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屋的蘇墨將方才獲得的靈戒拿了出來,里面的東西少得可憐,只有幾粒療傷用的丹藥,似乎最值錢的是先前戰斗中用的法寶了。
他坐在木屋中,眼神復雜地望著手中的靈戒,輕聲喃喃道:“還真是棋子。”
這世界危機四伏,本以為是能得道成仙的契機,到頭來卻發現一切都是騙局,不過是自己的幻想罷了。
蘇墨微微嘆了一口氣,好在他并沒有遇到那種情況,否則他不確定自己的道心是否會因此而破碎。
忽然,他眉頭微皺,“我怎會突然往這方向想了?”。
似乎察覺到今日的事情在內心深處掀起了些許波瀾,讓他有些心緒不寧。
“終究還是太弱了,只有變強,才能在這方世界有說話的權利。”蘇墨輕聲自語
稍微平復了下內心的波動后,他再次堅定了自己的目標。
如今,符箓的要求少了許多,他也得以有了空閑的時間去修煉其他的方面。
他拿出寒霜劍,許久沒有練習刀法了,如今可不能再落下了。
今日,他在戰斗中發現那骨刀的威力確實強大,至少比手中的寒霜劍還要強上不少,只可惜不能隨意地拿出來使用。
將劍化形成刀,蘇墨再次來到后山瀑布,這里似乎變成了他專門的修煉地,周圍沒有其他人和妖獸來打擾,倒也清凈。
此時的后山瀑布,水流從高處傾瀉而下,濺起無數水花。
蘇墨站在瀑布前,感受著周圍濕潤的空氣和強大的靈力波動。
如今的他雖然功法已經達到了圓滿,但卻只到達了第一境,這讓他有些意外。
這功法似乎與他接觸過的其他功法都有些不一樣。
斷月在達到第一境圓滿之后,他發現還可以繼續向下修煉。
今日所見,就單單是第一境就如此的強大,也不知將其完全掌握會發揮出怎樣的威力。
他雙手緊握著化形成的刀,渾身散發著浩瀚的氣勢。
手中的刀朝瀑布劃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強大的刀氣如同一道巨大的裂痕,瞬間將瀑布劃開了一道口子,許久都未愈合,似乎被什么無形的力量所阻擋。
蘇墨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對這結果并不滿意。
再次連續揮動手中的刀,瀑布在他的刀氣下被劃出無數道裂痕,強大的力量將水流排斥朝四周沖下。
許久,蘇墨緩緩地收回了力量,瀑布上的裂痕這才慢慢地愈合。
他喘著粗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但更多的卻是興奮。
這刀法確實很強,但第二境始終進入不了那種狀態,似乎總有一道無形的墻壁在阻礙著他。
蘇墨閉上眼睛,神識在體內運轉,他發現前方似乎有著一道無法觸摸的墻在阻礙,讓他難以突破。
“應是實力不夠,無法參悟。”
蘇墨倒也不急,不能因為一時就太過膨脹,還是要穩住心神。
......
此后,每天巡查完后山后,蘇墨都會準時出現在這里,抽出一段時間來練習刀法。
然而,那層墻壁依然存在。
倒是前線傳來的捷報,讓他稍微有些慰藉,如今前線的戰斗已經打到血宗的大門之前,逼得對方將護山大陣都開啟,可即便如此,血宗依然不愿投降,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機會。
又過去了兩個月,蘇墨在后山的禁令即將解除。
在后山呆了三年,如今終于也算是要到了期限。
蘇墨深吸一口,站在木屋之外。
三年下來這里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不過收獲也是不錯。
“明日或許就會收到禁令解除的命令。”
蘇墨琢磨了一下,如今在筑基已經待了三年多,也是時候該突破一下了。
從后山出去后,可能還會遇上許多的麻煩,至少要比后山遇到的還要多。
畢竟在這里,他不會受身份的影響,但出去后就不一定了。
他走回木屋,將儲物袋中所有的物品都拿了出來。
雖然靈石有很多,但現在對他境界的提升沒有作用,他隨手將靈石放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殺了那么多人,但似乎都比蘇墨還要窮,沒有為他金庫增加多少。
倒是那日山洞中被殺的那幾個執法弟子身上有些值錢的東西。
蘇墨看了下面板的信息:
【斂息術(被動)完整】
【當前修為:筑基圓滿】
【狀態:玉璧完整30%(完整率太低壽命消耗提升三倍)】
【神通:完美偽裝(每日一次),宿命竊聽】
【功法:玄元訣,寒霜劍法,千蹤雪影,斷月】
【殘缺功法·冰凰劍典(1/9)】
【功法進度:0/10】
【靈氣進度:40/100】
“進度已經過半,如果將所有東西都用上,應是足夠。”
隨即,蘇墨開始調息,金光籠罩了整個木屋。
周圍擺放的物品逐漸消失,化作一道道光芒融入到他的體內,化作進度條不斷上升。
蘇墨眉頭緊鎖。
身體內靈氣不停的翻涌,力量在經脈中流動。
這些力量都朝著丹田匯聚,然后擠壓。
蘇墨渾身都被金光包圍,丹田之中,似乎有著東西在慢慢形成,整體呈現灰色。
一直持續到凌晨,蘇墨感受著身體中細小的變化。
當體內靈氣將要耗盡之時,突然,咔嚓聲從身體內傳出。
丹田處,那灰色的圓球開始剝落,每剝落一層,就露出一抹金色。
一顆金丹緩緩的出現在丹田之處。
當所有灰層都剝落,完整的金丹浮現,開始吸收周邊所有的力量。
強大的氣息從體內溢出,這一次,蘇墨并沒有感受到疼痛。
而是一陣說不出的舒服。
他緩緩地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陣金光,他握緊拳頭,感受著自己的強大。
“這就是結丹的實力嗎?”
他有些意外,來到這方世界的前三年,他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
直到遇到江映雪后,他的晉升速度這才加快。
那日如果沒有她的出手相助,或許自己早就化作潭中枯骨了。
說起來,自己也該感謝她一下。
如今的他也算是能夠有說上話的權力了。
蘇墨在木屋內調息,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清晨,他將自己外露的實力穩固在了筑基中期。
此時,木屋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趙衡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木屋前。
“蘇師弟在否?”趙衡高聲喊道,今日他是帶著宗門的命令來的。
蘇墨聽到喊聲,從屋內走出。
“師兄找我是有何事?”
趙衡一看到蘇墨,腦中頓時一滯,這才幾個月不見,這位師弟又有了突破,這后山缺少修煉資源,短短三年居然連破兩個境界,也不知他是如何做到的。
不但修煉的速度迅速,就連戰力也恐怖,當真是位怪胎,他心中不禁有些震驚,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
“你......恭喜師弟突破。”他立馬朝蘇墨道喜,或許今日之別后,下次再遇到對方就要變成他仰望的對象了。
蘇墨點了點頭,他大概猜到了,應是自己的安排下來了。
趙衡從袖中掏出一個令牌,遞給了蘇墨,說道:“師弟,你的禁令下來了,今日之后便可以離開后山了。”
有了這令牌,蘇墨便可自由離開這里。
蘇墨接過令牌,拱了拱手,道:“勞煩師兄跑一趟。”
趙衡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真是羨慕師弟你這么快可以離開,我還不知何時能離開這后山。”
他惹上的人,并不打算讓他離開,或許這一輩子都只能待在后山,直到化作枯骨。
隨后,他與蘇墨拜別后,便轉身離去。
蘇墨盯著對方那落魄的背影,搖了搖頭,心中有些感慨。
隨即將目光放在了令牌之上。
“終于算是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