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長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也沒有再去管他們所有人的表情,牽著小光就往外走。
趙爺爺不甘心的話,還在后頭響起。
“我告訴你,李友田,我是這村子里面的長輩,你說不了我,我現在是這村子最大的存在…”
李隊長牽著小光的手,頭也不回,直直往前走。
“阿爸,趙爺爺他好像在說你。”
李隊長“……”
兒子,我還能聽不出來他在說我嗎?假裝聽不懂還不知道嗎?
“爺爺…”
趙萍萍被她爺爺給嚇了一跳,臉色緊張又有些害怕,“爺爺,你冷靜一點…”
“冷靜個屁,我告訴你們,林長生,你們從小受到我的恩惠,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你們家受了我這么多好處,你別以為現在你們兩個要和我撕破臉皮了,我就真的奈何不了你們了…”
林長生不以為然,哼哼笑了幾聲,“趙爺爺,你話別說的那么滿,現在我們還真的無所謂,實在不行,我們蹲完牢子出來去城里發展,你以為我們會一直待在這里?”
林長生這會兒倒是腦子清醒了,吊兒郎當的看著在他面前跳來跳去的趙爺爺,心里好笑,“趙爺爺,你覺得呢?”
“你…你們…好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
趙爺爺被他們氣得心口疼,“好好好,你們現在多的是翅膀硬了,就忘記了我之前對你們的恩情了,是吧?你也是這樣子,是吧?你縱容這兩個人不知理的胡鬧。”
趙爺爺又把矛盾對準在林大娘的身上,看著林大娘躊躇不決,又不知怎么回話的樣子,趙大爺更加生氣。
“你們這個樣子,百年歸老之后,我看你們如何去面對你們的爺爺,你的丈夫。”
狠話是一句一句地放了出來。
林大娘有些心虛,下意識的想要去挽回趙爺爺,被林長生直接拉住手腕拉了回去。
“趙爺爺話別說的那么難聽,百年歸老之后到底是誰沒有臉去見我爺爺,這還是一個不好說的話,現在我們林家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請你離開我們林家的土地。”
“你…”
“長生…”
兩家的臉面也算是徹底被撕破了,林大娘還想要顧及一下兩家人的臉面,看著趙爺爺拄著個拐杖就要敲打過來。
林長生再不濟也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在趙爺爺舉起拐杖的那一下,他就立刻沖到林大娘的面前,伸手攔下了那根拐杖。
他臉色發沉,剛剛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林大娘和趙萍萍下的目光里,他直接奪走了趙爺爺的拐杖。
拐杖被他猛的一丟,發出的震動嚇到了三人,趙爺爺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了下。
“我尊稱你一聲趙爺爺,也是看在兩家的份上,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趙爺爺揮下來的那一拐杖著實嚇到了林大娘,她的手腳已經不如之前那么的迅速,若是沒有林長生及時護住她,那一拐杖有可能就要敲在她的身上。
“趙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那一,下分分鐘都會拿走我這條小命。”
林大娘還有些后怕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被剛剛的那一下嚇得發青。
要不是有林長生,她估計現在也要倒在地上。
“我…我這也是太生氣了,你們太讓我失望了。”
趙爺爺連忙為自己找個理由脫身,而現在他說的每一句話,林大娘和林長生也不會再相信。
“那就請你離開這里吧,我們這廟小,容不下您這個大佛。”
林長生毫不客氣的趕人,他沒有動手,而是拎起那只拐杖,直接丟出了他的家門口。
“……”
趙萍萍臉色發難,左為難又為難的看著他們一群人,心里五味雜陳的,再怎么樣她和林秀秀都是曾經的好朋友,如今兩家鬧成這個樣子,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林大哥…”
趙萍萍去扶趙爺爺,看向林長生的那一刻,兩人對視上,林長生匆匆挪開自己的視線。
趙萍萍有些難過,“以后你和秀秀要好好的,離開這里也好,這里的發展比不上外面的城市了。”
“你還說那么多做什么?你現在不知道我們趙家和他們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嗎?你現在說的越多,他們也只會幫你這些話當放屁一樣。”
趙爺爺來了氣,把氣全撒在趙萍萍的身上,在她要去扶他的時候,趙爺爺還掐了一把趙萍萍的手。
“嘶…爺爺,我錯了。”
趙萍萍只能把這些委屈都忍得下去,在他們家她的爺爺就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你走吧,以后你和我們家秀秀也別再往來了,我們兩家從今天開始任何關系都沒有。”
林長生毫不客氣的把他們兩人都趕了出去,趙爺爺甚至還沒有轉過身,就聽見身后的木門嘎吱一下落了鎖。
拐杖就那樣被丟在旁邊。
趙萍萍連忙去把它撿起來,遞到趙爺爺的手邊,他現在幾乎是氣上心頭,黑沉著一張臉對著那個大門口破口大罵,沒有一絲以往的那種受人尊重的模樣。
“爺爺,我們走吧,待會人就多了。”
這樣子的場面實在是過于難堪,趙萍萍再怎么厚顏無恥,也忍受不了她的爺爺在人家的家門口面前破口大罵而被人圍觀的場面。
“你什么意思?現在連你也敢嫌棄我了,嫌我難看了,是吧?”
趙萍萍的幾句話引得趙爺爺更加的生氣,拐杖動不了別人還能動不了自己的親孫女嗎?
趙萍萍不敢動,趙爺爺的拐杖就直直的落在她的背上,疼得她臉上的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賠錢玩意,誰讓你替他們講話的?”
又是一棍子,直直打了三棍子,落在她的身上,趙萍萍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后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給浸濕了。
“爺……爺爺,我…我過幾天就要嫁人了,要是被他們看到傷疤,不太好。”
“……”
趙爺爺險些忘記了這一回事,只能氣呼呼的撐著他自己的拐杖,哼了哼慢步子慢慢走。
只留一個趙萍萍站在原地,后背酸酸麻麻的痛,整個人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她疼得動一下都不敢,眼里都是委屈的淚水。
不知道想到些什么,趙萍萍以后不甘心的笑了笑。
和他們家斷絕關系也挺好的,他們家現在黑的臟的也只剩下一個殼。
“秀秀,以后好好的。”
這也算是她們認識這么多年來,她唯一一個對她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