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處,靈力如洶涌的潮水,順著經脈奔騰,而后在氣海中匯聚,凝成一個漩渦,周圍的靈氣都朝里涌去。
金丹接受著靈氣的滋潤,一點點的壯大凝實,逐漸變得厚實。
那金丹在靈力的滋養下,愈發晶瑩剔透,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直到后半夜,蘇墨周身的靈氣波動才停了下來。
金丹從外表看去也比先前要大上了不少。
結丹中期,成!
比蘇墨預想的還要順利許多,但他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繼續運轉著周天穩固著修為。
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明日下礦洞不能出現任何失誤。
“宋兄,明日可以了吧。”盤膝坐在一旁的武勁開口說道。
“嗯,進去后不要立馬動手,他第一次進入,將他引入最深處后再動手。”宋海冷冷說道,他雙手環抱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到時候衛清月跟岳珂你們兩人負責布置陣法,其余人一起圍困他。
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要將他除掉。”
“好。”兩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宋海的安排。
“那個女人怎么辦?”這時武勁突然問道。
任悅并未與他們幾人住在一起,而是被安排在了另一邊。
因為她一直單獨行動,每次進入礦洞也不知跑到何處。
因此一直以來并不知道宋海等人的計劃。
“不影響我們就不管,但她要是想要插手,就一起除掉。”宋海眼神中閃過狠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
直到天亮,晨鐘敲響,蘇墨退出了冥想狀態。
他握了握手,感受著自身的強大。
他有信心,就算是面對結丹中期的人圍攻,他也有一戰之力。
接下來面對宋海幾人,必然輕松不已。
走出住所,蘇墨找到了李陽,“見過李領隊。”
蘇墨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一絲恭敬。
“嗯,來了。”李陽朝蘇墨點了點頭,隨后將目光看向另外幾位監察。
“今日你們帶人下礦,都各自注意點,遇上什么鬼東西,能跑就跑,就算這群犯人死完了也沒問題,但你們必須給老子活著出來!”他聲音格外的大,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
隨后他轉向蘇墨,嚴肅的叮囑道:“特別是你,你修為最低,進去后出事的幾率最大,給我放大了眼睛,遇到事情就快點跑。”
“多謝領隊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蘇墨拱手朝對方道謝。
“嗯。”
“放押!”隨后他帶著眾人來到監牢前,大聲吼道。
每個監察這時將自己的那波人各自領走,朝礦洞走去。
蘇墨也領著宋海等人朝一個洞口走去,礦洞里面錯綜復雜,有著不少的岔路。
蘇墨尋了一個稍近的礦洞,畢竟他并不熟悉這里。
剛踏入后宋海就尋了個借口:“蘇監察,礦洞內的路你不熟悉,我進來過幾次不如讓我來帶路吧。”
蘇墨朝對方望去,對方掩飾得很好,眼神中看不出有何不對勁。
“好,有勞了。”蘇墨笑著點了點頭。
隨后他走向一旁,讓路出來。
宋海在前方帶著路,越往深處走去,周圍的巖石顏色就變得愈發的鮮艷,仿佛有血要滴落出來。
這時走在前方的宋海突然說道:“蘇監察可能有所不知,這片地下曾經是片戰場,曾經死過太多的人,他們的鮮血滲透進地下,將這里的巖石都染成了紅色。
同時這里面也有傳聞有著秘寶,因此你們宗門才會派我們這些犯人進入此地。”
“嗯,我知道。”蘇墨只是在后方簡單應和,就在宋海說話的期間,他發現這些人的站位發生了變化。
岳珂與衛清月兩人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最后方去。
而其余幾人也逐漸的將他包圍在中間。
“這是要準備動手了?”蘇墨心中冷笑,想不到這么快就要演不下去了。
蘇墨悄悄將手指放在靈戒上,隨時準備將劍拿出。
如果只是簡單的逃跑,蘇墨還是能接受,畢竟領隊也曾說過,只要他能活著出去就行,這些人生死并不用他擔心。
但既然是想要動手的話,那也不能怪他不留情了。
就在這時,突然眾人的所在的區域發生了震動。
“嗯?”什么情況,就在蘇墨疑惑不已。
他本以為這震動會是宋海等人所布置的。
但瞧見他們臉上也露出驚恐的表情,這才明白,他們這是遇上了礦中的怪物了。
震動只持續了一會便停了下來。
就在蘇墨以為就此結束時,突然一旁傳來了哀嚎聲。
一只猩紅的血手,突破石壁伸來,一個人來不及躲避被他抓住,眨眼之間便化作了一灘血水。
“跑!”宋海突然大聲喊道,隨即眾人立馬朝前方奔去。
后方那血手一直緊追不舍,每當他觸碰到一人的身體,那人便會立即化作血水。
哀嚎聲不斷的在后方響起。
蘇墨也不顧及,此時腦海中也只有逃跑的念頭。
他剛才親眼看到一個犯人在即將被觸碰到時用靈力抵抗,但術法攻上那血手并沒有任何的作用,就連靈力護盾也在一瞬間被擊破。
那人連哀嚎都未發出,就瞬間被秒殺。
這究竟是什么詭異的東西,居然這么可怕。
“這邊!”宋海突然吼道,隨即轉身朝一個岔口進入,蘇墨見狀也來不及考慮,跟著進入岔口,畢竟他的后面可沒有幾個肉盾了。
先前將他圍住的幾人,如今只剩下,岳珂與衛清月兩人。
他們兩人也是這次犯人當中修為較高的。
修為低的沒有跑過他們,都死了。
倒也是奇特,當蘇墨等人進入岔口之后,那血手也不再跟隨,只留在岔口外。
“放心吧,這里他進不來。”宋海這時喘著粗氣說道。
“為何?”蘇墨疑惑問道。
“這里是他的肚子,你見過有人將自己的手伸入自己肚子的。
這家伙是遠古大戰時死去的,死后那手卻一直活著,捕獵進入他身體范圍的獵物。”
宋海的一席話,讓蘇墨震驚不已,想不到他們居然處于一具尸體當中。
“走吧,蘇監察,我們的目的地可不是這里。”說著宋海再次朝前方帶路。
蘇墨也只好跟隨在身后,不過也就是在這時,他發現任悅不見了。
那女人應該沒有死才對。
蘇墨逃跑時有留意過,死的皆是一些修為比較低的,任悅并沒有被抓住。
但方才進岔口時,她卻突然消失。
“看來,那女人也開始了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