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的,你不用擔(dān)心我,你一定得將自己保護好,必要情況下,首先保住自己的命,清白什么的,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知道嗎?”秦映秋怕秦云昭不明白又耐心為她解釋。
秦云昭看向秦映秋的眼神都有些變了,封建的古代,女子將清白看在首位,她沒想到,秦映秋竟然會有這樣先進的想法,危難時刻,她首先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傻子,而不是自己,在末世艱難求生過的秦云昭可干不出這種事。
秦云昭看向站在對面的秦淵遲,秦淵遲朝她露出個令人安心的笑容。
無人在意的角落,綁在他手中的繩子已經(jīng)脫落,他讓身旁的人站在自己面前,隱藏在了人群中。
秦淵遲趁著那群土匪的注意力都在女眷身上,他隱藏身形在寨子里尋找起可用的武器。
他一路遮掩,好不容易逮住一個落單的人。
“內(nèi)誰?你站住!”那土匪也看到了秦淵遲,他手中拿著一把彎刀,大搖大擺朝秦淵遲走來,
秦淵遲趕緊低頭,做出一副恭順模樣,待那人剛靠近,秦淵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人制服,順勢用他手中的彎刀抹了他的脖子。
秦淵遲快速將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套在自己身上,拿起彎刀就走了回去。
他站在人群的最末端,借著人群的遮掩,挨個挨個隔開繩索,他悄聲給眾人說了一句:“先暫時別動,等下聽我指揮。”大家點點頭表示明白。
秦云昭這邊,一些姑娘已經(jīng)被拖走,哭喊聲穿透整個寨子。
大當(dāng)家的則是挨個審問官差,要他們交出身上的銀錢,這些官差知道,只要自己交出銀錢只有死路一條。
“聽說你們出發(fā)之前有人給了你們一大筆錢?”山寨大當(dāng)家的手里拿著彎刀,削著自己的指甲,不時瞅瞅這群官差。
“你們先給我寫封信吧,告訴給你們銀錢的人,他的朋友在我手中,想要她活命,拿五十萬黃金來換。”
“五十萬?”
“黃金?”
在場之人聽到五步倒吸一口冷氣,雖然這筆錢齊晟林確實能夠拿得出,但拿這么多錢來救一個傻子,他真的會照做嗎?
官差不敢反駁,只默默照做。
“空口無憑,他憑什么信呢,要不給他個信物吧,兄弟們,將隊伍中最肥最丑的那個女人帶上來!”
最丑?若是秦云昭聽到別人這樣說她心里定會又記上一筆,說實話,原主雖然肥胖,但是眼睛依舊是水靈如葡萄一般的,臉上肉乎乎的讓她平添了一分可愛,再怎么肥胖,跟丑是沾不上的。
幾個土匪聽后連忙照做,走到人堆里大喊:“那個肥婆在哪里?趕緊滾出來!”
“這里這里!那個肥婆在這兒呢!”
秦嵐月大聲呼喊,生怕別人聽不見一般。
“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秦云昭白了她一眼,這人這嘴巴太煩了,可惜她的異能種子現(xiàn)在只能存在一顆,不然也給秦嵐月種上,讓她成啞巴,別在她旁邊嘰嘰喳喳了。
秦云昭老實跟著這幾個土匪進了大當(dāng)家所在的房間。
“我現(xiàn)在要給你的情哥哥寫信,讓他拿錢來贖你,只差一個信物,你說拿什么作為信物才好呢?”大當(dāng)家走到秦云昭身前,彎刀在她的臉上拍了拍。
“哦,我有一枚玉佩,是我朋友給的,拿到這個信物他一定會信的。”秦云昭面不改色,暗自催動異能。
“那你還不快交出來,等著老子請你嗎?”
大當(dāng)家的很是不耐煩,他真的是看著這個肥婆就有些犯惡心。
“我……我藏在私密處了,怕別人搶走了,你讓他們先走,我可是黃花大閨女。”秦云昭扭捏的捏捏衣角,嬌羞看著眾人。
“嘔……”
那大當(dāng)家的忍不住干嘔,玉佩藏在私密處?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嗎?可一想到她的家人說她是傻子,一切又情有可原了。
“你們先下去。”山寨大當(dāng)家的揮揮手,立刻就有人將這些官差拉走。
“大當(dāng)家的,留你一人,我怕有什么意外……”其中一人有些猶豫,警惕看著秦云昭。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傻子,能拿我怎樣?快下去吧。”山寨老大只嫌他啰嗦,讓他趕緊退下。
那人本還想說些什么,可又忍住退了下去。
“人走了,快拿出來吧。”
大當(dāng)家的坐在椅子上,他的腦袋上高懸著一顆虎頭,翹著個二郎腿很是感興趣。
秦云昭故意背對著大當(dāng)家的,做出一副找東西的模樣。
大當(dāng)家的等了許久秦云昭還沒將東西拿出來,他提著砍刀就朝秦云昭走來。
只是還沒等他靠近,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破殼聲。
大當(dāng)家覺得有什么東西似乎從體內(nèi)鉆出,他埋頭一看,竟是自己的肚中長出許多藤蔓,這些藤蔓穿過肚子上的皮膚正詭異的扭動,他剛想大聲尖叫無數(shù)藤蔓便從他的嘴中冒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最后,大當(dāng)家的口中生出了一朵艷麗的紅色玫瑰花。
秦云昭轉(zhuǎn)過身來,輕輕一戳,大當(dāng)家的便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秦云昭踹了一腳:“什么玩意兒,一直叫我肥婆,我難道不知道自己胖嗎?還要你提醒?煩死了!”
玫瑰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花結(jié)果,那果子膨脹得很大,秦云昭打了一個響指,那果子便破開,無數(shù)孢子從里噴發(fā)而出,隨著空氣飄散到寨子的每一個角落。
房間外,秦淵遲手拿彎刀將秦氏族人護在身后,身前是那些拿著彎刀的土匪。
就在剛剛,他準(zhǔn)備挨個挨個將族人解救,只是三房的蠢貨,看見他的動作竟然激動地叫出了聲:“淵遲啊,我可是你三伯啊,快來救救我!”
秦許言自以為聲音很小,其實周圍人全部聽到了,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大喊大叫:“你不是上過戰(zhàn)場的少年將軍嗎?你怎么不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啊!”
寨子里的人瞬間聚集在一起,手拿彎刀隨意抓了一個人質(zhì)。
“你再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他們不知道雙方武力差距到底如何,但是人質(zhì)在手,再怎么都有顧慮。
“淵遲,別管她們!那都是一群賤民,命都不值錢!快,快來救你祖母還有三伯啊!”
秦許言見秦淵遲遲疑他吶喊道,生怕秦淵遲會為了這些賤民而放棄他們。
雙方對峙間,空中飄來一陣異香,無數(shù)淡黃色的粉塵從天空中落下。
秦云昭手提著一顆腦袋,大搖大擺從房中走出。
“放了她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樓梯之上站著一個身材肥碩的女子,她的手中拿著什么東西,待看清女子手中之物后眾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脖頸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