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說道:“你一直嗯卻又不說。個所以然?”
“嗯。”顧野又嗯了一聲。
喬魚沒法子溝通了,只知道嗯的男人。
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給顧野交個底的,她說道:“其實你們的事我本來不應該多嘴,但我覺得,顧澤這個人,不像表面看得這么簡單,包括唐雪花。”
“你是不是發現什么異常了?”顧野問道。
喬魚搖頭:“并不是我發現他們有什么異常,而是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很不正常。”
顧野這次認真地說道:“好。”
喬魚不知道顧野會不會真的去在意這件事情,反正該說的話和顧野說了,至于顧野該怎么做,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羅北這個時候才匆匆走過來,不過他的臉上有著喜色。
“野哥,野哥。”
顧野問道:“怎么樣?”
“好消息,好消息。”羅北揚了揚手上的紙張說道:“這是那邊發過來的電報還有一份傳真。”
他將電報和傳真遞給顧野,顧野看了一眼,眼神看向喬魚。
喬魚從他的眼底看到一絲喜悅,掩蓋不住的喜悅問道:“怎么,和我有關系?”
“顧澤的結婚證。”羅北說道。
喬魚伸手接過來,看了一眼。
原來顧澤結婚證上的女方名字叫唐雪花,并不叫喬魚啊。
果然和原書一樣。
有了這個證據,就好辦多了。
喬魚嘴角突然勾起一絲笑,有了打官司的本錢,她一刻都不愿意等。
剛好這個時候,村大隊門口正在分魚,讓大家都知道。
喬魚往村大隊那邊走了,顧野看著手上的鐵桶,直接塞到羅北的手上,說道:“拿回家去。”
“喂喂,你們到底是不是人啊?你們去看熱鬧,把我撇在這里。”
羅北也不管了,他提著水桶跟在顧野的身后。
他也要去看熱鬧。
這邊,顧三和顧欽他們正忙得不亦樂乎。
大家有的吃了,也高興。
他們想吃魚真不容易,只有村里去海邊捕撈才會給每家每戶分魚。
而喬魚去而復返,大家都以為她后悔了。
李曉月更是覺得喬魚這個人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明明說好,她的工分全部都還給顧家的。
這是不死心,又回來了?
她問道:“喬魚,你回來做什么?”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心疼你那些給了顧澤的工分,現在想要拿回去吧?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呢?既然你已經答應給顧澤,那就給他吧,你答應又想要拿回去,就是有點過了。”
喬魚盯了李曉月兩眼,才說道:“李曉月,我發現你這個人是真的賤到無邊了。”
李曉月瞪著喬魚問道:“你怎么能這樣說我?”
“我這樣說你是客氣的。”喬魚看著村大隊外面的鑼,走了過去拿起來敲了敲。
“咚咚咚……各位鄉親父老,在這里,我要鄭重宣布一件事。”
大家分到魚,正是熱情高漲的時候。
喬魚這個時候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有人說了:“喬魚,分不到魚就不要了,等你下次的公分就能分魚了。”
喬魚說道:“我今天來這里,是有另外一件事情的。”
她揚了揚手上的紙張說道:“這是顧澤的結婚證復印件傳真。”
“什么意思?”很多人問道。
喬魚說道:“顧三叔,麻煩你幫我念一下上面的內容。”
顧三說道:“喬魚,算了吧,我們都知道,你是他正兒八經的媳婦,可是現在不是中間還加了一個孩子嗎?咱們再怎么也要為孩子著想一下,你就別再鬧了,再鬧下去,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喬魚說道:“你都沒有看上面的內容,又怎么知道是我在鬧呢?”
顧三肯定地說道:“我不用看就知道。”
“顧三叔,我勸你還是看一眼,要不然,我把這個東西直接交到鎮上去,到時候你們后悔,可不要怪我。”
顧三這才從喬魚手上將兩張紙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他的臉色瞬間一變。
“這不可能,是假的吧?”顧三不相信。
喬魚看著顧三問道:“顧三叔,你是覺得我很閑,閑到有時間來講這些東西?顧澤他算什么玩意,他值得我做這些嗎?我現在,只想告訴大家,顧澤他欺騙了所有人,他可用假死欺騙大家的感情,又用他的婚姻來欺騙,博取大家的同情,像這樣的人,他有什么資格住在這個村子里?”
“這件事情我們要調查。”顧三說道。
喬魚點頭:“行啊。”顧三叔說要調查,不知道要怎么調查呢?
顧三的眉頭皺了一下。
這件事情,還真是聞所未聞。
他們都沒有想到,顧澤的膽子居然這么大。
顧欽說道:“先給村里一些查證的時間吧,不管怎么樣,真的假的都得查證才明白。”
喬魚不樂意了,問道:“白紙黑字的東西就在眼前,怎么大家都不相信呢?反正我不管,這是復印件,想要原件,村里可以打電話去他的單位了解情況!”
說什么一個月!
喬魚,現在這一天都不用忍了。
所以她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分到魚的人完全是想看熱鬧,還沒有分到魚的人全是著急。
“喬魚,你有什么事情往后再說,沒看到大家在分魚嗎?你怎么又在這里鬧事?”
顧野突然往前一站,犀利的目光,看著說話的人:“事情沒發生在你身上,所以你無動于衷是吧?如果換成是你家姐妹呢?”
對方被顧野一句話給懟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大氣不敢喘。
顧三知道,顧野開口了,這件事情就要馬上處理。
“行吧,我會落實這件事情,但先讓大家把魚分好,我會讓人去把顧澤救過來!”
喬魚說道:“這是證據,只要村里兩個小時之后不給我處理這件事情,我馬上到鎮上到城里面去,我倒要看看,村里怎么包庇顧澤。”
顧欽只好說道:“胡說八道什么?村里怎么可能會包庇他?村里只會公事公辦。”
“好,我等著村里公事公辦。”
李曉月看著顧野那護著喬魚的模樣,眼神發暗。
剛剛回到家的顧澤又被叫了回來。
遠遠就看到求魚和顧野兩個人站在戲臺上面。
顧澤臉色暗沉無比,憤怒地喊道:“喬魚,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的花樣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