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巴川市一家醫院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幾十號馮天雷和茍利的手下。
知道的是這些人來探望小三兒的,可不知道的人路過這里看到這種情況,會以為這是不是黑社會要火并了?
知道武紅要來,所以茍利和馮天雷倆人就親自在大門口等著。
幾分鐘后,武紅的勞斯萊斯開了過來,車子還沒停下,茍利和馮天雷倆人就趕緊扔掉手里的煙頭迎了上去。
雖然知道小三兒的情況不嚴重,可下車之后,武紅還是問了一句:“馮老板,小三兒現在什么情況了。”
馮天雷笑道:“武總,這小子一點事兒都沒有,就肩膀上有個貫穿傷,整個人現在都還是活蹦亂跳的。”
武紅點了點頭說:“嗯,那也要好好養傷啊,這回小三兒可是立了大功了,回去之后你可一定要好好獎勵一下。”
一邊說著話,馮天雷和茍利就帶著武紅往小三兒所在的病房方向走。
還沒走進住院大樓里,武紅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站在原地就轉頭看了一眼。
原來身后跟著一大群人也要往里走。
武紅就對他們兩個笑著說道:“這里是醫院,你們兩個帶這么多人過來,讓醫院里的人看見像什么樣子,趕緊讓他們散了吧。”
倆人點了下頭,隨即朝這些小弟擺了擺手,這些人立馬就跟下班了一樣,原地解散了。
就這還沒完,等武紅走進小三兒所在的單獨病房,一推開門就下意識的用手擋住了鼻子。
因為這病房里簡直就跟仙境一樣云霧繚繞。
原來有十來個馮天雷和茍利的手下,提前就來到了小三兒的病房,這會兒這群人在病房里有說有笑的,多數人嘴上都還叼著根香煙,把病房里弄的烏煙瘴氣。
茍利直接走上前,沖著這些人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特娘的,你們都是吃錯藥了么,這里是醫院,你們以為這是在KTV啊,把手里的煙都給我掐了,都給我滾出去。”
一群人趕緊把手里的煙給掐滅,灰溜溜的離開了病房。
馮天雷上前把窗戶和窗簾全部都打開,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
武紅走到小三兒的跟前,還沒等她開口,小三兒就先開口了。
“武總,我其實沒事兒,你都不用來看我。”
其實一直以來,武紅對小三兒這個家伙的印象都是很好的,甚至內心還感覺到有點愧疚。
首先要不是小三兒,劉潔現在就不可能是自已的妹妹,或者說劉潔早就出事了。
另外上一次小三兒因為自已的父親文正飛,也差點把小命給丟了。
這次老李帶著小三兒去黑利島辦事兒,歸根結底那也是在幫周遠志做事,在幫著自已做事。
所以即便小三兒算是自已手下的小弟,在別人看來她這個集團老總是犯不上親自來探望的,那她自已也必須要來。
于是武紅笑著對小三兒說道:“應該的,當然應該來看你了,你這也是因為我們整體的利益受的傷嘛,是個有功的人,值得好好獎勵一下。”
小三兒正要開口,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從枕頭下面拿出了老李交給他的那塊硬盤。
“哦對了,武總,這是李哥叫我帶回來給你的。”
武紅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就裝進了自已的包里。
然后又對小三兒解釋道:“本來你們周書記也是要來看你的,可是你也知道這會兒醫院的人不少,他不太方便過來,所以等方便的時候一定會親自來看看你的。”
馮天雷開玩笑說道:“小三兒,你小子挨的這一槍可夠值的啊,屁事兒沒有不說,咱武總和周書記都排著隊的來看你。”
武紅只是轉頭看了一眼病房的門口,茍利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趕忙上前把門給關上。
然后武紅才開口,問了一些小三兒在黑利島上發生的事情。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跟老李都是電話聯系,不可能了解到太多細節。
而現在聽小三兒說了一些黑利島上的事情之后,武紅才意識到,黑利島上的危險遠超她之前的想象,也都是老李沒有告訴她的。
不過現在也不需要太過于緊張,畢竟再有兩天的事情,這一整件事情就要塵埃落定了。
離開醫院的時候,武紅沒有讓馮天雷送自已,就讓他在病房陪著小三兒。
茍利陪著武紅,還親自把武紅送回別墅。
在回別墅的路上,茍利問道:“武總,咱這次是真的要動那個秦震的崽子,秦霄君了么?”
“唉,是啊,這家伙就是個禍害,實際上上次他來巴川市的時候,我們就應該下死手的,這種垃圾不除掉,以后不光是對我們,對周書記來說也是個禍患。”
其實這個時候茍利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不知道南粵省那邊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更擔心動了秦霄君這樣的人,如果事情進展的不順利,整個武紅集團就會跟著受牽連。
他想了一下,又問道:“武總,你看需要我這邊做些什么,要不然……把這個家伙交給我,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小子給解決了。”
“哈哈,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不止是你,現在我們所有人都沒辦法參與,因為這個案子已經交給上邊在辦了,咱巴川市的趙局長現在人已經在南粵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七十二個小時之內,他秦霄君和張修遠,倆人的結果就兩種,要么被抓,要么就是死!”
“那你看咱們這邊要不要做些什么防備?”
茍利的這一句話,倒還是真提醒到了武紅。
畢竟這么大的事情,要是秦霄君被抓的時候瘋狗亂咬人,在把他之前在巴川市經歷的事情都給咬出來,那對武紅集團也是夠麻煩的。
于是武紅想了一下,對他說道:“你說的對,一會兒你就給馮老板打個電話,未來一周之內,慈念凈院的賭場不要再開了,以防萬一會出什么事情。”
“好的武總,一會兒我和馮老板親自去辦這件事。”
回到了別墅,武紅遠遠的看見白琳所在客房的窗口開著昏暗的燈光,她會心一笑,就朝這棟樓走了過去。
她知道自已走后,周遠志肯定是要和白琳發生一些什么的,所以為了避免尷尬,她在走進這棟樓之前,還特意給周遠志打了個電話,告訴對方自已回來了。
回到自已的臥室,看見周遠志已經躺在床上,并且還是剛洗完澡的樣子。
武紅就上前開玩笑道:“遠志,剛才是不是又……欺負人家白琳了?”
事到如今,周遠志已經沒必要撒謊了,就笑著說:“那不是欺負,就是……陪伴了一下。”
“你這個壞家伙。”
說完,武紅還撒嬌一般拿手指頭在他額頭上戳了一下。
接下來武紅也沒有和周遠志發生什么,因為她也不想周遠志的身體太累,所以倆人只是躺在床上談著黑利島那邊的事情。
可就當倆人要睡覺的時候,白琳卻給武紅發來了一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