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一局的Duke,總算是學聰明了,沒有在玩兒一些操作比較細節的英雄,反而玩了一個在線上無腦的英雄。
單憑細節操作的話,陳子悠絕對是無人能及的。
要知道做為以han服第一路人王出道的他,最突出的便是他的反應意識和細節。
各種盲視野躲石頭人大酒桶E閃,在別人看來已經是神乎其神的操作時,在他這卻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將人類不可能完成的極限。全部都輕而易舉的做了出來,實在是太過恐怖。
雖然在打上職業比賽之后,為了隊伍的一些需求,犧牲了本人的一些打法,不會再去做一些比較冒進的行為。
但單單憑借對線能力和細節理解,陳子悠絕對不輸給任何人,而且要領先眾人一大截。
選擇的納爾這個英雄,線上有些無腦,只要不停地在線上消耗,讓自己保持一個比較健康的距離。
不給對方蘭博消耗的機會,團戰之前控制好自己的怒氣,能夠從團戰中打出控制,就已經算是很好的完成了任務。
但納爾這個英雄,說簡單也簡單,甚至些無腦,特別是在對陣短手英雄的時候,小形態的消耗,會讓他優勢非常明顯。
但說難度大,他的難度還真的不是誰都能操作好的。
如何在團戰之前控制好怒氣?在線上對拼的時候后保持好距離,利用手長的優勢去消耗,都將是他所面臨的問題。
作為一名以穩健著稱的選手,Duke納爾的熟練度還是非常高的。
所以在對線上面,應該是可以穩住局面。
在前期的換血消耗上,也是三把之中為數不多的在前期拿到了優勢。
蘭博相比于納爾,攻擊距離是他的硬傷,但相比于大多數坦克戰士英雄,蘭博的攻擊距離也算不錯。
其實在眾多英雄中,陳子悠并不是特別看好蘭博,這個英雄強勢倒是非常的強勢,就是有些太吃發育。
并且與杰斯相同的是,選擇蘭博這個英雄,最害怕對面打野的針對。
蘭博本身沒有任何位移技能,同時推線能力又十分的恐怖,基本上想要控住兵線,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形之下,蘭博就顯得格外的極端。
不喜歡歸不喜歡,可對于蘭博這個英雄的掌握,陳子悠是頂尖的,絕不會出現崩線的可能。
納爾憑借著手長的優勢,一開始便就利用Q技能投擲回旋鏢進行著消耗。
“看來這個納爾,皮一下很開心啊。”
陳子悠不禁出言感嘆道。
明凱在聽到陳子悠的話語之后,頓時就明白了過來,“子悠,放心,這一局我都會讓納爾無比開心的。”
舔狗,十足的舔狗。
但是,在整個世界賽上,幾乎所有玩家都想當陳子悠的舔狗。
爸把都能Carry比賽,這樣的隊友誰不愿意舔?
就算是跪著當舔狗,相信也會有大把的人在。
躺贏的感覺,他不香嗎?
奧拉夫前期的刷野速度雖說比不上豹女,但在眾多打野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一直隱忍的他,總算是慢慢發育到了六級,“子悠,等我,我六了,這波可以搞!”
“你現在的樣子有點賤,不過我倒是后很喜歡!”
陳子悠滿意的回答道。
選出蘭博,不來抓的打野是傻子,不來反蹲的打野是愣子,不幫做視野的打野是憨子,啥也不干的打野,是犢子!
總而言之,既然拿到了蘭博,無論如此打野來就對了。
這一波,補出追獵者的刀鋒之后,明凱便直接來到了上路。
這一波Duke在不斷的消耗之后,怒氣已經來到了一個非常好的狀態。
基本上再有兩下平a,就可以變大,這波想要什么動手的話,收益并不高。
不過,可能在別人的眼中,這一波沒有任何機會,但在陳子悠的眼中,這波就是最好不過的機會。
在變大形態下的納爾,護甲和魔抗都在不斷的提高,并且自身的血量也會持續增長。
這對于跟他對線的英雄來說,無疑是一個噩夢,變大之后任何抗性都會增加,對變大的納爾有想法,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Duke本身也十分了解這一點,從目前的狀態來看,現如今的他,絕對是實力最為強悍的時候,就算對方打野是個奧拉夫,也根本不可能來gank他。
從這一局的陣容上來看,下路更有可能會成為突破口,選出女警加卡爾瑪的組合不去針對,反而來針對一個變大之后的納爾。
只要不是腦子有泡,絕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現在,讓蘭博持續不斷的發育,對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不然很可能會出現與上一局同樣的狀況。
這樣他選擇出納爾這個英雄的意義,也就失去了一大半。
所以此時對于他而言,必須要給予蘭博更大的壓力,讓他沒有辦法舒服的進行對線和補刀。
而這個時候,陳子悠像是提前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直接在走位上露出了一個小的破綻。
如果是在正常對線下,Duke或許不會冒進,畢竟這種低級的走位失誤,其他上單可能會有,但一向以對線能力著稱的陳子悠,絕不會出現。
可急于求成的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這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更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只要能夠把握住這個機會,線上的壓制力就可以瞬間打出來,他才能發揮出納爾該有的壓制力。
權衡之后,Duke認為這一波還是可以上的。
E技能起手的納爾,一個【踐踏E】沖向了蘭博,隨后利用W【猛擊W】將蘭博眩暈住,緊接著R銜接上,【咆哮R】將蘭博推向了墻。
為了避免蘭博有反應的時間,Duke甚至沒有使用Q技能,這一波他已經起了殺心,就算是殺不掉,閉掉一個閃現肯定是有的。
但是,線上對線最大的忌諱就是叫了位移技能,這個時候,一直伺機而動的奧拉夫,終于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