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剛和李展龍走入某間奶茶店的時候,發(fā)現(xiàn)凌零正和一個長得不錯的服務(wù)員在開心地聊天,兩人的心情頓時就不爽了。
尤其是邵剛,他先后追過文曉彤和姚書婷,姚書婷已經(jīng)跟凌零好上了,文曉彤現(xiàn)在又拉黑自己,這讓邵剛有一種多年的努力全都打了水漂的無力感。
當聽到文曉彤現(xiàn)在為凌零打工的時候,邵剛不由頭無名火起,凌零在邵剛看來,就是一個色鬼,當初他沒錢的時候都敢追文曉彤,現(xiàn)在有點錢了,當然不會放過文曉彤。
可恨的是文曉彤這個賤人,明知道凌零和姚書婷不清不楚的情況下,還和凌零搞在一起,這讓邵剛羨慕的同時,更多的是怨恨,怨恨曾經(jīng)的兩朵金花有眼無珠,居然看上凌零這種窮小子暴發(fā)戶。
現(xiàn)在看到凌零和一個長得不錯的服務(wù)員在勾三搭四,邵剛的火氣就來了。
媽的,我追女孩的時候都是一心一意,獨孤零你倒好,有一個姚書婷還不夠,現(xiàn)在連服務(wù)員都不放過,正一色中餓鬼,人渣。
邵剛看見凌零,凌零自然也看見邵剛,以兩人之間的恩怨,凌零當邵剛是透明人已經(jīng)是給面子了,打招呼那更是不可能的。
邵剛自問成熟了,不和凌零一般見識,但忠誠小弟李展龍卻忍不住,不過他倒有自知之明,不敢和凌零硬著來,只是陰氣怪氣地說道:“渣男。”
凌零看了看,覺得現(xiàn)在的小孩實在是幼稚,只是笑了笑,并不理會,但凌零沒有理會,別人可沒有這么大的度量,這年頭包二奶的男人非常多,某些地方甚至出現(xiàn)二奶村。
李展龍這樣一喊,很容易誤中副車,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臉色陰郁地指著李展龍道:“死靚子,你說誰?”
“我……我沒說你,大哥,誤會,誤會?!崩钫过埧吹街心耆丝孜溆辛?,慌了。
“誤會?”
“啪”地一聲,中年人狠狠地抽了李展龍一個耳光,李展龍傻了。
“誤會?我打錯了,可以嗎?”
“可……可以,是誤會?!?/p>
李展龍捂著臉,覺得奇聇大辱,但一看旁邊的三個男的,知道人家是一伙的,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忍了。
“小子,算你識相。”中年人拍了拍了李展龍的臉,很滿意李展龍的表現(xiàn),帶著幾個人離開了。
李展龍不敢將對中年人發(fā)怒,便將滿腔怒火全部轉(zhuǎn)移到凌零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殺敵的話,凌零估計自己已經(jīng)死了好幾回了。
“鵪鶉仔,你看什么啊?!绷枇銛_了擾耳朵,輕輕吹了吹,慵懶地說道。
“你說什么?”李展龍面對陌生人不敢發(fā)火,但對凌零卻敢,因為他知道凌零根底。
“鵪鶉仔,人家賞你一巴,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不是鵪鶉是什么?”
“你……”李展龍恨得牙齒咬得嘎嘎響。
“不是嗎?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有種的話誰打你,找誰去,當然,你如果沒種就當我沒說過?!?/p>
“你找死!”
“小龍,冷靜點,冷靜點,不要沖動。”
李展龍快氣炸了,上前就想打凌零,不過被邵剛拉住了,邵剛可是吃過虧的人,自然不想讓李展龍重蹈覆轍。
“喲,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啊,不愧是當老大的人,不過小剛啊,你的小弟被人打了,你不去替他出頭,拉著他干嗎?”
小剛?他這個窮鬼居然叫我小剛?
邵剛最恨的人是凌零,自然不想被他看輕,小剛是什么稱呼?那是長輩對晚輩,大哥對小弟的叫法,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獨孤零的小弟?邵剛是被氣得青筋暴起。
“小剛老板,有事慢慢說,這里是公眾地方。”一個老板模樣的中年人認出邵剛,他不知道邵剛的姓名,但店名叫“小剛的茶”,老板叫小剛那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你特么的誰啊,小剛也是你叫的?”邵剛轉(zhuǎn)過身眼睛噴火似的對著中年人吼道。
剛才凌零一句小剛已經(jīng)讓他覺得很沒面子了,現(xiàn)在阿貓阿狗都這樣叫,他的小宇宙徹底爆發(fā)了。
“你妹的,給臉不要臉是吧,來人,把這兩人趕出去,以后他們與狗不得入內(nèi)?!钡昀习逡彩呛?,直接招呼人把邵剛兩人推出奶茶店。
面對四五個廚工,邵剛兩人沒有辦法,只好被逼離開。
“什么素質(zhì)?這樣的人也能當老板?虧死你了,凌老板,沒有打擾到你吧?”中年人罵了幾句,隨后轉(zhuǎn)過身對著凌零笑著說道。
“沒有,老板怎么稱呼?”
“我叫鐘洪,凌老板今天怎么這么有空來小店消費?”鐘洪瞇著眼睛問道。
“其實也不是有空,附近多了幾家同行,我是特意來看看的?!绷枇銢]有掩飾。
“呵呵,凌老板夠坦蕩,那覺得小店如何?”
“不錯,有自己的特色。”凌零這句話倒不是隨便說說,而是真的覺得不錯,不愧以前就是做奶茶的,和邵剛這種門外漢完全不同。
“呵呵,過獎,凌老板這次光明正大的來,就為了看看?”
“當然,要不然呢,你之前也沒少來我的店消費啊,我有說過什么了嗎?”
凌零雖然之前不認識鐘洪,但卻見過多次,為什么呢?因為很好認啊,一群年輕人當中夾了一個中年人,不好認才怪,而且這中年人還是來過多次。
“是,是,凌老板大度?!辩姾橄肫甬敵踝约喝ァ皞刹椤钡臅r候,除了不準拍照和不能進廚房外,店員的確沒有阻止自己任何舉動。
“鐘老板,大家雖然是同行,但同行不一定是冤家,牛城的奶茶市場這么大,大家其實可以一起把這條街做成“奶茶街”,就像電信街、電子街一樣,做到成行成市,人們一想到喝奶茶,首選來這條街,大家一起發(fā)財?shù)臋C會就自然多了?!?/p>
“凌老板果然大量,胸襟就是廣闊,佩服?!?/p>
鐘老板倒不認為凌零說得虛偽,牛城二千多萬人,真不是幾家奶茶店就能把整個大蛋糕吃得下的,未來只會有更多的對手入場,與其大家互相斗氣,還不如和氣生財。
同是年輕人,凌零的格局和小剛差了N條街,難怪一個把生意做得風(fēng)生水起,另一個只剩下氣急敗壞,光這份沉穩(wěn),兩人就根本沒有可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