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光看到是這個局面,心中暗想,這下要分勝負了!
大軍拋出的不銹鋼管,會被于虎手里的桌子擋住!
于虎趁著大軍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際,用夾著硬幣的拳頭,狠狠的給大軍一拳。
大軍沒有其他招數,這局大軍恐怕要敗……
就在肖子光想要喊停切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連串摩托車引擎轟鳴的聲音!
一種毛骨悚然的危險,蔓延到肖子光的全身,肖子光把薛強按在地上,然后大聲的喊:“大家伙,小心!”
轟轟!轟轟轟……
房門被沖開,玻璃窗被撞碎,一輛輛摩托車沖了進來,車上的騎手全都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黑色頭盔。
這幫不速之客沖進來后,立刻掏出槍開始射擊,會議室里的司機們,全都四處逃避。原本有些人,還有點不可告人的小心思,面對死亡的威脅,一下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槍聲連成一串,有些人中了槍,鮮血不斷的噴涌,會議室里彌漫著血腥味。
一切變化的太快,讓半空中的大軍面色微變,看著于虎一眼:“我殺,你保!”
于虎重重的把頭一點,手里的桌子往一輛摩托車砸去,然后一個翻滾沖向肖子光。
大軍的手臂揮舞,六根不銹鋼吸管飛了出去,兩根刺穿一個槍手的頭盔面罩。另外兩根射穿了一個槍手的肩膀。
還有兩根,射在一輛摩托的油箱上,往外嘟嘟嘟的流著汽油。
很多人都聽說過大軍的兇悍,卻沒想到大軍能兇悍成這樣,不管是頭盔,還是油箱,在他的暗器下,就好像紙糊的一樣!
槍手們見大軍的戰斗力驚人,于是轉動了槍口,對著大軍集火。
大軍立刻往肖子光的反方向滾去,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
多年的軍旅生涯,讓大軍養成了服從命令,聽指揮的習慣。現在既然把肖子光當成了長官,肯定要無條件的服從。
連滾帶爬,于虎終于沖到肖子光的身邊,他也沒客氣:“老板,如果我今天死在這里,希望你能給我母親一筆撫恤……”
肖子光已經抽出了槍,對著騎手扣動扳機,趁著槍聲的間隙,高聲的喊:“只要老子不死,每個月給你媽2000。”
這筆錢乍一聽不多,但勝在長久,而且穩定。至少于虎聽起來,就感覺是真的。如果肖子光一開口,就是三十萬、五十萬,于虎是不敢相信的。
有了這個承諾后,于虎拉了兩張桌子:“老板,一會我往前沖,吸引他們的火力,你從旁邊走。”
望著木質的桌子,肖子光的心里清楚,這東西可不防彈,于虎是想用命拼出一線生機。
肖子光拉了于虎一把:“你知道,你跟大軍比,最大的差距是什么嗎?”
于虎雙眼迷茫,有點想不明白,在這生死關頭,不應該是拼一線生機嗎?
肖子光沒繞圈子,直接揭曉答案:“從今天開始,你要記住了!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這話乍一聽很有道理,但于虎卻琢磨不出道理應該具象在哪里,然后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一輛面包車很突兀的沖了進來,車窗打開,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舉著一把步槍,開始了點射!
摩托車上的槍手一共有八名,而且全都用的是小號的手槍。已經被大軍干掉了兩個,現在面對周華劍的步槍點名,槍手們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后來的慎重,甚至最后的震驚。
以前總聽說一些神槍手的傳說,沒想到真遇到一個后,那可真的要人命!
摩托車是一件很大的器物,車上的槍手同樣的醒目。
步槍跟手槍最大的區別是,槍管更長,子彈也更長,所以殺傷力更大,而且周華劍為了增加殺傷力,每顆子彈頭上都被刻上了十字花,只要被打中,一槍一條命。
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摩托車槍手,現在成了四處躲散的小白鼠。于虎終于明白,什么叫進攻是最好的防守。
只要進攻的矛足夠銳利,防守的盾左支右拙,興不起任何的風浪,只能被步槍點殺。
于虎不是蠢人,相反心思非常的活絡。見周華健已經控場,他立刻明白應該如何。對著肖子光囑咐一句:“老板,你先藏好,我去去就來。”
說完這句話后,于虎好似奔馬般往前一沖,直接抓住了一輛摩托車的車尾,雙臂一用力,就把摩托車抬了起來。
原本還在加速的摩托,立刻陷入了失重的狀態,直接歪斜著摔在了地上。
于虎倒是不客氣,左腳往前一沓,直接踩在槍手的手臂上,右腳飛起來,好似足球射門般,重重的抽在了頭盔上。
砰!原本還在地上掙扎的槍手,被這一腳踢中,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于虎知道,人一輩子,沒多少高光的時刻。現在當著肖子光的面,自己必須要勇猛一些,畢竟關乎下半生的運勢。
望著前面還有一輛摩托車,正在加速,想要逃離會議室,于虎大踏步的沖上去,蒲扇般的大手掄起來,直接抽到了頭盔上。
砰!
一聲悶響,格外的沉悶。
摩托車上的槍手,就好像是被打飛的棒球般,在摩托車上完成了,騰空,起飛,形變,拋物線,最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于虎的身體素質,不是一般的猛,而是特別的猛,至少力量方面,正處于巔峰,已經遠遠的超過大軍。
大軍的臉上并沒有嫉妒,反而充滿了欣慰。長江后浪推前浪,于虎是個可堪大用的人,讓他成為肖子光的司機。自然是極好的。
槍聲停止了,會議室內亂糟糟的。中槍的人不斷的哀嚎,幸免于難的大氣都不敢喘,這也太匪夷所思,兩個沒槍的猛人,居然干掉了持槍的摩托隊。
肖子光并沒有劫后余生的慶幸,反而充滿了后怕!
幸好今天穿了防彈衣,即使被流彈擦傷也沒事。
回頭一定要買條防彈褲,如果缺貨,至少也要買一條防彈褲衩!
太嚇人了,一個不慎即使沒被槍打到,哪怕是被流彈傷了,那也是無法挽回的傷痕。
相比于其他人的沉重,于虎卻顯得有顆大心臟,主動跑到肖子光的身前問:“老板,你看我合格嗎?能當你的司機嗎?”
肖子光把頭點動:“行行行,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