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過來上班,本來想讓人把花都丟了,但想了想還是讓人將花都分了,員工一人抱了一束。
看著空了地方,姜萊的氣總算是順了。
昨天她本來在辦公室加班,結果就在她加班的時候,顧方謹悄悄找人弄了這些東西過來。
等她終于弄完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辦公室,打算回家好好泡個澡睡個好覺的時候,公司的電突然停了。
姜萊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跳閘或者停電,突然就亮起了微弱的燈光,還有音樂響起。
而顧方謹就拿著一根蠟燭,慢慢地朝著姜萊走過來。
黑暗的歡迎,空曠的辦公室,拿著壓住照臉的男人,想想都知道多嚇人。
當時姜萊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根本沒聽見對方說的什么,等看清是顧方謹的時候,揍他一頓的心情都有了,怎么可能答應他的求婚?
她也真的拉著顧方謹捶了他好幾拳,然后氣沖沖地回家了,根本沒搭理追在后邊的顧方謹。
“哈哈哈哈真的啊,沒想到他這么不靠譜。”蘇清晚聽到姜萊描述昨天的情景也笑得不行。
“你是沒看見,蠟燭光把他臉照得慘黃慘黃的,我都快被嚇死了,還求婚,讓他單身一輩子吧!”
現在想起來,姜萊還是氣得不行,怎么會有這么蠢的事。
“他大概沒經驗,等多幾次就好了,你不是說他要是想求婚就讓他多求幾次嗎。”
蘇清晚不懂他們情侶之間的小情趣,不過他們覺得高興就好。
姜萊有些泄氣。
“我不知道顧方謹求幾次婚我才會答應,也不知道我到底想要個什么樣的結果。”
姜萊的臉上閃過自嘲的笑,蘇清晚看著有點心疼。
她走過去摟住姜萊的肩膀拍了拍,“沒關系,跟隨自己的心意就好了。”
蘇清晚知道姜萊能踏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并沒有勸她什么。
至于顧方謹,他愿意做就去做,也許只有像他這樣濃烈的愛意,才能逼得姜萊從蝸牛殼里出來一點,再一點。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沈硯川怎么說的?”
“他確實打算收購我們公司。”
聽到蘇清晚的話,姜萊猛地拍了下桌子。
“還真是真的!”
“你別那么激動,他只是有這個意向。”
“有意向也不行!你們是夫妻啊,哪有當丈夫的收購妻子的公司的。”
姜萊不服氣,蘇清晚看著她沒說什么,眼神不言而喻。
“好吧好吧,在我們那個圈子這種事確實不好,但你和沈硯川又不一樣。”
豪門里的婚姻九成都是合作,某些事上自然分得很清。
但姜萊覺得沈硯川和蘇清晚與別人的婚姻不同,他們不該這樣。
“不過我也確實聽說,沈氏最近確實有大動作。”
“聽說他們最近在談大的收購案在談,對方是一家很有資本的老牌公司了,品牌大,根子深,只是經營不善,所以想找外部資金。”
姜萊朋友多,打探消息的渠道也多,沈氏這么大的動作瞞不住人。
“他們原本是打算收購的,只是一直談不攏,所以最后應該會注資,現在沈氏需要一個像我們公司這樣的子公司和他們展開合作,注入新鮮血液。”
也怪他們公司做得太好嘍,結果就被盯上了。
如果是其他的大財團,恐怕早就開始用手段了,她們哪怕能撐住,肯定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現在是沈氏,沈硯川這個人雖然有著商人的精明冷清,殺伐果斷,但讓他對付蘇清晚那是絕對不肯的。
這也是姜萊唯一覺得慶幸的地方了。
“我說要考慮一下,其實已經想好拒絕他了。”
如果是展開合作,蘇清晚并不反對,但如果是收購,她是不會同意的。
她不是沈硯川籠子里的金絲雀,不會依附著他生活。
“沈硯川對你肯定是不同的,你拒絕了他也不會為難我們。”
這點姜萊還是能確定的,只是這種事到底影響夫妻間的感情。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沈硯川那么大的集團,這種事說不定是企劃部遞上來的企劃。”
“不是我吹,他們真想選,還真不一定有我們公司合適的,年輕有活力,口碑好,還有你這種大牌新銳設計師鎮著,全是優點。”
姜萊毫不謙虛地自夸了一頓把蘇清晚給逗笑了。
結果下一秒,蘇清晚看著窗外,微微瞪大了眼睛。
姜萊也看齊看過去,只見落地窗外飛著兩架無人機,底下掛著一個大大的橫幅,上書:萊萊對不起,我再也不犯傻了
蘇清晚囧囧地看著姜萊,努力憋笑。
公司的其他人都看見了,紛紛好奇地看著橫幅三三兩兩的竊竊私語。
姜萊都快氣炸了,羞恥的腳趾要摳出三室一廳來。
“這個蠢貨!”
蘇清晚看她風風火火沖出去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都繼續工作吧,無關的事不要討論了。”
她揮了揮手,將看熱鬧的人都招回來,姜萊看起來開朗大方,但要是有人用這件事打趣她,肯定要惱了。
這天一整天蘇清晚都像往常一樣做設計,將收購的事拋之腦后,但沈硯川這邊卻不輕松。
和姜萊想的一樣,收購蘇清晚公司的事確實是企劃部提出來的。
其實企劃部也很糾結,但綜合評估之后,還是這個方案最合適。當然他們列舉了其他的幾家公司在方案里,但優劣一目了然。
沈硯川也不蘇清晚不高興,但研究之后,高層還是覺得這個方案最合適。
而且兩人已經結婚了,這無非就是雞蛋從左邊的籃子放進右邊的籃子而已。
沈硯川沒說什么,不過這天確實早下班,驅車去接蘇清晚。
蘇清晚見到他還有點意外。
“你不是說安安想我了,今天我們一起去接她吧。”
沈硯川幫蘇清晚邊開車門,邊笑道。
“那她肯定高興壞了。”
兩人接了安安回家,還一起去逛了超市,小姑娘果然開心壞了。
一路上兩人都沒提什么收購的事,蘇清晚說著顧方謹做的事,氣氛倒是溫和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