言,李承凡微微一嘆,嘆息道:“什么也沒問出來,而且這人對錦衣衛(wèi)的審訊手段似乎極為熟悉,各種刑罰都試過了,他什么也不說。”
“哦,是嗎?”朱瞻基饒有興趣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李文,吩咐道:“承凡,你命人送來兩份黑冰衛(wèi)研究的新藥。”
“好,我這就去。”
李文冷冷的瞪了眼朱瞻基,不屑道:“太孫殿下,區(qū)區(qū)毒藥就想讓在下屈服,別癡心妄想了。”
“呵呵,孤要給你吃的可不是毒藥。”
聞言,李文一愣,隨即一股不祥的預(yù)感爬上心頭。
不一會,李承凡去拿著兩大包藥粉回來了。
“表哥,黑冰衛(wèi)研制的新藥,金日不落,加強加量特制版”
朱瞻基一臉邪笑的接過藥粉,解釋道:“此藥會數(shù)倍增強使用者情愛之欲,就算是面對一頭母豬,也會覺得風(fēng)韻猶存,”
說著,朱瞻基直勾勾的盯著李文,笑道:“你說孤給你服下此藥,找十幾位兔爺伺候你,那場面,嘖嘖嘖。”
聽到朱瞻基的話,李文瞬間面露懼色,按照他的說法,細想下去……
自己會像一條色狼一樣,撲進十幾位兔爺?shù)膽牙铮缓笳归_激烈的戰(zhàn)……,
嘔,嘔~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這太特釀的惡心了,吃了那藥,老子的晚節(jié)可就不保了。
一想到這里,李文的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
爺爺,爹,非是孫子不能忠心建文,實在是敵人太過奸詐了,為了兒子的晚節(jié)和清白,只能先背叛建文了。
這般想著,見拿著藥正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李承凡,李文瞪大眼睛,急忙喊道:“停停停,太孫殿下,放過我吧,”
“我愿意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一切,求求您放過我吧。”
聞言,朱瞻基與李承凡對視一眼,皆是饒有興趣的看向跪地求饒的李文,
“既如此,孤就放你一馬,你可要好好交待清楚啊!”
與此同時,養(yǎng)心殿門口
等待了半個時辰,仍不見朱瞻基的人影,朱高煦有些坐不住了,
“爺爺,要不咱們先去宣德朝吧!”
“也行,”朱元璋點點頭,笑道,“正好咱也想見見當(dāng)了皇帝的瞻基是啥樣。”
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朱高熾急忙起身勸道:“爺爺,瞻基可是說了,不讓咱們擅自前往宣德朝的。”
“沒事的,高熾,宣德朝是咱大明最強大的國朝之一,還能遇到什么危險不成,”
說著,朱元璋帶著一絲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還是說高熾你覺得,宣德朝的瞻基會害咱這爺爺不成。”
“那倒不是。”
“這不就得了。”
說罷,朱元璋率領(lǐng)著一眾朱家帝團就朝著雙穿門走去。
“那……那你們先去吧,我在這等等瞻基。”朱高熾看著幾人的背影喊道。
“隨你,”朱高煦隨意的擺了擺手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