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稍后便知。”二長老笑容神秘,轉身離開了比試場。
“宋兄,希望你能得償所愿。”白澤在一旁說道。
宋靈朝看向他,面露魁色:“白兄,以你的實力,這場比試若不是比運氣,魁首肯定是你。”
白澤搖了搖頭,“我此次本就是聽命師父下山來歷練的,魁首于我而言只是虛名。”
“那你這就要和藍兄回去了嗎?”宋靈朝問。
“暫時還不會。”白澤看了江玉行一眼,“宋兄忘了回溯鏡的事了嗎?那鏡子我已經修復了,長老們同意我在青陽殿等你二人回來,到時再測一次。”
“啊?”宋靈朝愣了一下。
她還真忘了,不過這樣也好,若是一會兒她沒機會拿到秘籍,去青陽殿也是一次機會。
“好。”她抬手抱拳,“多虧白澤師兄,還我清白了。”
江玉行在一旁聽著,哂笑道:“這話未免說得太早了,你到底清不清白還未可知。”
宋靈朝也不惱,“江兄放心,就算真相大白,看在你玉臺山的份上,我們也不會對你怎么樣?只是到時候還要你給白澤兄賠個不是。”
“你倒是說說,我憑何給他賠不是?”江玉行橫了她一眼。
白澤出聲勸解:“二位稍安勿躁,到底誰對誰錯,青陽殿測試便知,在下就先離開了。”
“好,白兄,再會。”宋靈朝作揖告別。
白澤和藍溪離開時,三長老剛好走近,雙方頷首示禮,擦身而過。
三長老不茍言笑,臉色神情嚴肅又板正,看起來不太好說話。
在宋靈朝和江玉行面前站定后,他卻遲遲沒有開口。
“三長老,接下來是以爭鋒碣上的排名,從我二人中選一個魁首嗎?”宋靈朝試探地問。
這畢竟是最具說服力也最簡便的選擇方式。
二長老卻搖了搖頭,“非也,要從你二人中選出魁首,還需要再進行一場比試。”
宋靈朝愕然,“還有比試?”
“不錯。”二長老肅聲說,“這最后一場比試,比的是你二人的決斷力。”
知道他要說比試規則了,宋靈朝不再多言,認真聽著。
不管怎么樣,這次比試之后,肯定就真的結束了,都走到這一步了,再忍忍就過去了。
然而,宋靈朝不開口,那二長老也不出聲了。
連江玉行都等得有些不耐了,催促道:“還請三長老有話直說,這最后一場比試到底要怎么比?”
他昂首輕咳一聲,這才接著道:“稍后我會給你二人說兩個位置,乃是魁寶所在地,其中一個真的,另一個則是假的,兩個時辰后,魁寶就會變換位置,所以你們一炷香內只能去一個地方,選擇去哪里,全憑你二人的決斷能力。”
“那魁寶與位置有何聯系嗎?”宋靈朝問。
三長老頷首:“有。”
宋靈朝:“那長老就請說吧。”
“那你們可聽好了。”三長老說,“第一個位置是清心堂,第二個位置是伏魔殿。”
“怎么樣?你們誰去清心堂,誰去伏魔殿?或是兩人都要去同一個地方?”
來之前,宋靈朝了解過此次的魁寶清心秘籍,據說是張無量的師父法空師尊在清心堂閉關時所創……
“我去清心堂。”江玉行說。
“你呢?”三長老看向宋靈朝。
“那我便去伏魔殿吧。”她說。
就算秘籍真的在清心堂,她現在也未必能從江玉行手中搶過來。
何況,在水牢時,張無量曾同她說過,那清心秘籍是他師父為伏心魔所創,與伏魔殿也是沾邊的。
“記住。”三長老提醒二人,“不可使用靈力,只能用腳走過去,否則就算秘籍也會變換位置。另外,若是有人在規定時間內找到了秘籍,鐘就會響三次,另一人就沒必要再找了,若是你二人都未找到,鐘會響兩次,明白嗎?”
“明白。”
宋靈朝問了青陽派的地址,伏魔殿和清心堂都在半山腰,卻是兩個完全相反的位置,都要繞著山在棧道上走好幾圈。
更糟糕的是,還有一條路沒有棧道,道路狹窄又險峻,小石子特別多,踩上去腳就會往外出溜,她幾乎是爬在地上趴過去的。
天邊夕陽沉落,紫霞滿天,宋靈朝終于看見了刻著伏魔殿三個大字的牌匾。
她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門口有兩個弟子守著,待她說明來由后就放她進去了。
這是一座四通八達的大殿,殿內神像約莫有上百座,都翻找一遍時間肯定不夠。
宋靈朝找門外弟子問了主管伏魔的神像,弟子帶她去了正殿。
指著正中的神像說:“這是伏魔大帝。”
又指著左右兩邊的神像分別介紹道:“這是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那是真武大帝。”
其中伏魔大帝的神像是一赤面手持大刀的武神形象。
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是白面三目,身披金色鎧甲,手握鋼鞭的威猛形象。
真武大帝則是披頭散發,身著玄袍,金甲玉帶,手執長劍,腳踏龜蛇的英武形象。
宋靈朝向小弟子道謝,等人走了就開始四處翻找,卻一無所獲。
“主人……”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
宋靈朝低頭去看,是扒著她衣襟的笑笑,小家伙看起來似乎很難受,眼睛上的那條直線都皺成波浪線了。
她嚇了一跳,忙將小家伙捧在手里。
“你怎么了?”
“好像是受神像壓制了,尤其是中間那個……”笑笑虛弱道:“主人,你去神像里面找找看呢。”
“好,那你在外面等我。”宋靈朝將小家伙放在了門外的柱子后面。
她重新回到殿內,先對各神像拜了拜,雙手作揖,虔誠道:“對不住了各位,小女也是被逼無奈,各位在天之靈,請保佑我盡快找到秘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