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怎么都出來倒在雪地上?
不過這一次倒在雪地當中的不是什么公子哥了,而是一個老漢,只見這個老漢的旁邊還倒著兩個碳簍子,碳簍子里面還有點碳灰渣,
看樣子這個老漢應該是不辭辛苦的到城里賣炭去的,在賣完了炭回家的時候就直接被凍倒在路邊上了,
其實這種情況在古代來說其實是很常見的,所以在大冬天的普通百姓最好是不要出門,因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凍死在路上了!
當然了,這不代表在家里就安全了,畢竟就算是在家里的也有被凍死的!
“老漢,老漢醒醒!”
蘇晨下了馬車推了這賣炭老漢兩下,這賣炭老漢頓時間也慢悠悠的轉醒過來,
看著面前的蘇晨,這賣炭老漢明顯顯得有點茫然,不知道什么情況,但是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
蘇晨笑呵呵回到:“不客氣不客氣,老人家你住在哪里?用不用送你回家去啊?”
看著面前的賣炭老漢,蘇晨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是卻小心的緊了緊藏在袖子當中的搟面杖,以方便隨時做出反應!
“不敢勞煩公子了,公子能救小老兒一命,小老兒已經是感激不盡了,怎么敢再有勞公子相送?”
這賣炭老漢頓時間感激涕零的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反正我這有馬車!”
蘇晨笑呵呵的說道,然后突然間表情一愣,右手猛然間指著賣炭老漢的背后:
“老人家你后面有東西!”
“嗯?什么東……”
賣炭老漢頓時間也是隨之一愣,然后轉過身向后看去,
然而就在這老漢轉頭的瞬間,
蘇晨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了鈴兒叮當之勢!
火速的從自己袖子當中又掏出了那根搟面杖,又以九牛二虎之力,一搟面杖快速得直接向面前這賣炭老漢的小腿上砸了過去!
咔!
依舊是一聲清脆至極的響聲,只見這賣炭老漢才剛剛轉過身去,隨即就感覺自己的右腿上面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整個人的一個身形不穩,又重新栽到了雪地當中!
“啊!”
然后緊接著才是一股鉆心刺骨的疼痛感傳來,這賣炭老漢頓時間痛得不由大叫起來!
“公子……唔!”
小兔子蘇蘇在馬車當中凍得有些瑟瑟發抖,突然間聽到馬車外面傳來一陣慘叫聲,頓時間不由的伸出腦袋向外看去,
但還沒等她看清外面究竟有什么東西,就又直接被蘇晨按著腦袋又給推了回去!
“沒事兒,這老漢的腿好像也斷了,我給他接上就行,沒事兒你就不要出來了!”
蘇晨把小兔子蘇蘇推回到馬車當中,然后這才又看向倒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賣炭老漢!
“公子,你為何如此……”
這賣炭老漢被蘇晨敲斷掉了一條腿,此刻正抱著自己被敲斷掉的那條腿瘋狂的在地上哀嚎,
“裝,你就繼續給我裝,我還就不信了我這次還能敲錯了!”
蘇晨右手掂量著搟面杖,目光不懷好意的,不斷在這賣炭老漢的其余三肢上面打量著!
“我與你無冤無仇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賣炭老漢此刻是真的有點氣瘋了,這無緣無故被人敲掉了一條腿,他怎么能不氣!
“說,是誰派你來的啊?本公子今天來這守株待兔引蛇出洞,等了這么長時間你好不容易才上鉤了,我還能認錯了不成!”
蘇晨頓時間冷笑連連道,反正已經敲掉了這賣炭老漢的一條腿,
蘇晨也不怕這家伙還能跑了,而且在這大雪天兒的,斷了一條腿,他還能往哪兒跑?
“公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小老兒我又不曾得罪過你,你為何平白無故的打掉我一條腿?”
賣炭老漢依舊痛苦哀嚎般的說道,硬生生的被人敲掉一條腿,這感覺絕對是不好受!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易容術可不光光是換個了一個臉就行了的!”
蘇晨這下也不著急了,把搟面杖在手里掂量著,心里想著若是這賣炭老漢再有半點異動,大不了就把他的兩條腿都給敲折了,除非這家伙還能用兩條手去爬,否則的話今天是絕對跑不了!
“什么易容術,我怎么聽不明白,公子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根本就不懂啊!”賣炭老漢依舊還在堅持詭辯的說道!
“不明白是吧,好,那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的明白一下!”
蘇晨又伸手從腿上摸出一把小匕首出來,直接抵到了這賣炭老漢的咽喉上面以防異動,而后他的左手在這賣炭老漢的臉上仔細的摸索著,很快便從這賣炭老漢的后頸皮膚上面扯下來了一張人皮面具!
這張人皮面具被揭掉之后,出現在蘇晨面前的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長著一張大眾臉,毫無特色平平無奇,是那種扔在人堆當中,根本就不會有半個人回頭來看的那種!
“說說看吧,這是怎么回事兒?你一個賣炭老漢總不至于出來賣個炭,還要自己化個妝來偽裝吧!”
蘇晨一邊抖了抖自己手上的這張人皮面具,一邊有點小嘚瑟的說道!
可實際上他現在也確實可以嘚瑟了,上一次不小心讓那個假林無邪給跑了,蘇晨本就有點在后悔,因為事實上那個假林無邪的武功并不是很高。
只不過是會易容術,他是先化成了林無邪,而后又化成了他蘇晨的樣子,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如果真正要論起武功來,不管是蘇晨還是林無邪,不管哪一個都是能夠吊打那個易容高手!
不過現在嘛,這個引蛇出洞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而且還成功敲掉了對方的一條腿,雖說在之前有點誤傷他人,但那都是小問題只要能抓住這個會易容術的人,都不值一提!
“你…你到底是誰?”
賣炭老漢頓時間目瞪口呆,似乎完全不敢相信的問道!
怎么這個許七安對于敲悶棍,揭面具的事兒,怎么一個比一個熟練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的這個戲演得有點假,你說你扮誰不好,非要扮個賣炭老漢!”
蘇晨頓時有點可憐的看著面前這個平平無奇的易容高手說道,如果不是今天他打扮的這個賣炭老漢露出的破綻實在是太大了,蘇晨剛才還真不敢下悶棍打下去!
畢竟剛才好像都已經敲錯了一個人了,有點心虛!
“戲有點假?”
賣碳老漢聞言頓時一愣,有點不理解蘇晨說的這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這很簡單,你光顧著畫臉了,但是你看看你的這個手,這雙手像是一個五六十歲賣炭老翁的手嗎?指甲縫里干干凈凈,沒有半點污垢在里面,甚至連褶皺的皮都沒有,這樣的一雙手,怎么可能出現在一個賣炭老翁的身上?”
“還有你身上穿的衣服,雖然說你盡可能的把賣炭老翁的那種貧窮寒冷給演繹了出來,但是你的衣服也同樣沒有半點碳痕,干凈過頭了,試問一個常年靠賣炭為生的老漢,他的衣服上怎么可能會這樣的干凈?”
“再者,你看看你這個碳簍子里面裝這么多碎炭渣子干啥,你是來賣炭的,你不裝點好炭過來誰去買呀?裝這么些炭渣子過來干啥?恐怕別人是看都不會看一眼的!”
蘇晨在這自信無比的給這個易容術的高手仔細分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