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有很多紈绔,也有很多的混世魔王。他們打架斗毆,調(diào)戲小姑娘。因為家里都有些權(quán)勢,再加上大錯不犯,小錯不斷,即使遇到一些棘手的案件,只要愿意花錢擺平受害人,也能平安無事。
紈绔之所以是紈绔,是因為他們懂得,哪些東西能碰,哪些東西碰不得!
平時囂張跋扈,欺負(fù)別人的時候,他們就很清楚的知道,欺負(fù)人可以,絕不能鬧出人命,打斷別人的手腳,也算是較大的懲罰。
槍,他們肯定是不會親自開的,畢竟那東西,一下真可能把人打死。大部分時間,都是拿出來唬一唬別人。
即使遇到需要用的時候,也是假以人手,不會讓自己犯下如此重罪。
秦楓認(rèn)識薛強(qiáng),知道他不是個莽撞人。手里雖然拿著噴子,但一定不敢開槍。
可惜秦風(fēng)這次猜錯了!
不同的生活環(huán)境,不同的階層,會形成截然不同的行事風(fēng)格。以前的薛強(qiáng),兜里都沒有上萬元,最多晚上跟著狐朋狗友一起,去街上欺負(fù)一下小姑娘。
現(xiàn)在的薛強(qiáng),那可是商阜街的管理者,每天過手的流水三十萬打底,生意好的時候,能達(dá)到上百萬。
雖然真正到手的利潤沒那么多,但錢真的能壯慫人膽。
再加上這些日子,薛強(qiáng)出門時前呼后擁,好不威風(fēng)。甚至還有些商阜街的女老板,服務(wù)員,主動向薛強(qiáng)投懷送抱。
原本就有些小狂的薛強(qiáng),這下可算是徹底膨脹了!
面對秦楓的挑釁,直接扣動了扳機(jī)。在薛強(qiáng)的眼中,秦楓算個鳥,不過是秦家的私生子,殺他如屠豬狗!
也是秦楓命不該絕!混成忠犬的張冰,急于表現(xiàn)自己,往前多走了兩步,恰好擋在秦楓的身前。
噴子冒出火焰,鋼珠往外飛散,大部分都打在張冰的身上。
在巨大的沖擊力下,張冰好似個破布娃娃,直接原地起飛,撞在秦楓的身上,把他撞的倒在地上。
原本還喧鬧的夜色酒吧,一下安靜極了。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茫然的看向薛強(qiáng),沒想到他真敢開槍。
被壓在地上的薛明,并沒有驚恐,反而滿眼贊賞:“小強(qiáng),可真爺們,老子打小就看好你,就覺得你不一般?!?/p>
“崩了秦楓這個兔子崽子,別讓他跑了!出了事,三叔給你抗!”
“媽的,還敢按著老子,老子今天要廢掉你的狗爪子!”
薛明不斷的掙扎,不停的放著狠話!
應(yīng)該是攝于薛強(qiáng)的威壓,按著薛明的人,終于松了手,薛明立刻跳了起來,對著那個人人,就是好幾個大逼斗!
張冰身上鮮血往外噴涌,滴在秦楓臉上,驚得他身軀顫抖,然后發(fā)出一連串的尖叫。
“死人了!死人了……”秦楓掙扎著,非常的狼狽,把張冰踢到了一變,然后手腳并用的往后退。
薛強(qiáng)用槍指著秦楓,壞笑著好像一個反派:“跑啊!你倒是跑?。‖F(xiàn)在你喊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p>
“秦楓!你不是很狂嗎?再狂一個給我看看?”
秦楓退到了吧臺處,已經(jīng)沒地方可以退了!他驚恐萬分的掙扎著,想要大聲吼,但卻吼不出絲毫的聲音。
因為薛強(qiáng)已經(jīng)把槍管塞進(jìn)了秦楓的嘴巴里,還故意把槍管往里面塞了塞,又往外拉了拉,喜滋滋的看著秦楓翻白眼,卻又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薛明走了過來,伸手抓起吧臺上的酒瓶,對著秦楓的腦袋就砸了下去,砰!
玻璃四濺,秦楓抱著腦袋痛苦的哀嚎。
薛明又抓起另一瓶酒,準(zhǔn)備繼續(xù)往下砸的時候,剛把酒瓶揚(yáng)起來,就聽到嘭的一聲!
酒瓶子碎了,玻璃往四周飛濺,有些還砸到薛明的腦袋上,嚇得他縮了縮脖子。
“誰?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場子里鬧事?”薛明憤怒的紅了眼睛,不斷咆哮著,好似一只正在巡視領(lǐng)地的公獅。
人群外擠進(jìn)來了幾個穿著黑色風(fēng)衣,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每個人的手里都握著一把槍,其中一人的槍口,還往外冒著硝煙,剛剛就是他打碎了薛明手里的酒瓶。
“手槍隊!秦家的手槍隊?”薛明的眉頭皺起,憤恨的把瓶把摔在地上:“你們秦家的人,真愿意為了一個野種,跟我薛家為敵嗎?”
其中一個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抬了抬帽子,露出臉頰上的紋身,對著薛明微微點(diǎn)頭:“大公子,你好!我是秦家手槍隊的一條。
“不管秦少是什么身份,他都是秦家的人,哪怕犯了錯,也該交給秦家的人處理。如果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被你們薛家落了面子。”
“不止秦少會受皮肉之苦,我們秦家也會跟著丟臉?!?/p>
“所以,氣也出了,人也打了!我勸大公子適可而止,如果造成了兩家火拼,傷害了薛家跟秦家的關(guān)系,那可就不太合適了!”
一條大概三十來歲,臉上紋著麻將牌里的幺雞,是個狠角色!
秦家的手槍隊,一共有144人,恰好能夠湊齊一副麻將牌。
紋一條的有四個人,根據(jù)紋一條的位置來進(jìn)行區(qū)分,最早紋的在額頭,最晚紋的在下巴。這位一條的紋身,在鼻梁旁的臉頰上,雖不是最早的核心,但也不是最晚的外圍,屬于相對重要的人物,由此可以看出,秦家對秦鳳還是很在意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薛明憤恨的指著秦楓說:“如果我今天非要斷他一條手臂呢?”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一條默默的舉起了槍,遙遙的指著薛明。
雙方僵持著,現(xiàn)在的局面有點(diǎn)騎虎難下。
就在這個時候,抱著腦袋的秦楓,忽然發(fā)出一連串的怪笑:“薛明,薛強(qiáng),這里不是動手的地方,你倆要是真有種,敢不敢跟我再約個時間,找個地方,咱們好好的碰一碰?”
總這樣僵持著也不是辦法,薛明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要了秦楓的命。
現(xiàn)在聽到秦楓的提議后,薛明還沒點(diǎn)頭,薛強(qiáng)先開口:“行!我們也不欺負(fù)你,就定在明天晚上十點(diǎn),你能喊多少人,就喊多少人?!?/p>
秦楓把手伸了出來:“那就西郊廢車場,我們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不死不休!”薛強(qiáng)的手,跟秦楓握在一起。
周圍的人全都有種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感覺,天海市最大的兩個種姓要硬碰硬了!究竟會鹿死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