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這幾枚飛刀,都是奔著楊業(yè)的臉去的。
分明是要楊業(yè)破相!
毀了他的容貌!
在場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李元清竟然會如此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楊業(yè)出手!
這可是在挑釁大洪的威嚴!
康仲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他仿佛已經看到楊業(yè)滿臉鮮血,痛苦哀嚎的場景。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卻僵住了。
只見楊業(yè)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竟然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手中折扇輕輕搖動,姿態(tài)閑適。
他甚至還拿起茶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康仲凌心中一驚,一股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楊業(yè)手腕一抖,手中的茶杯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飛來的飛刀激射而去。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
那幾枚飛刀,竟然被茶杯精準地彈開,原路返回,朝著李元清激射而去!
李元清臉色大變,他怎么也沒想到,楊業(yè)竟然會有如此身手!
他倉促之間,根本來不及躲閃。
“噗噗噗!”
幾枚飛刀,狠狠地釘在了李元清的身上。
李元清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衣衫。
在場眾人,一片嘩然。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原本處于劣勢的楊業(yè),竟然瞬間反敗為勝,將李元清擊倒在地!
這……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康仲凌臉色鐵青,眼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失敗!
他死死地盯著楊業(yè),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這個楊業(yè),必須死!
李元清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傷口,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他指著楊業(yè),聲音顫抖:“你……你會武功?”
楊業(yè)嘴角微微上揚,輕搖折扇,姿態(tài)閑適。
“會一點吧。”
鄭歡在一旁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中暗道:這叫會一點?
剛才那電光火石之間,楊業(yè)不僅要反應迅速,更需要雄厚的內力才能將所有飛刀原路彈回。
這等實力,豈是“會一點”就能概括的?
飛仙樓內,原本喧鬧的氣氛瞬間凝固。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仿佛一根緊繃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眾人皆被楊業(yè)的舉動震驚,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揣測著他的身份和實力。
康仲凌臉色陰沉,眼中殺意更甚。
他原本以為,憑借李元清的暗器,可以輕松解決楊業(yè)。
卻沒想到,楊業(yè)竟然深藏不露,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危機,反而將李元清重傷。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低估了楊業(yè)。
這個看似紈绔輕佻的公子哥,實則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向楊業(yè)。
每一步都沉穩(wěn)有力,仿佛帶著千鈞之力。
他身上的氣勢逐漸攀升,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籠罩著整個飛仙樓。
樓內的燭火微微搖曳,仿佛在恐懼地顫抖。
原本悠揚的琴聲戛然而止,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康仲凌走到楊業(y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的眼神如同鷹隼般銳利,仿佛要將楊業(yè)看穿。
“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楊業(yè)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態(tài),輕搖折扇,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在下楊業(yè),大洪人士。”
他的語氣依舊輕佻隨意,仿佛根本沒有將康仲凌放在眼里。
康仲凌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
“楊業(yè),你今日傷我南梁子弟,可知后果?”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帶著刺骨的寒意。
楊業(yè)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后果?什么后果?”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康仲凌,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難道你一個南梁人,還想在大洪的土地上撒野不成?”
康仲凌怒極反笑。
“好!很好!”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殺意。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南梁人的手段!”
他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fā)開來。
飛仙樓內的桌椅板凳瞬間被震碎,化作齏粉。
樓內的眾人紛紛后退,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康仲凌竟然如此強大!
鄭歡臉色蒼白,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知道,楊業(yè)雖然實力不俗,但面對盛怒之下的康仲凌,恐怕也難以招架。
他想要上前幫忙,卻被元朗攔住。
鄭歡一把抓住元朗的胳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
“元朗兄!快阻止楊兄啊!”
他的聲音因為焦急而變得尖銳,幾乎破音。
“這康仲凌,琴魔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
鄭歡的臉上寫滿了驚恐,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那可是從江湖上流傳出來的!”
他咽了口唾沫,語氣顫抖。
“會死人的!”
元朗卻依舊面色平靜,仿佛沒聽到鄭歡的警告一般。
他輕輕撥開鄭歡的手,語氣淡然。
“鄭兄,退遠些。”
鄭歡愣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元朗,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元朗兄,你……”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元朗沒有理會鄭歡的疑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場中的楊業(yè)和康仲凌。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仿佛古井無波。
鄭歡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突然意識到,元朗似乎并不擔心楊業(yè)的安危。
或者說,他擔心的,并不是楊業(yè)。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鄭歡的腦海中閃過。
難道說……元朗在這里,不是為了保護楊兄,而是為了保護他?
鄭歡感覺自己的后背一陣發(fā)涼,冷汗涔涔,這時候才覺得自己太過天真。
他看向元朗的眼神,也從疑惑變成了驚恐。
連元朗都如此放心,只能說明一個事實。
那就是楊業(yè)的武功超乎他的想象,剛才擋下飛刀根本就是隨手的事情!
楊業(yè)有十足的把握對付琴魔康凌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