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課程后,他們周五就完全都是自由活動時間了。
本地生們一般下午除了戶外探險課程,還有草藥種植和神奇生物養護這種實踐課,他們作為交換生是不學的,所以芙蓉和阿黛拉喊上海倫三個女生一起親親熱熱的去和本地生看水母了。
宿舍里只有納西索斯和哈羅德兩個人。
“她們終于走了,快納西,把門鎖上。
咱們再研究研究莫德斯特拉教授說的那個什么生命能量流動連接是怎么做的,她不是說只要學會這個,就能夠覺察大部分類人生物和巫師的能量場嗎?
我還沒玩過吸血鬼呢,咱們趕緊練熟了,別給他們本地人拖后腿。”
他們的客廳桌子上擺著教授在下課前發給他們的幾根顏色鮮艷的羽毛,分別來自不同的鳥類,顯然是用來給學生們進行初步的能量流動練習的。
納西索斯拿起一根雷鳥的羽毛,輕輕地摩挲著羽毛的根部,點了點頭。
莫德斯特拉教授說,鳥類的羽毛是連接和感受能量流動比較簡單的工具。
因為鳥類經常在空中飛翔,能夠感知到地面和天空中的微弱能量變化,這與它們的導航能力有關。
通過羽毛,初學者們都可以嘗試著與這種能量建立初步的連接。
哈羅德躍躍欲試的把指尖輕觸到羽毛根部,想要試圖達到課堂上莫德斯特拉教授給他們演示的那種,有一股電流穿過的感覺。
“你有感覺嗎?”納西索斯疑惑的晃了晃手里的羽毛問。
哈羅德閉上眼睛,專注地感受了一會兒,緩緩地搖了搖頭:“毛都沒有,可我已經心無雜念了啊?”
“我也什么都沒感覺到…不應該啊,按理說我每天都在冥想,怎么著也不至于坐著發呆吧?”納西索斯顯得有些沮喪,他重新調整姿勢,換了一根火鳥的羽毛。
這種鳥是這邊特有的物種,性情暴躁,雖然體型很小,但是肺活量驚人,打起架來也不講武德,經常在野外能看見它追著其他鳥類的屁股后面噴火。
但很快,兩個人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一眼,同時癱回了竹藤沙發上。
“難不成是我們沒天賦?還是說咱們早上睡懶覺不用和他們一起搞什么精神訓練,所以感受不到?”
納西索斯不耐的抓了抓頭發,“要不試試教授說的嘗試不同的方法,我記得好像有提到過集中注意力在羽毛的顏色和紋理上,或者閉上眼睛只靠觸感來感應能量來著?”
等芙蓉他們回來的時候,盯著一地的鳥毛和沙發上的兩位肇事者,咬牙切齒的問:“你們倆別告訴我,在我們出去的這幾個小時把哪只鳥毛給拔光了吧?”
阿黛拉撿起一根羽毛,挑眉看向心虛的哈羅德:“要不你廢物利用一下,給我做個捕夢網好了,最近晚上總是睡不好,經常做噩夢。”
哈羅德立即起身,接過羽毛有些緊張地問:“做噩夢?你要不要我…不,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個捕夢網怎么做的,我以前沒弄過這玩意。”
芙蓉和納西索斯敏銳的盯著哈羅德不自然的表情,似乎是覺察到了這小子的不對勁,只是礙于其他人在沒有發作。
阿黛拉倒是沒有多想,還笑瞇瞇的點頭應下了。“好啊,你幫我做個顏色鮮艷點的吧,我聽說捕夢網可以把壞夢網住,只讓好夢通過呢。”
……
周末幾個人都睡到了自然醒,做了會作業就打算去小鎮和克魯姆一起喝酒。
利奧尼爾知道他們幾個人要去附近的鎮子,熱心地說:“哦,你們想去卡巴納小鎮嗎?那里有不少小店。
對了,你們喝酒嗎?我知道那里有一家小酒館,是當地人推薦的,味道非常不錯。”
納西索斯點點頭,“聽起來不錯,但是怎么過去呢?我看學校的地圖上沒有哪條小徑是標注可以往外走的。”
利奧尼爾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指了指他們之前上熱帶魔法氣候學的那條路,笑著說:“當然不是走著去啦,我們平常去那里都是坐船的。
而且去一次很便宜,10小克布,說起來如果你們身上帶的錢不夠可以去找我們這里的教授換。”
芙蓉雀躍地插話道:“坐船?是那種帶棚頂的小船嗎?”
利奧尼爾點點頭,笑道:“沒錯,就是那種。你們可以從湖邊的碼頭出發,哦,就是我們學校北邊的那個小湖,沿著湖岸邊的小徑走一會兒就到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哈羅德一拍手,定了下來。“那我們走吧!我還沒坐過這種小船呢,聽起來很有意思。”
湖邊的碼頭上有幾艘小船靜靜地浮在湖面上,前面也有學生們在排隊等著上船,阿黛拉去幫他們交了錢,船夫數好人數后大手一揮,開始朝著對面遠遠的山丘駛去。
卡巴納小鎮就在山腳之下,建筑風格與霍格沃茨和對角巷完全不同,甚至和他們住的宿舍園區也不一樣。
四周的建筑以精美的石砌和彩色的屋頂為特色,不少穿著鮮綠色長袍的學生穿梭在這些路攤邊上選購降價。
“哇,這里真是與眾不同。你們看房屋和山峰,像是從童話故事中跳出來的一樣。”
哈羅德率先下船,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走啊,我們先去利奧尼爾推薦的那家小酒館,看看克魯姆他們到了沒?等涼快一點再逛街,太悶了!”
利奧尼爾推薦的那家小酒館門口掛著一個老舊的木牌,上面寫著“翡翠寶石”。
納西索斯走在前面推開門,一股熱流和歡快的笑聲撲面而來。
“這里!”克魯姆的聲音在右邊的人流中傳來,幾個人踮起腳尖頂著人流望去,看到他和兩三個朋友占了一張大桌子。
“來了!”
哈羅德迫不及待地拉過一張椅子,示意阿黛拉先坐下,在納西索斯揶揄的目光中抿了抿嘴移開視線。
芙蓉拿起菜單,眼睛快速地在上面掃過,問向克魯姆:“你們點菜了嗎?菜單上面的字我看不懂,這里有沒有其他國家語言的菜單啊?”
納西索斯把芙蓉的話翻譯過去,克魯姆后知后覺的露出了懊惱的神色,快速說:“我忘了問,只打聽到這個酒館和釀酒師都是幾代家族定居在這的,釀出來的酒特別特別受當地人的歡迎。”
“沒事,我們去吧臺問問。”
當納西索斯來到吧臺打算找酒保或者老板問有沒有他們能看懂的語言的菜單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黑發大波浪,修身的衣裙,還有那綠寶石一般的眼眸在酒館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是霍桑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