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許安禾嫌惡心,“咱們能不能不要這么虛偽,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以為我們還不清楚嗎?現在說這些話是想惡心我呢,是想要安慰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你…”
“我什么我?你還想要說些什么?想要避開懲罰巴拉巴拉的訴說一下自己的衷情?你信不信我再給你安上一個勾結有婦之夫的罪名,當著人家老婆的面,就想要表明自己的心意,你這算什么?”
他們臉面徹底被撕開,林秀秀說的每一句話都太難堪,許安禾也算是完全不給她任何一絲面子。
“安娃子…”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許安禾嘴角一勾,他們想要見的人終于來了,她倒是想要看看他來了又能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林秀秀他們避開這個處罰?
“趙爺爺,趙爺爺,你救救我們!”
林長生和林秀秀仿佛看到了救命希望一樣,林秀秀是女孩子,壓制她的兩個是大叔,兩個人又不好意思太過于大動作,被她掙扎一下就被林秀秀躲了出去。
看到趙爺爺過來,林秀秀就像看到了希望,“你幫幫我,趙爺爺。”
林秀秀躲到趙爺爺的身后,也難為他拄了一根拐杖就走了大概半小時的路程,才過來救人。
“沒用的東西。”
趙爺爺氣的心肝疼,但是又沒有辦法,如果不救他們,就怕他們兩個人把他自己給供了出來,他已經一把年紀了,得到《千金方》,也只是為了子孫后代能夠享福,他也不希望在自己的晚年期間身上背負著這樣子的污名。
“趙爺爺…”
“趙叔…”
李隊長和旁邊的一些老人對視一眼,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他們簡單商量了一下,打算直接進去屋子里面討論。
許安禾和盛泊新沒有意見,只要求他們在半小時內解決完這件事情,趙爺爺想要借用自己的身份讓兩個人給他這個面子。
“這一晃安安都長得這么大了,想當初我和你爺爺下棋的時候,還總是討論你以后會找到一個怎樣的老公。”
趙爺爺笑呵呵的,精明的眸子子飛快的打著自己的算盤。
“現在看到你和盛家這小子過的還挺好,你爺爺就能放心了,我也能放心了。”
“……”
這人說話也真的是不怕閃掉了自己的大牙。
“趙爺爺,我一直都過得挺好的,不僅嫁給了盛泊新,現在也得到了我爺爺給我留下里的東西,我就覺得日子這樣子就夠了…但是…”
聽到那句得到了我爺爺留下來的東西,趙爺爺眼珠子刷的一下就亮了,又怕他們看出來,只能委婉的換著個話題。
“是,你過得幸福,你爺爺也就放心了,你說你爺爺…”
“趙爺爺!”
他們再這樣子聊下去,還管不管他們了?
林長生不知道趙爺爺的想法,吼了一嗓子,差點沒嚇死許安禾。
“……”
李隊長捂著自己的胸口,最近的心臟是越來越不好了,被林長生這一下,更覺得心口怦怦的。
“你給我老實一點。”
李隊長沒有好脾氣,直接一巴掌拍過去,木桌子被他拍的咔咔響。
“……”
“李隊長,你先消消氣。”
盛泊新眉心一挑,氣勢沉穩,不怒自威,他冥王繼承人的威嚴一上來,趙爺爺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心里一怵,猛的驚現自己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唬到了。
“趙爺爺是吧,麻煩你坐到這里,我們現在是談事情,不是讓你借著以前的事情來拖延時間的。”
趙爺爺“……”
一個比一個還要直白的語氣,盛泊新那叫一個不給面子,好不客氣的拆穿趙爺爺最虛偽的那一面。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在我心里,安安就和我親孫女是一樣的。”
趙爺爺冷哼一聲,想要借此掩飾自己的不自在,“你別以為你現在是安娃子的老公,就可以對我沒大沒小了,安娃子和她爺爺一樣,對我都是特別尊敬的。”
短短幾句話,既是說明了許安禾的爺爺很尊重他,許安禾也要給他這個面子,又說明了哪怕他盛泊新現在是許安禾的老公,也沒有那個資格說教他。
“…趙爺爺,稱呼你一聲趙爺爺,是因為我們比較有禮貌,但是不代表你還真的能夠端著爺爺這個稱呼來教訓我們。”
許安禾護犢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現在既然是我的老公,那就有權力替我做主。”
她雙手撐在下巴那里,眨著眼睛,頂著一張無辜的臉,說著最冷漠的話,“而且,自從我爺爺去世后,您好像也沒有怎么管過我吧?”
被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這種話,趙爺爺一張老臉都被氣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大,心理承受能力強,他勉強敲了敲地面,“安娃子,你現在是在怪我小時候沒有好好照顧你嗎?你也要知道,那時候的我也是…”
“趙爺爺,我現在不是聽您說這些話的,我是要早點解決問題的”
兩夫妻都不聽人講話,趙爺爺就差把那個憤怒寫在自己的臉上。
“你…你們…”
林秀秀一直不出聲,大概腦子里都是提溜轉的鬼主意,許安禾偷偷聽了下就不想再聽,沒有什么新主意,只不過最近自己總是用這個能力,她能明顯得感受到自己的體力沒有以前的那么好。
這一點,她還沒有想明白,趙爺爺就拼命的往她的火氣點上轉,算啥呢。
“李隊長,我現在就一句話,我不可能私下和解,他們對我做的事情,一件件的傷害你也都知道,又是小偷又是殺人兇手的,我看誰還想要保他們。”
許安禾這句話算是阻止了趙爺爺出聲求情的后路,李隊長和其他前輩面面相覷。
“我說了,你們要是有所顧慮,這件事我來出面。”
最大的后援團都來了,許安禾那叫一個硬氣。
李隊長和他們商量了一下,默許了許安禾他們的做法,直接不管他們幾個人,攙扶著年紀最大的老人出去了。
局面已成定式。
盛泊新家里安排的人也來了,穿著統一的制服,齊刷刷的站在他們家門口,等待著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