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最終還是沒能成功買到他們用來準備午飯和晚飯的菜。
他們選擇了一個很聰明的辦法。
去超市買方便面。
不得不說,一天一百元的生活費,用來買泡面吃還是綽綽有余的。
他們甚至還能給自已加個蛋和火腿腸。
林清澄墜在隊伍最后面,聽著他們一邊拿東西一邊用計算器計算金額,再看看自已的小推車里塞滿了東西,恍惚間覺得自已才是真正的富二代。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富二代在前面為了一袋方便面比另一個口味貴了七毛錢而破防罵街,一個普通人卻暢享零食自由。】
【誰說他們數學不好的!你看看他們現在算賬的精確度!!】
【我笑死,聞航怎么一點富二代的架子都沒有啊,拿著包薯片眼巴巴去讓林清澄幫他付錢。】
【我懂這種感覺!我去年被家里制裁了,一分錢沒有,去超市就是這樣看我姐臉色的,我太理解他了。】
【陸大少在干嘛?】
林清澄也很想問。
陸景曜沒有生活費,他日常開銷都得靠自已的勞動,況且他又不用吃泡面,自然不愿意跟他們一起在那邊盯著標價斤斤計較。
他這會兒停在米面散稱區,目測已經在大米那里停了很久了。
“喂!”
陸景曜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手一哆嗦,剛剛被捏成塊的米粒瞬間散開。
林清澄看著他手上還沾著的米粒,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直播間的觀眾也反應過來他剛剛在干什么了,都是一陣無語。
【我說,我以為把手插進米缸里,然后用力捏塊這種事,只有我三歲的小侄子才會做。】
【他這樣子,我要是超市盯著監控的人,早就過來抓他了,他像是要偷東西。】
【我真笑不活了,陸大少估計之前沒見過這個吧。】
【我簡直無法想象會有人沒見過這個,他們不吃飯嗎?】
【他們吃,但他們不用知道怎么做的,反正家里有廚師有傭人的,媽的,仇富了。】
【就像我們無法想象有錢人的生活一樣。】
【你們不覺得他很沒素質嗎,這是用來吃的米誒,他隨隨便便就上手抓!】
【不覺得,你家煮飯之前不洗嗎?】
陸景曜拍了拍手掌上沾著的米粒,假裝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林清澄拿了袋子把他剛剛抓過的那些裝起來。
玩歸玩,她不覺得這有什么,但這畢竟是在超市里,自已碰過的東西還是付錢買了比較好。
雖說也有不少大人帶來的小孩兒會蹲在這里玩,也有不少大人會用手抓一把看看成色,這里的大米未必說得上有多干凈,但畢竟他們在直播。
還是有不少人現實生活中隨地吐痰、亂扔垃圾,但只要一上網他們就立馬變成高標準的道德衛士,好像別人呼吸都是錯的。
反正她原本也打算稱一些,干脆順便解決這種有可能發生的隱患得了。
陸景曜看到她的動作也有些尷尬,他小聲道:“對不起,這米錢我回頭給你吧。”
“站過去點。”林清澄又扯了個袋子裝小米,“無所謂,下次可以買回去再玩兒,反正我原本也是要稱一些回去給清玄煮粥的,更何況。”
她拿起手里的袋子,對陸景曜攤了攤手:“你現在有錢嗎?”
陸景曜語塞。
他天天在林清澄家里幫忙,自然知道林清澄家里并不缺大米,他看了眼遠處正在對他們拍著的攝像頭,抿了抿嘴。
“行了少爺。”林清澄把手上幾個需要稱重的袋子遞給陸景曜,“去幫我把這些稱了去。”
陸景曜“哦”了一聲,麻溜地接過那些袋子去稱重的地方稱重了。
【看吧,人家買回去了,也不知道你們在黑什么?】
【就是啊,而且他也只碰了邊上那一點吧,我之前還看到過小孩子整只手插進去的。】
【嘿嘿,我感覺陸大少越來越聽林清澄的話了。】
【確實,而且我真的覺得這個叫林清澄的小姑娘很好啊,她也沒有教育陸景曜不能玩,而是默默把他碰過的大米裝起來買回去。】
【真的,感覺她和這群富二代相處都還挺好的,上一季那個,就真的尖酸刻薄。】
【確實,分不清那些農作物不是很正常嗎,我不經常回家我也分不清啊,上來就陰陽怪氣人家命好不用認識這些,也難怪巫宿看不上他。】
【嘖,就是嫉妒人家是富二代唄。】
【不過這一季這兩個農村娃兒都還不錯誒,林清澄就不說了,我都感覺她是什么世外高人,那個去陸家交換的林宏富看起來也是大大方方的。】
【笑死,要是都跟上一季鬧成那樣,這節目趁早殉了算了。】
等林清澄推著裝得滿滿當當的小推車去結賬的時候,就看到他們圍在收銀臺正在爭論是放棄榨菜還是放棄火腿腸。
好在這個時候大多數來趕集的人都已經回去了,超市里并沒有什么人,收銀臺也只有他們在結賬。
不然老早該被人攆出去了。
她把小推車的東西放上收銀臺,等人掃碼,順便關心了一下他們爭論的問題。
收銀小姐姐也是哭笑不得,這些人預算只有100,但算到最后還差一點,所以決定放棄其中一樣,但人太多,無法統一意見。
她看著這群長得都很不錯的俊男靚女,覺得自已要不是只是超市收銀,只怕是要做主把東西都送給他們了。
最終還是榨菜黨更勝一籌,力壓火腿腸黨拿下最后一個商品名額。
林清澄結了賬,陸景曜很有眼力勁兒的拎了兩個大袋子。
反正也到了晌午,林清澄懶得做飯,干脆從街上買了涼菜,又去飯店打包了些飯菜。
當然,只有她和小清玄還有陸景曜的份兒。
其他幾個中午只能吃泡面的人對陸景曜發出死亡凝視。
陸景曜甩了甩頭發,對著三輪車的后視鏡顧影自憐。
“唉,沒辦法,少爺就是這么惹人喜愛。”
溫鈺看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咬了咬牙,旋即燦爛一笑。
“清澄姐姐,我可不可以去蹭點吃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