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內,龍椅兩側,朱元璋等六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朱瞻基和于謙,
朱元璋欣慰的點點頭,稱贊道:“瞻基這小子不錯,像咱,大度,對賢能之臣有包容之心。”
“爹,您嫩設這話也不害躁!”
被朱瞻基和于謙的君臣之情感染的朱標,說道:“爹,就大度這一點,你和瞻基有的比嗎?”
“瞻基能和于謙默契配合,雖是君臣,但更勝似朋友,即便是十多年未見,君臣之情仍舊絲毫未減,”
“于謙敢跟朱瞻基述說心中苦楚和委屈,朱瞻基對于于謙的責罵,能一笑而過,甚至是認錯,這才是大度。”
“至于您……”
“嗯?咱咋了?”朱元璋一臉怒視著朱大標享有個解釋。
朱大標嘖嘖兩聲,一臉嫌棄的說道:“您真的不太大度,人家伯溫先生為您出謀劃策,隨您四處征戰,助您一統天下,”
“在您登基以后,更是盡心盡力輔佐,為您解決了不知道多少難題,調查了多少疑案,”
“到老了,不過是想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你卻認為人家是看不起您,不愿意為您效命,”
“人家對回青田了,您還派錦衣衛監督人家,人家當時本就虛弱,你卻賜人家一副大補之藥,把人補死了。”
“唉,可悲,可嘆啊。”
就在朱標“可悲,可嘆”之際,朱棣父子四人皆是一臉的震驚,
當著老朱的面開腔,我等愿稱你為今日第一大膽。
聽著朱大標的唉聲嘆氣,朱元璋已經是一臉的黑線,但卻又不能說什么,
劉伯溫之是確實是他不對,劉伯溫死后的第二天他就后悔了,可世尚沒有后悔藥。
雖然朱元璋此時此刻后悔之極,可他卻萬萬想不到,早不久的將來,他會生氣到恨不得再殺劉伯溫一遍,但卻只能無能狂怒……
朱元璋深惡一會悶氣,并沒有回懟朱大標,而是將目光移回了朱瞻基的身上,,朱棣父子四人見到這一幕又震驚了
淦啊!
老朱頭今天是人性大發了,還是轉型了金人沒有動手,甚至是連一句責罵都沒有,真是稀奇啊!
大殿中央的文武百官,看著安撫于謙的朱瞻基紛紛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剛剛那個霸氣的宣德陛下嗎?
要是李御史看到這一幕怕不是能氣大的活過來,都是大明的臣子,為殺差距這么大?
片刻之后,朱瞻基見于謙的身體不再顫抖,拍了拍了他的腦袋,笑聲道:“男子漢大丈夫的,便哭了,”
“哭了這么長時間,再哭下去,該遭旁人笑話了。”
聞言,于謙松開了朱瞻基,憤憤道:“行,但你得將這些貪生怕死的鼠輩給收拾一頓,事后還得賠償我。”
“好,剩下的交給孤就好了!”
朱瞻基應了一聲,便命人將于謙得到朱元璋等人跟前休息,自己則一步步跨上龍階,座在了龍椅之上。
先前在殿外,朱元璋便對他過,“這是你兒子和你媳婦的闖下的破事,咱不管,今天你全權處理。”
當時,朱瞻基立馬應了下來,兒子闖禍,父親擦屁股,這無可厚非,更不容推脫,雖然此事朱瞻基覺得生氣,大不了回頭抽朱祁鎮幾頓就好了。
所以今天這局是朱瞻基的主場,朱瞻基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龍椅上,而朱元璋等人則充當看客,靜看朱瞻基這為主角的表現。
此刻,龍椅之上,朱瞻基塊拿著孫若薇,喝聲道:“來人,將罪后孫若薇關入冷宮嚴加看管。”
“是。”幾名錦衣衛出列,拖著孫若薇走向了后宮。
離開殿門只時孫若薇遠遠的望了朱瞻基一眼,卻只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壓制著的憤怒和冷漠,
孫若薇頓時慘淡一笑,她明白,她與朱瞻基之間的扶起情分已然盡了,
剛剛只是廢了她的后位,將他打入冷宮,沒有殺了她,這已經算是她還給她的最后一點情份了……
見孫若薇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門外,,朱瞻基銳利的目光掃過過雙眼文武百官,冷冷的說道:
“孤剛剛就說過了,”
“膽敢主張南遷者,殺無赦,誅九族!”
“現在,諸位大臣,可還有異議?”
“都可以說出來,讓孤好好聽一聽!”
感受著朱瞻基周身散發著帝王威壓,咱聯想起剛剛李御史的慘象,所有文武百官在心里瘋狂吐槽,
你瞅瞅您說的是人話嗎?
剛來就廢了太后,殺了李御史,更是派三秦錦衣衛,他這三尺真理抵著我等的脖子
我們敢有異議嗎?怕不是上一秒有異議,下一秒就人頭落地吧?
這般想著,文武百官齊齊跪地高呼:“臣等皆無異議,愿同陛下留守京師,與瓦剌死戰到底。”
“好,您們沒有異議要說了,那接下來孤說幾句了。”
朱瞻基眼中無盡殺機流轉,厲聲道:“徐珵,所言所行皆在動搖軍心,更是當朝鼠輩,貪生怕死之徒,”
“屢進讒言,妄圖蠱惑當場太后舉朝南遷,使大明重蹈南宋覆轍,致使大明破碎山河永陷,”
“來人,傳朕旨意,佞臣徐珵罪大惡極,將凌遲三萬六千刀,再六馬分尸,挫骨揚灰,其十族盡誅。”
朱瞻基話落,徐珵臉色瞬間慘白,沒有一絲絲血色,整個人“嘭”的一聲,跌落在了地上,
“但不先,您不能這對我,我所作所為皆是為了,”
“我主張南遷都是為了保存朝堂的根基,保護大明的血脈,”
“我是忠于大明的忠臣,您不能殺我啊!”
龍椅之上,朱瞻基冷笑一聲,喝道:“你也配叫忠臣,你是怎么有臉說出這等無恥之言的。”
“這,這……”
就在這時,徐珵的求生本能徹底爆發,竟是大喊道:“陛下,臣這些娘貪污了二百萬兩銀子,臣可以全部上交國庫,請饒臣一命吧。”
聞言,不等朱瞻基說話,一旁的朱元璋立刻怒聲道:“你這混蛋竟敢貪污兩百萬兩,簡直該千刀萬剮,”
“瞻基,給咱將這貪官凌遲十萬刀,再六馬分尸,挫骨揚灰,少一刀都不行,”
“是嗎,太爺爺!”
在自己陰冷以上當即命人修改了圣旨旨意。
看到這一幕的徐珵徹底懵了,
特釀的,早知道就不多嘴了,這下三萬六千刀,直接干成十萬刀了,嗚嗚嗚!
(注,各位讀者好,小編今晚發遲了幾今鐘,這章算昨天的,明天二十四點以前還會再更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