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姝姝有些無奈地跺了跺腳,她知道姬雨真不聰明,但是沒有想到過居然能夠不聰明成這個樣。
“真的搞不懂了,就你這個智商,你還是南疆的公主啊?”姜姝姝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快要被氣死了,說完就拿起石頭朝著面前那朵是陣眼的小花砸了過去。
瞬間,那朵小花消失不見了蹤影。與此同時,散發(fā)出了一股淡綠色的煙霧。
“有毒,大家屏住呼吸。”許君瀾看了那淡綠色的煙霧,第一眼于是便連忙說道。
還好說得及時,所有的人立馬就屏住了呼吸,等到那淡綠色的煙霧散了過去之后,大家這才恢復了過來。
姬雨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心:“沒想到居然這么恐怖。”
是自己剛剛真的上前的話,指不定現(xiàn)在死的就是自己了。
姬雨真看了一眼一旁的姜姝姝,冷哼了一聲,“還算是你有點小聰明。”
姜姝姝都懶得理會一旁的姬雨真,跟這樣智商的人一路同行,姜姝姝都怕姬雨真會拉低自己的智商。
隨著那朵小花的消散,這個陣法也就不攻自破了。
許君瀾確實愣在了原地,看著姬雨真,好半天這才說出來一句:“剛剛姜姝姝說你是南疆的公主,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姬雨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姜姝姝說了自己是南疆的公主,見到所有的人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姬雨真更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見到姬雨真呆愣的樣子,于是容從靈這才拍了一下旁邊的江姝姝詢問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個事情你要問她呀,畢竟她才是南疆的公主,所有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有她本人知道的,還要詳細呢?”姜姝姝看向了姬雨真。
姬雨真見到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了自己的身上,就知道今天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擺脫得掉了,還不如干脆直接如實說出來算了。
“這個事情本來其實也沒有想要瞞著你們的,只是當時那個侍衛(wèi)來找到我的時候呢,囑咐讓我先保密的,因為現(xiàn)在只是查出來了,我是南疆的公主,但是還沒有確定下來。”姬雨真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了。
許君瀾確實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誰能夠想到呢?
但是現(xiàn)在的時間耽誤不得,他們還得繼續(xù)往前走。
風子瑜走在姜姝姝的旁邊,緊接著笑了一下:“你剛剛還說怎么可能你知道的事情比姬雨真還多,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覺得你知道的事情比姬雨真多多了。”
“所以呢,你打算拆穿我嗎?”姜姝姝一邊走一邊看著腳底下的地面,絲毫不擔心。
風子瑜輕輕笑了:“那你還真是想多了,你分明是了解我的,知道不管怎么樣我都不可能把你交代出去的。”
“這么一說你還挺講義氣的。”姜姝姝相對而言,還是比較滿意。
風子瑜聽到了這樣的說法,緊接著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見到風子瑜停了下來,姜姝姝一臉好奇,于是連忙詢問道:“你現(xiàn)在怎么不繼續(xù)走下去了?干嘛停在這里?”
“我覺得你說錯了。”風子瑜十分認真地看著面前的姜姝姝。
姜姝姝確實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風子瑜這么認真的樣子,她見過的風子瑜有嚴肅的,有高冷的,開心的,生氣的,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么認真的風子瑜。
“說錯什么了?”
風子瑜說得十分緩慢,卻又一字一句非常的認真:“不是因為我講義氣,只是因為我喜歡你。”
姜姝姝微微愣了一下,雖然一直都知道風子瑜喜歡自己,只不過風子瑜上一次跟他表白的時候,那都是上一世自己大婚那一天,晚上完全沒有想到過,居然這一世風子瑜會在這里,這么快的就跟自己表白了。
姜姝姝臉色:“你……”
“怎么樣?這是嚇到你了嗎?”風子瑜看著姜姝姝這樣的神情詢問道,“我以為你什么事都能知道,包括這件事情完全沒有想到過,原來你對這件事情竟然是一無所知的。”
風子瑜其實不是沒有好奇過,為什么姜姝姝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能夠預料到很多事情的發(fā)生,包括她會下意識地去保護別人這一系列的事情,都完全解釋不清楚。
甚至就連其實姜姝姝分明是見到姬雨真的第一面,就已經(jīng)通過一個名字能夠知道姬雨真是什么樣子的身份比姬雨真自己知道的還要早。
然而,風子瑜并沒有打算細問下去,只因為這個讓他產(chǎn)生疑惑的人并不是別人,而是姜姝姝。
“倘若我說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呢?”姜姝姝鼓起勇氣看向風子瑜。
風子瑜微微一怔,完全沒有想到過姜姝姝竟然會這么一說。
“還有件事情,你也沒有算到,其實你算到了很多事情,但是你唯獨沒有算到我也很喜歡你。”姜姝姝看著風子瑜的眼睛,同樣很認真的說道。
風子瑜瞬間愣在了原地。
“不是吧,你們兩個人還要在后面悄悄話說多久話,看看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距離行不行呀?你們趕緊跟上來。”陳卿楓這個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自家妹妹此時此刻正在很遠的地方跟那一襲紅衣的少年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兩個人還看起來十分認真的樣子。
誰人不知道這姑娘山中有多么的危險啊,大家恨不得都是成群結隊的一起,結果這兩個人怎么反倒還落單上了呢?
姜姝姝看著風子瑜呆愣的樣子,突然一下子覺得心情甚好,沒想到運籌帷幄的風子瑜竟然也會在這件事情上面算漏了一拍。
于是姜姝姝連忙回答道:“你放心,我們現(xiàn)在就過來。”
說完,姜姝姝瞬間朝著他們幾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見到姜姝姝已經(jīng)跑走了,風子瑜這才恢復過神來,看著姜姝姝跑開的背影,忍不住輕笑了一下,心情看起來十分不錯。
見到姜姝姝跑了上來,容從靈看到了姜姝姝微微通紅的小臉,于是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問,“姝姝啊,你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臉色看起來這么紅的?”
姜姝姝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有一些燙分明被風子瑜表白的事情,是自己第二次經(jīng)歷了,但是沒想到自己還是沒能夠抵抗得住。
姜姝姝張開了嘴,正打算說些什么,然而一旁卻傳來了陳卿楓的輕笑,“哎呀,虧你還是太子殿下太傅的女兒呢,這樣的事情你都不明白啊?”
說完了之后陳卿楓還有些無奈地砸了砸嘴。
這種語氣在他配上了姜姝姝通紅的小臉,就算是容從靈不明白,也一下子恍然大悟了過來。
“我就覺得你們兩個人之間偷偷摸摸的,有些什么沒想到現(xiàn)在,因為你表哥的到來還是沒能夠掩蓋得住吧!”容從靈一下子恍然大悟了過來之后,便輕笑了起來。
姜姝姝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開始變得扭捏了起來,“哎呀容從靈!能不能不要這個時候拿我開玩笑?!”
風子瑜有時候也過來了,看了一眼姜姝姝,倒也沒有說些什么。
很快,在最前方的許君瀾停了下來,大家便看到了有一個看起來十分豪華的像宮殿一樣的洞穴。
“這個地方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是在最深處了,不過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些什么,我們要不要進去看一下?”許君瀾總感覺這個洞穴里面似乎不太簡單。
“來都來了,那都看一下唄。”陳卿楓倒是顯得十分的淡定,絲毫不慌張的樣子。
姜姝姝看了看陳卿楓,總是感覺哪里不太對,就是這個表哥淡定的程度,好像已經(jīng)超乎了自己的想象一樣。
“表哥,你是不是知道這個洞穴里面有些什么?我看你這一路上面都挺悠閑的,一點都不慌張的樣子。”姜姝姝總是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但是卻又形容不上來。
陳卿楓聽到了姜姝姝這么一說,反倒是笑了一下,“你還挺高看我的,只不過呢,你們自信是有目的的,我此行是沒有目的的,只要找到你們就可以了,所以不管你們干什么都跟我沒什么關系,我有什么好著急的。”
姜姝姝聽見陳卿楓這么一說,覺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真的就只是為了找到我們這么簡單嗎?你來到這姑娘山,真的沒有什么原因嗎?”姜姝姝雖然在心里面已經(jīng)相信陳卿楓了,但是覺得自己還是多多少少地再多問一遍。
陳卿楓:“……”
所以他到底究竟該如何解釋自己來到這姑娘山,并沒有什么別的用心良苦,只不過是為了保護一下他們這幾個人的性命而已。
陳卿楓下一秒便走到了風子瑜的身邊,用手中的折扇拍了拍風子瑜的肩膀,這才哀嚎道:“風小侯爺,你倒不如告訴我一下,你到底看上了我這個妹妹什么好處呀?我這個妹妹連她親哥都懷疑呀!”
“我倒覺得謹慎一點是好事,畢竟我也懷疑你。”風子瑜看著陳卿楓,淡淡的說道。
陳卿楓:“……”
難怪這兩個人能走在一起呢,這些都并不是不無道理的呀,你瞧瞧這些事情鬧的,搞得好像就是自己是別有用心的人一樣。
他這么大老遠地從京城追到了春水城,又從春水城一路問人來到了南疆,來到了南疆之后又問人,這才找到了他們是來姑娘山的。
一路上有誰過問過他的艱辛?!
陳卿楓覺得心里苦,但他不說。
主要是因為說了也不會有人心疼他,甚至只會覺得他是別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