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商來安排。
他八面玲瓏手段自然很多,楊策只需要等待。
晚上,全城布控,一直到明日山匪來,看誰進城,接下來就重點關(guān)注他。
這樣的窮舉法,雖然消耗人力物力,但對付匪類卻有奇效。
等待時間。
直到約定時間到,陳雪凝傳來消息。
“今日,進城的只有二十三人,我已經(jīng)讓人畫像。”
天地會能人異士有許多,畫像取來楊策看一眼。
記住他們的長相。
前往會賓樓。
鹽商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會賓樓的客人們,也都是楊策安排的,大多數(shù)都是天地會的生面孔,不能用府尹的人,很容易暴露。
有情況,他們會第一時間上樓。
楊策來了,小二上前恭迎,接引二人上樓,二層的已經(jīng)被包下來,看來鹽商掌柜還是很看重這次見面。
整個二樓,就只剩下一桌。
鹽商老板起身迎接楊策:“楊老板,這邊請!”
“請!”
楊策很是隨意,陳雪凝喬裝丫鬟,很自然地就跟上來,這一桌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光頭絡(luò)腮胡,一看就是絕非善類,另外一個,身穿粗布衣,但是目光銳利,臉上還有一條疤。
鹽商為二人引薦。
“楊老板,這兩位就是貴客,這位陳九。”
大胡子陳九,介紹到他的時候,他拱手示意,另外一個人也跟著介紹:“這位是疤臉。”
疤臉沒動作,只是抬頭看著楊策。
“楊老板,京都商賈。”
陳九看來是這次的主導(dǎo),他示意楊策坐下來,不過剛坐下來,陳九直接說道:“姓楊?當今皇帝,也姓楊啊。”
楊策哈哈一笑,說道:“陳九哥說笑了,天下姓楊的可要多了,我要是有這個運氣混上皇親國戚,還用得著奔波各處,做生意嗎?”
“早就躺在家里,有一份算一份吃著皇糧啊。”
陳九只是輕笑。
楊策直奔主題:“陳九哥,聽聞各位都是綠林山的好漢,楊某初來乍到,與嚴家成婚,是想要以后在這里好好做生意,深知地面上的還是交給地面上的人管。”
“還望陳九哥,能夠行個方便。”
陳九呵呵一笑,與疤臉對視一眼,這二人肯定不能百分百相信楊策,這家伙的消息,他們也打聽過,突然間出現(xiàn),然后沒多久成婚。
這種事情值得懷疑。
“呵呵,我說你小子,突然出現(xiàn),然后就要找地面上的人,到底有什么心思?”
說話時,他的眼神露出來不善。
打探消息以及威脅,楊策也露出一抹不善說道:“我要做嚴家的主,各位!”
“這算不算,心思啊?”
陳九微微瞇眼,雙方都在博弈,眼神上的博弈,陳九想要看出來,楊策是不是有危險。
“野心不小。”
“嗯哼。”
氣氛凝重,陳雪凝已經(jīng)緊張起來,陳九下一刻就有可能會拔刀,她做好準備,隨時保護主人。
“哈哈哈!”
陳九忽然爽朗笑起來,楊策也跟著附和地笑,不過很快陳九拍桌子。
“這誰做嚴家的主,跟我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但是!”
陳九開始發(fā)難了:“誰不讓我們賺錢,我們就不讓他賺錢,嚴家庶子,每年可是給我們不少錢啊。”
“你,害得他進去了。”
“嘖!”
“我們要是支持你的話,以后這道上的人,會怎么看我們?”
則是來要好處的。
楊策從身上摸出來一張銀票:“這里有五萬兩白銀,陳九哥,算是一些小補償。”
五萬兩已經(jīng)不少了。
陳九將銀票拿起來,抖摟一下,嘖嘖嘴不滿意道:“出手這么小氣,配得上你的野心嗎?”
楊策也靠近問道:“你們,有足夠的實力證明,可以為我辦事嗎?如果只是保護費的話,這些綽綽有余。”
陳九與疤臉臉色都變了。
楊策這話就是在貼臉開大,就是在說你們也沒什么能耐,想要見見就只是拿出來一些保護費。
鹽商掌柜全程不說話。
不過實話說,能一上來拿出來五萬銀兩也絕非一般人,陳九還在思考的時候,楊策說道:“這些錢,只是補償。”
“并非我真正出手。”
“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慢慢相處。”
陳九拍手,說道:“一看,楊老板以后是干大事的人,我們都是糙人,這些事情我們不懂。”
“這樣吧,楊老板。”
“你幫我們準備點東西,要是能準備齊,咱們?nèi)ヒ惶苏樱屧蹅冋拥男值埽煤脷g迎你!”
楊策表示可以。
“生意,跟誰都是做,不知道諸位需要什么?”
第一次見面,怎么也要一些貴重的禮品。
“綢緞千匹,良駒十匹,糧食三十!還需要藤甲兩千,不知道楊策先生,能不能搞得到。”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這些東西都可以養(yǎng)活一個三千人的小軍隊了,府尹的守軍也未必有如何精良的裝備。
藤甲就要兩千。
要知道,藤甲的制作,就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楊策最終答應(yīng)下來:“好說,只要日后你們能保證我嚴家的生意,不會受到影響,這些都是小錢。”
“爽快!”
陳九承諾道:“這都是小問題,不過還有一件事,需要你來辦。”
“嚴家庶子,怎么說也是我們保護的。”
“他出事了,我們肯定是要幫忙的,這樣將嚴家的庶子救出來,并且送到我們那邊,這件事咱們就算是了了。”
楊策板著臉說道:“過分了陳九哥。”
“楊家庶子,若是歸來,對我來說并不是好事,你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yīng)你。”
陳九威脅道:“三日內(nèi),我們要的東西,準備好,不然以后嚴家別想做生意了,呵呵呵。”
一頓飯,也沒怎么吃。
就剩下鉤心斗角了,陳九是個老狐貍,話里話外都是威脅,楊策也都應(yīng)對回去。
接下來就需要確定,這二人的行蹤。
眼線都已經(jīng)放出去了,最終確定,陳九和疤臉就在城內(nèi)住,雖然只是住在貧民區(qū),不過估計也只是一個臨時的居所。
陳雪凝詢問,要不要動手。
楊策否決。
“放長線,才能釣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