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明白過來后，笑得差點飆淚，她笑了一會，覺得自己被耍了，拿起煙灰缸裝作就要砸凌零的右手。
凌零把手縮回來，笑著說道：“喂喂，老祖宗的手藝可不能丟啊，砸壞了你負責啊。”
“負責就負責，你的醫藥費姐包了。”
“大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萬一砸壞了，每個月的那幾天你幫我啊？”
“噗！你真是一個流氓，假正經的臭流氓。”美女笑得很開心，似乎忘記了煩惱。
“那是，正所謂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我要長命百歲，當然不能太老實，你說是不？”
“你是第一個在我面前說自己的是壞人的好人。”
“你怎么就認定我是好人？”
“因為你的眼睛很純潔，沒有那些壞男人的欲望。”
“呵呵，靚女，不是我沒欲望，是我有自知之明，不敢想也不敢有。”
“為什么？你覺得我們之間就不能來點別的？”美女托著臉，歪著頭認真地看著凌零。
“以后難說，但目前肯定不可能，我一個小服務員連單車都沒有，你卻開著一臺寶馬，你覺得一個走路的男人能趕得上開寶馬的女人？”凌零笑了笑說道。
“嗯，觀察力不錯，那么短的時間就看到我的鑰匙。那為什么以后難說呢？”
“簡單，我也不可能一輩子都走路的，等我有車的時候，一切就變得有可能。”凌零自信滿滿地說道，他那淡定的神情，完全不像一個窮小子應該有的表現。
“志氣不小嘛，這就是你看英語小說的理由？”靚女指了指桌子上一本書道。
“算是吧，起碼我要先找一份比服務員更好的工作，你說是不？”
“有道理，我覺得你這人越來越特別了，我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了。
“別，千萬別這樣，你這樣只會害了你自己。”
“為什么？”
“因為哥我注定是一個傳說。”凌零有些裝逼道。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這人真是太好笑了，不去當喜劇演員有些浪費了。”
“當演員就算了，以我的條件估計活不過兩集。”
“為什么？”
“因為導演可能會被氣死。”
“哈哈哈……不行了，我要歇一會。”
美女捧著肚子，攤坐在椅子上，笑得非常過分，那起伏不斷，高聳豐滿的胸襟讓凌零看了覺得有些頭暈。凌零邊抽煙邊欣賞，他覺得眼前這女人特別有些意思。
美女笑了一陣，停下來，喝了兩口茶，看了看凌零那欠揍的臉，不自覺地又笑了起來，還差點把茶給噴了，還好她用手捂住了。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連失態都是那樣的優雅。
“靚女，不要再笑了，再笑六塊腹肌就要出來了。”
“噗！你這人真是欠揍。”
倆人又鬧了一陣，凌零去把茶葉換成普通的紅茶，凌零現在的人設是一個小服務員，小服務員也只能用這種茶葉了，美女也不嫌棄，喝得津津有味。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要一個人喝悶酒。”女人笑過后，伏在桌子上，側著頭，突然又神情落寞起來。
“人生難得圓滿，殘月更有風情。世間事，爭不完、得不全，不如放下；人間情，占不盡、享不全，不如順其自然。正所謂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你說對不？”
“噗！你這人太壞了，本來前面說得好好的，后面就變了樣，不過還有點歪理。”
“嘿嘿，我們偉大的國家領導人說過：無論黑貓白貓，只要能捉老鼠的都是好貓。”
“嗯，你多大啊？”
“你怎么問這個問題，怪不好意思的。”凌零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喂喂，你想哪了？”美女看到那樣“扭扭捏捏”的模樣，明白過來，沒好氣地說道。
“你又沒說清楚單位，人家誤會也是正常的嘛。”
“誤會個鬼啊，難道很多人問你嗎？”
“還真不少。”凌零得意地說道。
“啊？那你怎么回答？”美女有些抓狂了。
“Y=L=20。”
“噗！你就瞎說，你哪有那么大！”美女瞪大眼睛，指著他的鼻子道。
“不信我掏出來給你看看。”
“你敢掏姐就敢看。”美女真是給凌零雷倒了，她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
“你看，是不是20啊？”
凌零掏出錢包，把里面的身份證拿了出來。美女有些失望地接過來一看，知道了他的姓名和年齡，今年果然是20，比自己要小三歲，真是嫩得很。不對，這年齡是挺嫩的，但靈魂卻是煮熟的老母雞一樣，咬都咬不動。
“你才20歲啊，不像。”美女拿著身份證對比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是，我也覺得，我明明就18，結果照了一個20的相片，虧大了。”
“你這人真是自戀。”美女送給凌零一個漂亮的白眼。
“那不叫自戀，叫自信，懂不？有句話叫什么著？對，自信的男人最帥。”凌零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
“算了，跟你沒辦法交流了，你的臉皮比磚頭還厚。”
“謝謝，臉皮厚比臉皮薄有市場，為了以后過得更幸福，我不得不如此。”
“咦？你這話有道理啊，說實話，你不像是一個當服務員的人。”
“呵呵，那你覺得什么樣才是服務員應有的樣子。”
“當服務員的人，我的感覺都是比較拘謹，沒有自信，以你的口才，我覺得銷售更適合。”
“都是一份工作而已，沒有什么適不適合的。”
“不，雖然都是工作，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點，如果能發揮在適合的崗位上，成就會更大，前途會更好。”
“這個我認同，美女你是干嘛的？”
“干嘛，真想泡我啊，姐姐我可比你大三歲，你不介意啊？”美女笑了笑道。
“不介意，正所謂女大三，抱金山，姐姐我看你大腿修長，上面還缺掛件不？”
“什么鬼？姐聽不明白。”美女有些懵了。
“沒事，我本來想抱抱的，你聽不明白就算了。”
“噗！你想抱姐的大腿？”
“聰明，又中了。”
“嘖嘖嘖……我看你好眉好貌，不像吃軟飯的人啊？”
“這你就不懂了，知道‘成家立業’的成語嗎？”
“當然知道，姐是有文化的人。”美女撩了撩耳邊的秀發，這動作真的十分好看。
“原意我就不說了，就說現代版的吧。”
“嗯，還有現代版的？”
“當然，現在什么事都講求與時俱進嘛。”
“別廢話，快說。”
“現在說的是：遇貴人先立業，遇良人先成家，遇到富婆就成家立業！”
“哈哈哈……你這人真是不要臉，把吃軟飯說得這么有趣。”
凌零與美女聊著各種話題，兩人就像多年好友一樣隨意，胡吹海侃。
天亮了，美女也走了。
臨走前，美女給了凌零一個名片。美女叫陳依菱，上面寫的是一家貿易公司的銷售經理。但她這身份很值得懷疑，一個銷售經理這年代能開寶馬？
除非睡她的人或者睡她媽的人特牛逼，但無論哪一點，陳依菱的家世恐怕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