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是不敢派弟子出手了!”
李執(zhí)心的心思根本不在蕭戰(zhàn)身上。
他這小徒弟,心理出問題了!
他需要好好輔導一下,所以壓根沒有在意,蕭戰(zhàn)說了什么。
蕭戰(zhàn)卻以為,李執(zhí)心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徒弟輸了,在生悶氣,又得意了幾分,對著眾人說道,“看來我的大師兄,還需要緩緩,沒事,師兄弟一場,比試第二,情誼第一!”
“我給大師兄緩和的時間!”
李執(zhí)心置若罔聞,走到了明遠的身邊。
明遠憋不住,“師尊,弟子無能,請您責罰。”
李執(zhí)心哭笑不得:“你可知自己為何會輸?”
“弟子修為不足,”明遠低聲道。
“非也。”李執(zhí)心搖頭,“你輸在心境,對方修為雖低,你若能沉下心來,勝算是肯定有的,可惜你太急躁,太想證明自己,反而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明遠沉默不語。
他腦海中不斷回蕩著蕭戰(zhàn)的譏諷和臺下的嘲笑聲,一股強烈的自責涌上心頭。
“師尊,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明遠的聲音帶著顫抖。
“你看,不過是輸了一場鄙視罷了,你就開始自怨自艾不相信自己了!”李執(zhí)心繼續(xù)道,“他人之言,不過是過眼云煙,你若因此心生魔障,才是真的毀了自己!”
他起身走到明遠面前,將一枚玉簡放在他手中:“這是為師自己編勵志口訣,你拿去好生修煉。記住,修仙之路,道阻且長,一時的勝負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能否從失敗中汲取教訓,守住本心。”
明遠接過玉簡,指尖冰涼。他看著師父溫和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他打開玉簡一看,“我是最棒的,最強的……”
這就是師尊所說的勵志口訣嗎?
明遠有些愣住。
李執(zhí)心走到陳毅身邊,拍了拍陳毅的肩膀,“愛徒,該你上場表演了!”
“是!”
陳毅眼神堅定。
他腦海里,全是自己師弟被欺負了他要幫師弟報仇!
三徒弟照樣沒有把陳毅放在眼里,贏了明遠一把以后,他現(xiàn)在很是自信。
陳毅淡定拿出萬魂幡,一揮動,三徒弟立刻以靈力抵擋,但還是被甩飛了出去,撞到了一旁的石壁上。
見陳毅用了不到一招,就把三徒弟打敗,蕭戰(zhàn)的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這不可能!”
蕭戰(zhàn)看向陳毅手中的萬魂幡,他探查出來,萬魂幡中,竟然有大量亡魂!
蕭戰(zhàn)大喊,“大師兄,你好大的膽子,收的徒弟竟然是邪修,以殺戮為道,你當我們青云宗,都是傻子嗎?”
“會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才是傻子吧,對啊,我家二徒弟,是靠殺戮為道,但請你注意措辭,我家二徒弟,可不是邪修。”
“誰跟你說,靠殺戮為道,就是邪修了?頭發(fā)長見識短。”
李執(zhí)心說道。
蕭戰(zhàn)臉色憋的通紅,他懶得跟李執(zhí)心扯了!
轉(zhuǎn)頭對墨淵長老說道:“墨淵長老!李執(zhí)心座下弟子煉魔功,證據(jù)確鑿!今日必須清理門戶。”
人群中一陣嘩然。
墨淵長老皺了皺眉頭,“殺戮也可以是一種修煉方式,陳毅又沒害人,他殺戮證道,殺的都是壞人,這一點,比你清楚!”清理什么門戶?”
蕭戰(zhàn)冷笑一聲,“墨淵長老,我知道你跟李執(zhí)心的關(guān)系更好,但也不是你包庇弟子的理由吧?要棄整個宗門的安危不顧,與整個宗門為敵?”
“蕭戰(zhàn),你信口雌黃才是唯恐天下不亂”墨淵長老聲震山谷。
蕭戰(zhàn)拔劍直指,儼然一副宗主做派:“老頑固!既然你如此包庇,今日便讓你看看,宗門究竟誰說了算!”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李執(zhí)心淡淡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這宗門之中的確有跟邪修勾結(jié)的人,但不是我的徒弟,而是師弟你的徒弟啊!”
蕭戰(zhàn)心里咯噔了下,但他強作鎮(zhèn)定:“師兄!就是你包庇邪修,你還在狡辯什么?還往我的身上潑臟水?”
“是不是往你的身上潑臟水,我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啊,師兄,你最好拿出證據(jù)來!”
“證據(jù),好的,沒問題。”
李執(zhí)心冷笑一聲,突然身形一晃,下一秒已出現(xiàn)在蕭戰(zhàn)身后的弟子隊列中。
他伸手一抓,將一名面色慌張的蕭戰(zhàn)三徒弟,給抓了出來。
“你的修為在我家四徒弟之下卻輕而易舉地打敗了我徒弟,我徒弟自身情緒不對,狀態(tài)不好是有原因,但也絕不會成為你的手下敗將。”李執(zhí)心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徒弟渾身顫抖,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李前輩,你家徒弟技不如人,難道就要懷疑我有舞弊嗎?”
“什么叫懷疑?你就是舞弊了”李執(zhí)心屈指一彈,一道金光射入三徒弟眉心。
三徒弟頓時慘叫出聲,體內(nèi)涌出濃郁的黑氣。
蕭戰(zhàn)瞪大眼睛,面如死灰。原來李執(zhí)心早就看出來了。
三徒弟在眾目睽睽之下,從紅光滿面,變成了面色枯高。
一瞬間體型都小。了不知道多少倍,瞬間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人兒?
其他峰弟子議論紛紛。
“這是是什么情況啊?他怎么一下子就變得跟個老頭似的了?”
“是啊是啊,難道這蕭峰主的弟真當真勾搭了邪修嗎?那他還污蔑李前輩勾搭邪修,這簡直就是倒打一耙呀!”
“可不是嗎?分明就是賊喊捉賊這樣不要臉的人,我這輩子居然一下遇到了兩個,我呸,真惡心!”
器老在戒指中罵罵咧咧。
葉龍趕緊走到明遠的身邊,“師弟,看見嗎?不是你太弱了,是人家作弊了!”
明遠一陣驚訝。
蕭戰(zhàn)有些慌亂,墨淵長老責問道,“蕭戰(zhàn),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你的弟子,勾結(jié)邪修,不清理門戶了嗎?還是說,他勾搭邪修,是你的授意!”
蕭戰(zhàn)額頭冷汗直冒,他狡辯,“當然不是!”
他走到三徒弟的面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一個混賬,你居然敢勾搭邪修,我今日便要清理門戶,哪怕,你是我的弟子!我也絕不會包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