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泊新,我想親你一下…”
還沒等人反應過來,許安禾變墊著腳,手拽著他的衣領,用了點力度把人壓了下來。
唇瓣相貼,軟軟的,還有點橙汁的味道。
盛泊新瞪大了眼睛,眼里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見她真的貼著自己的唇瓣親了一下就想要推開,盛泊新手勾住她的腰。
兩人貼在一塊,抱在一起。
“不是說…親一下么?”
許安禾就是一下子大膽,做了之后反應過來,渾身都在發燙,臉色潮紅,滿臉的不好意思。
“這不算…”
盛泊新低沉暗啞的聲音在耳邊蕩漾開,許安禾愈發不好意思,而他的唇瓣已經重新壓了下來。
許安禾瞪大雙眼看著對方的眼睛,那雙溫潤的眼眸此刻帶著令人心顫的占有欲以及不可忽視的深情,就這樣直勾勾地看著她,讓她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盛泊新看著她的反應,心底柔軟又覺得好笑,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安安,閉上眼睛。”
大概是受到了他的蠱惑,許安禾十分配合的闔上雙眼,雙手不自覺地往下滑,最后只能緊緊的拽著他的衣服下擺。
“盛泊新…”
她極輕的一聲呢喃。
“嗯?怎么了?”
盛泊新貼著她的唇瓣,一手摁在她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則是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后退半步,輕輕地疑問應聲。
兩人之間的氛圍曖昧又升溫,空氣變得黏黏糊糊的,像是夾雜著某種水汽。
從鼻腔發出的聲音,卻又好像同時震動了胸腔,低沉而有磁性,上滑的鼻音像一根小羽毛,撓得許安禾有些心癢耳熱,心跳怦怦怦。
在這樣曖昧而又危險的氣氛里,兩人的體溫上升,心跳變快,也無人察覺。
盛泊新貼了會她的唇瓣,男人本性大概是無師自通的,他輕輕咬了下她的下唇,“安安,我真的要開始親你了。”
許安禾“……”
那剛剛是在干什么?不算嗎?
緊接著,盛泊新濕熱柔軟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貼上她的唇,黏黏糊糊的水汽快把她的腦子熏得暈乎乎的,他像是在唇齒間尋找降熱解渴的冰水一般迫切地含咬親吻。
在朦朧的月色里,熾熱的,柔軟的,甜蜜的,難舍難分的。
他們在接吻,很深很深的吻。
許安禾感覺全身都在發麻,這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一種極其陌生的體驗,整個后背,大腦,甚至是心臟都在不受控制的發顫發抖。
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頭皮,她無助地抓著盛泊新胸前的衣服,又被他火熱的身軀和心跳燙到,蜷縮了手指,張著唇任他輾轉地吻。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身上的溫度在升高,她腦子發暈,緊貼著的身子,她似乎還感受到了其他不該感受到的東西。
現在不行,這里是他爸媽的家里。
許安禾思緒清明了片刻,雙手使不出一點力氣,軟趴趴的去推盛泊新頭也跟著往后扯。
才剛嘗到一點美好,就被許安禾拒絕了,盛泊新略微不滿,眼神覆著濃墨的黑。
“安安…”
一出聲,兩人都驚呆了。
剛剛熱吻過,低沉的聲音還帶著剛剛的性感,像是霧霾霾的水汽彌漫,盛泊新耳根子悄悄的變紅,看著被自己親吻的雙唇緋紅的許安禾,盛泊新心底劃過一絲柔軟和不滿足。
“怎么了?安安…”
還有點小委屈,他還沒有親夠。
許安禾連忙離開他的懷抱,臉紅得發燙,又不好意思看盛泊新,他們剛剛那樣子,不就是說明了她和她的死竹馬在一起了么?
“爸媽還在樓下,不能太過火。”
許安禾想到了正事,抿著唇,紅暈彌漫,義正言辭拒絕了盛泊新還想要親親的想法,“這個床夠大,我剛剛看到柜子那里有兩床被子,我們既然是夫妻,就沒有理由分房睡,但是…但為了我們就一人一床被子,老老實實睡覺。”
“安安…”
盛泊新委屈,扁著嘴,大高個子瞬間化身可憐小狗,許安禾想笑,又覺得不太好,板著臉,“我去洗澡,待會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
“我也去洗!一起洗澡。”
盛泊新連忙補充了一句,在許安禾震驚到瞪大眼睛的視線里,盛泊新就知道她想歪了,“不是,樓下一樓也有個衛生間,我去那里洗,待會說完事情,早點休息,你今天坐了太久車了,需要好好休息。”
許安禾長吁一口氣,自從兩人識別到彼此身份后,盛泊新就跟解放了天性一樣,什么話都能往外蹦。
“好。”許安禾點點頭,又驚呼出聲,“我好像沒有帶衣服?怎么辦?”
盛泊新卻笑了,拉著她的手,強硬的擠進去,兩人十指相扣。
許安禾“…挑個衣服而已。”
盛泊新一臉驕傲,“我就是喜歡牽著你,想要牽著你。”
“…好。”又是一陣甜蜜話輸出,許安禾忽略臉上的溫度,任由盛泊新帶著她來到衣柜面前。
一整面衣柜,盛泊新拉開門,里面滿滿當當都是衣服,從夏季到冬季,長袖短袖,裙子短褲都有,甚至按照顏色都整整齊齊的排放著,有股淡淡的花香。
許安禾驚訝得說不出一句話,看著角落的香包,她不可思議的回頭,“這些都是你準備的嗎?什么時候準備的?你…”
“喜歡嗎?”
盛泊新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開心,只知道判官天天給他女朋友買點小物品,小玩具,總覺得許安禾也會喜歡。
她在冥府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他會在這里一點一點補給她,她小時候缺失的溫暖,他也會一點一點填滿她的內心。
“喜歡。”
就連貼身衣服都整整齊齊的放好了。
“你什么時候回來弄的?”
記憶里的盛泊新似乎很少有時間回來這里,一直都是陪在自己的身邊,賺工分,照顧她甚至偶爾還要忍受一下流言蜚語。
“我告訴媽,讓她去買的,你的尺寸我都知道。”
盛泊新邊說邊拿了一件白色上下套裝的睡衣,在她愣神之際,猛地一口吧唧在她臉上。
“安安,我也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