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整個廢車場,就好像陷入了寂靜,隨著浩南往前走,人群仿佛泛起了漣漪。
W哥終于等到浩南,眼中的陰冷一閃而過,率先走了上去。曲九的面色閃過不喜,卻也沒說什么。畢竟W哥花錢了,他高調一些也是應該的。
這哪是要跟浩南碰一碰,這不是在邀買人心,樹立威信嗎?不說竄班奪權,至少也影響了屬于胖哥的軍心。
忍了一會,終究還是沒忍住,胖哥湊到曲九的身邊:“老大,你對小W可真好,把飛車黨的人都喊了回來,就這么一耽擱,您的損失怕是要超過百萬吧?”
曲九笑容溫和,上下打量胖哥:“大胖,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就你這拐彎抹角的樣子,我很不喜歡。”
胖哥又把聲音壓低:“我叔讓問問你,上次說的事,你還有興趣嗎?要是還有,他能幫著安排,但需要你出資運作。”
胖哥的叔叔是天海市即將退休的領導,屬于那種不在關鍵職位,但卻有些小權利的人。
曲九這些年一直想洗白,但卻沒有門路。
人嘛!多少都會有些追求。有的人饑寒起盜心,有的人飽暖思淫、欲,還有的人沽名釣譽,想要往上攀爬,妄想跨越階級,光環加身,不只想要身前的榮華富貴,還想要身后名。
已經成為天海市最著名的小偷,又坐擁萬貫家財的曲九,早就過了思那啥的年齡,開始追求虛名。所以對自己包裝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以后時不時的捐點小錢,做做慈善,要不了三五年,誰還能記得曲九曾經當過小偷,還是最出名的小偷!
“大概需要多少,你問清楚。別到時候差額太大,咱們的臉上都不好看。”
胖哥給出準數,直接伸出了一根手指:“六個零。”
一后面加六個零,那就是七位數,也就是說100萬。
這個錢對曲九來說,倒也在能接受的范圍,但也沒立刻答應:“我先想想。”然后看向了W哥。
胖哥也就沒有再問,畢竟有些話暗示可以,如果說的太透,那可就不止是不禮貌,甚至還有些惡意。
別看胖哥長得胖,好似一副很蠢笨的樣子,其實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人跟人之間,沒有太復雜的關系,只有簡單至極的利益。
想通這些以后,胖哥也順著曲九的視線,看向了W哥。
每個人的一生看似漫長,實際上高光的時刻并不多。什么金榜題名,洞房花燭都太過遙遠,W哥倒是覺得,現在就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時刻。
這番的說辭,這樣的做派。真的很像反派,一般情況下,會把對手狠狠地揉搓一番,甚至按在地板上摩擦。
不一般的情況下,這一腳可就要踢在鐵板上,到時候W哥肯定是要丟臉,甚至下不來臺尷尬的!
毫無疑問,W哥遇到了不一般的情況!
浩南面對W哥的挑釁,并沒有回應,而是高高的舉起了右手,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用力的打了個響指,然后指著W哥,對著肖子光吩咐:“打死他!”
這個吩咐出乎了大部分人的意料之外,甚至有種無厘頭的感覺!
雙方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搞出了這么高端的碰一碰,結果另外一方大言不慚,來了句打死他,正常的邏輯肯定是浩南在虛張聲勢,又或者發了癔癥,才會說出這種稀里糊涂的話。
當然還有一種,那就是浩南狗急跳墻!不管不顧,發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