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管他們在想什么，林清澄還在跟東東交代。
“你要記住，在警察抓到他們之前，你要看住他們，不能讓他們做危及那些人販子生命的事。”
東東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要讓那些壞人去坐牢，然后才能讓他們死。”
林清澄：“……”
好吧你這么理解也沒什么問題。
吳嘗聽著后座的兩個人開始給身旁的小鬼出餿主意，要怎么做才能讓那些人在痛苦的同時還不傷及姓名，儼然是兩個法外狂徒在給一個新人進行培訓。
吳嘗：“……”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還記不記得，我是一個人民警察啊！
當著我的面討論這些故意傷人的行為這合理嗎？
給我的職業一點最起碼的尊重好不好？！
他有些心累地捏了捏眉心，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最終想想在宅院里看到的那些殘缺不全的小鬼還有同事同步過來的搜查信息，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管他呢！
警服一脫，老子現在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這些就不歸我管了。
至于小鬼？
笑死，現在都還沒到他值班的時候呢，地府無常的工作時間可比上頭有鬼性多了。
堅決杜絕內卷行為，多上一分鐘的班都算不合格！
……
于是就在林清澄和符飛塵的諄諄教導下、在吳嘗這個人民警察兼地府無常的有意放縱下，小鬼東東學會了一些堪稱惡毒的，對付活人的本領，身后串著一長串小鬼去找人麻煩去了。
目送著那群小鬼離開，吳嘗嘆了口氣，面帶慈悲地念了句：“好人一生平安。”
至于那些人販子？
反正又不會搞出人命，誰管他們會不會缺胳膊少腿呢？
更何況他能知道什么呢？
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小片警罷了，那些人販子意外受傷，也不是他們警察該管的范疇啊！
誰知道是不是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的報應呢？
符飛塵一臉無語，瞥了吳嘗一眼：“裝模作樣！”
雖說小鬼已經送去報仇了，但那個廢棄宅院曾經的勾當才剛剛掀開一角。
不過在有了當事人的敘述之后，后續辦案就要方便許多了，畢竟大方向已經有了，剩下的只不過是要把那些事實找一些比較合理的方向引出來罷了。
作為案件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林清澄和符飛塵還要在警局待一段時間配合警方調查。
但畢竟他們倆是有編制的，加上有吳嘗和符家人的作保，他們倆倒是不用住在警局，只要在白天的時候去配合調查就行了。
吳嘗如愿以償地從林清澄手里搞到了兩張真言符，興沖沖地揣著符箓就去審問胡老板了。
符飛塵撇撇嘴，只覺得自已交友不慎，看他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不過是兩張真言符！
“林師妹啊，你看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這真言符能不能多給我們幾張，我們自已畫的好像效果都沒你畫的那些強。”
笑死！
大丈夫能屈能伸！
總不能為了那點面子連好處都不要了吧？
林清澄：“……”
好一個世家少主！
不過她還是多畫了幾張給符飛塵，倒也不是別的，主要是符家的長輩們太熱情了，這幾天住在符家，那些長輩們給的見面禮大大地豐富了她的庫存。
要不怎么說術業有專攻呢？
她在畫符一事上頗有天賦，但到底前后兩輩子都還年輕，加上只有老頭子的教導和自已看書琢磨，也沒有十分系統化地學習過，所以比起符箓的效用和殺傷力，她是要厲害一些，但比起符箓的功能和應用范圍……
符家世代傳承倒是真的沒有閑著。
光是這兩天她收到的符，有殺傷力大的如引雷符、烈焰雷暴符等；有適合打不過就跑的疾風符和定身符一類；也有能輔助修行的靜心符和聚靈符等。
但這些符雖說逼格比較高，她也不是不會畫。
真正讓她感興趣的是另一些……
一張就能確保整個房間沒有一只蚊子的驅蚊符、貼在什么上面就會讓什么東西輕如鴻毛的鴻毛符、甚至還有貼上就能暫時擁有超絕回懟能力的萬能吵架符……
反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符家人研究不出來的奇葩符箓。
這些大多都是符家的年輕人研究出來的，倒是很方便日常使用，同時也讓林清澄學習了不少創造符箓的心得。
符家的長輩也樂得讓小輩們和林清澄交往，畢竟這小丫頭在符箓上的造詣不低，光是創造了真言符這一點，就夠家里那些小崽子們好好學學了。
總之林清澄這些天在符家過得是相當舒心，堪稱如魚得水。
而這些天的警方加班加點，一刻都沒有閑著，終于將那個廢棄宅院和整個地下的骯臟場所翻了個底朝天。
到底還需要一些科學的力量，警方找了個探測儀，在上面那口廢棄的井不遠處的地下管道那里，找到了另一個能下到地下室的通道。
看起來像是運送大型貨物和器械的地方，估計也是他們大批量轉移被拐孩子的另一個出入口。
而有了這么一個通道之后，一些大型的設備也能帶下去，這樣一來后面要搜查起來就方便多了。
而那口東東死后被拋尸的井，經過吳嘗的提醒之后，警方也對下面進行了搜查，最后在里面發現了五六具骸骨，法醫那邊正在拼湊原本的樣子。
地下的那個有著大量枯骨的房間，他們更是從別的地方又緊急借調了幾位法醫過來一起工作。沒辦法，工作量實在太大，再加上這些骸骨最早也是死了七八年的了，光靠他們局里的法醫忙不過來啊！
時間過去太久，他們要根據這些線索去追捕人販子也不輕松，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在幫他們，這短短幾天，已經有兩個人聲稱自已曾經是人販子，在這里參與過人口販賣和其他的勾當，哭著喊著說自已喪盡天良，要主動自首的。
而他們一查，還真是當年參與過的人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