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頭一回聽到這些非科學的東西,一時間都有些恍惚。
但還是那句話,林清澄也沒必要騙他們。
加上因為之前林家旗下的公司給林清澄造勢的事,舒亦柏不怎么關注,但作為經紀人的舒亦榆是清楚的。
他們的這位少東家,林家的大小姐,八成是有點子玄學手段在身上的。
更何況按照林清澄透露的,剩下幾位也都是圈內有名的人物,地位比起舒亦柏只高不低,更不會是騙他們的了。
因此也沒說什么,只憂心忡忡地答應了林清澄去盛宴的包廂見面除蠱的事。
想到舒亦柏提出的條件,林清澄幽幽地嘆了口氣。
陸明煦好奇的要死,忍不住伸手戳了戳林清澄:“快說啊,你怎么把他叫出來的?明家那個老三,想讓他在自已生日會上唱歌,給他砸了一千多萬,都沒能把人喊出來。”
林清澄面無表情,心想,讓一個社恐去生日宴會唱歌,你能喊出來才有鬼呢。
陸明煦還在嘮叨:“不過聽說這個舒亦柏也不差錢,圈子里好多人約他都沒約出來過,你面子倒是大?!?/p>
林清澄翻了個白眼:“他是和儀的,是我哥面子大?!?/p>
“拉倒吧,你哥都不怎么管這一塊兒,他估計都沒見過這個舒亦柏。”
林清澄撇撇嘴:“答應了他一個小要求?!?/p>
陸明煦嘴巴不停:“什么什么,你說說唄!”
“不能讓他去開演唱會?!?/p>
陸明煦:“?”
蘭音位:“?”
不是,你一個當紅歌手。
你跟公司談條件不開演唱會?
兩個人的疑惑都已經快凝成實質了。
“你確定你沒聽錯?人家不是要開演唱會?”
林清澄嘆了口氣:“我確定。”
還是舒亦榆聽到弟弟的要求之后尷尬地解釋了一下,林清澄才知道為什么舒亦柏有這么個要求。
這兩年因為演唱會撈錢快且成本低,不少歌手、甚至演員都開起了演唱會,只為了趁這個機會能撈上一筆。
和儀傳媒雖然說比較公道,但總歸也是要賺錢的嘛,加上舒亦柏的作品和唱功又是實打實的,公司就有計劃想讓他開演唱會。
但舒亦柏又克服不了社交恐懼,舒亦榆這些日子也正在和公司高層掰扯這件事。
現在有了林清澄這么個少東家在,自然要比他們姐弟倆跟高層推拉要來的快。
林清澄深深地看了一眼舒亦柏,然后挑了挑眉,答應了。
舒家姐弟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疑惑,但林清澄不主動開口,他們自然也沒好意思問。
舒亦柏未來是鐵板上釘釘的搖錢樹了,林清澄瘋了才會因為一個演唱會讓這人和自已家離心。
財氣正旺,即使是被桃花咒包圍,也能隱隱看出他身上泛著金的財氣。
更何況這姐弟倆都是心性正直的人,知道林清澄愿意幫他們除去身上的蠱蟲已經是他們占了便宜,再加上不開演唱會的條件,是他們欠了林清澄一個人情。
所以今天他們也早早地到了盛宴。
當然,舒亦榆也是想來親自會一會那個蘇沫沫。
她倒要看看,這女生有什么不一樣的?
跟她有同樣的想法的,還有其他幾位。
分別是牧子琪的經紀人王姐,影帝談陽的經紀人趙哥,還有阮奇水的青梅竹馬楊弗衣。
……
蘇沫沫今天有些心神不寧。
照常在盛宴去給包廂的客人送餐之后,她找了個休息區坐著。
剛剛她去送餐的那個包廂,里面坐著現在正當紅的一個演員,因為在最近熱播的電視劇中表現突出,吸引了一大批粉絲,一時間風頭無兩,她進去送餐的時候還能聽到其他人在奉承那個演員。
可惜了。
蘇沫沫想。
她手里的所有情蠱的子蠱已經都用掉了。
不然倒是可以悄悄在他的餐食中做些手腳。
想到這里,她不禁對給她情蠱的老太婆有些埋怨。
當初自已和媽媽可是救了她一命,那死老太婆就給她這么些東西,也不多給一些,真是小氣!
不過那幾個子蠱的宿主也都是她精挑細選過的,每一個都不比里面那個當紅演員差就是了。
想到以后那樣的五個男人,都會為了得到她的一個笑臉而興奮,甚至自已還會成為他們其中一人的妻子,一躍成為人上人,蘇沫沫就忍不住高興。
就是可惜了,她最看好的那個陸明宴,在她給他的飯菜里下了蠱之后,就再也沒來過。
那可是她遇到的身價最高的男人了,而且她找人打聽過了,陸家是他說了算,只要她嫁給他,就是陸家的總裁夫人。
但她又有些割舍不下其他幾人,畢竟在蘇沫沫看來,做陸家的總裁夫人雖然有錢,但能讓影帝和頂流公開宣布自已是他們的女朋友才更能滿足她的虛榮心。
回想起牧子琪這段時間對她予索予求的樣子,還有談陽時不時送來的昂貴禮物,蘇沫沫甚至有了同時和他們幾個人交往的念頭。
反正在情蠱子蠱的作用下,自已這個身懷母蠱的人對他們有天生的吸引,只要自已開口,他們為了不失去自已,肯定會選擇同意的。
想到以后自已坐擁幾人,享盡齊人之福的場面,蘇沫沫不由得笑出了聲。
“蘇沫沫?你干嘛呢,芳華包廂那邊少兩個人,你們趕緊過去!”
聽到領班的聲音,蘇沫沫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這個老女人,仗著自已是領班就對自已呼來喝去的,等自已當上陸家的總裁夫人,一定要她好看!
“蘇沫沫你人呢?!”
“來了!”
等蘇沫沫端著茶水走進芳華包廂的時候,看到里面坐著的人,臉上的不耐煩頓時變成了喜悅。
里面坐著的正是談陽和牧子琪。
雖然他們倆的經紀人王姐和趙哥也都在座,但蘇沫沫早已不把這兩人放在眼里。
在她看來,這兩人只不過是伺候人的人罷了,不值得自已費什么心思。
于是她也絲毫沒有顧忌,將茶水隨手往桌上一放,自顧自地坐在了牧子琪和談陽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