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樂悠擺擺手表示無事,“我好像是變強了。”
帶著疑惑與不可置信,這樣的宋樂悠,池少虞還是第一次見。
他見過宋樂悠很多面,強勢篤定的自信,受傷虛弱的柔軟,認(rèn)真對待的真誠。
這次,是帶著驚喜的難以置信。
池少虞很誠懇,“你一直堅持修行,還做善事,變強是必然的。”
宋樂悠一想也是,她是該自信的接受的。
畢竟前期,她是真的認(rèn)真行善,幾乎不求回報。
現(xiàn)在找高端客戶,也是為了還債。
想到這,宋樂悠帶著關(guān)心看向自己的債主,“你感覺怎么樣?”
池少虞全身輕松,就像是做了全身按摩然后踏踏實實睡了一夜一樣,沒有一絲上了一天班的疲憊。
宋樂悠解釋,“一半是我變強了,所以玉佩壓制蠱毒,影響到你,你會有這種感覺,另一半應(yīng)該是幕后黑手最近消停了,沒有繼續(xù)使壞。”
說完,宋樂悠遞過玉佩,“玉佩已經(jīng)加固好了,你戴上吧。”
池少虞壓下心底的猜測,接過玉佩戴上,然后看向宋樂悠的手指。
宋樂悠被他的眼神看的發(fā)笑,但心里很暖,“血是必須的,一會就愈合了。”
池少虞也笑著回應(yīng):“那我一定快快好起來,不讓我們所向披靡的宋大師再流一滴血。”
宋樂悠被調(diào)侃也不羞惱,反而一副得意洋洋的姿態(tài),隨后又質(zhì)問,“怎么,你還能保證我以后不會受傷了?”
池少虞收起笑容,神色滿是認(rèn)真,似乎在承諾一樣,“你放心,我說過,有我在,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在宋樂悠的房間,只有他們兩個人,池少虞卻突然給出這樣像婚禮誓詞一樣嚴(yán)肅的承諾,宋樂悠知道自己不能再打哈哈應(yīng)付過去了。
無人開口,氣氛慢慢膠著起來,粘膩中,二人的心跳聲異常明顯。
似乎被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跳聲提醒一樣,宋樂悠抬頭看向池少虞的眼睛。
都說,愛人的眼睛,清澈如海,倒映著星河。
宋樂悠想,她真的看到星河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池少虞突然輕笑了一聲,打破沉默。
“時間不早了,樂悠,我先走了。”
離開房間前,池少虞順著自己的心意,揉了揉宋樂悠的頭發(fā)。
宋樂悠還在因為池少虞突然的笑聲在疑惑,連被揉頭發(fā)都沒有反抗。
等她反應(yīng)過來,池少虞已經(jīng)拉開門出去了。
宋樂悠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柔順絲滑,在夏末秋初,如涼綢一般。
他……沒有聽到自己的心跳吧!
顧不及細(xì)想,宋樂悠追出去。
作為主人,朋友離開,是要送的嘛!
同樣的,這次還是宋樂悠一個人送,方欽州和胡獵獵在沙發(fā)上開黑,只抽空說了拜拜,頭都沒抬就沉浸在游戲里了。
到了池少虞車前,池少虞卻沒上車,反而來到后備箱。
他舉著一束藍(lán)繡球與小雛菊向宋樂悠緩步走來。
那幾步遠(yuǎn)的距離,在宋樂悠眼里,似乎被調(diào)了0.5倍速一般.
夏末的月亮如銀河傾瀉,灑在池少虞背后。
他就像天神下凡般,真正意義上的披星戴月,來到宋樂悠面前。
眉眼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送給你。”
宋樂悠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樣的,但一定有驚訝和喜悅。
是的,喜悅宋樂悠腦子里已經(jīng)感受到心臟歡蹦亂跳的喜悅了。
“謝謝。”
簡短的謝謝,沒有感情反饋,但池少虞的表情依舊溫柔,和寵溺。
看著池少虞的車開出小區(qū),宋樂悠的心里不停地咆哮。
他一定聽到了吧!!!
那么安靜的房間,兩個人如鼓噪的心跳聲,那么明顯。
所以,他才會笑得這么……肆意?
從勢在必得到了知曉心意的階段,next level嗎?
宋樂悠拍了拍臉,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笑得像花兒一樣。
抱著花回去的宋樂悠,收到了方欽州和胡獵獵的注目禮。
宋樂悠臉上保持平靜,回了房間才卸下面具。
因為她坐電梯回來的這幾秒,已經(jīng)在思考家里哪里有花瓶了。
所以她是喜歡的吧!
喜歡花。
也喜歡……人。
第一次,宋樂悠打開相機,像無數(shù)個沉浸在甜甜戀愛中的女孩兒一樣,拍下了人生中第一束花。
之后的很多天里,雖然沒有再見面,但宋樂悠不時地能夠收到來自池少虞的各種東西。
有時是一束花,有時是甜品,當(dāng)然,甜品帶了方欽州和胡獵獵的份。
但給宋樂悠的,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的,獨一無二。
而這些,都是池少虞的司機去送的。
所以,任子揚也看到了。
宋星燦聽到這樣的消息,已經(jīng)不會再失態(tài)了。
她只是一如往常般,冷冷道:“繼續(xù)拍。”
宋樂悠和池少虞開始了心照不宣的“戀愛”。
但又不像其他人一樣,每天“親愛的”長,“親愛的”短。
稱呼不變,只是會互相得知對方一天在干什么。
每天保持聯(lián)系。
即便宋樂悠這一天真的什么也沒干,但池少虞也樂此不疲,匯報自己一天的行程。
宋樂悠從最開始的不解,到現(xiàn)在的默認(rèn)。
兩個人都是第一次戀愛,所以都是摸索著相處。
但真心換真心,兩個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認(rèn)真和重視。
這天,一向沉浸在游戲里的胡獵獵,忽然找到宋樂悠,“我要見池少虞。”
嗯,不是想見,是要見。
一字之差,意思改變不少。
是為了公事,不是私事,而且胡獵獵知道宋樂悠能夠聯(lián)系上池少虞,宋樂悠說要見,也一定能見到。
所以,即便胡獵獵留了池少虞的電話號碼,她也沒有自己去聯(lián)系。
有宋樂悠在這呢,她就不費那個口舌和話費了。
胡獵獵這樣想,宋樂悠也看出了她的想法,但她還是打了電話。
與池少虞約好,明天去池家別墅,見池家二老。
胡獵獵雖然沒能找到池長清為什么會神經(jīng)衰弱,但她已經(jīng)想出辦法了。
去之前的晚上,胡獵獵變回狐貍身,飛撲上床,用力地來回滾動幾十下。
變回人身后,胡獵獵看著床單上的狐貍毛,滿意地點點頭。
直接拔毛多疼啊,反正都是狐貍毛,脫下來的也一樣有效果。
胡獵獵收集好狐貍毛,用紅線綁住,子時,對著月光開始施法。
施法后,胡獵獵用香包裝好狐貍毛,一共準(zhǔn)備了兩個,池長清一個,孟琪蘊一個。
雖然不知道對池家二老施法的人是什么來頭,用了什么法術(shù),但狐貍毛的防御威力可不是蓋的。
單看胡獵獵敢只身一狐沖進(jìn)湘城十萬大山之中,就能知道狐貍毛的威力了。
第二天,池少虞親自開車來接,依舊是宋樂悠坐副駕駛。
任子揚這次沒有拍照,反而是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距離池家別墅不遠(yuǎn)處,他才停下。
“燦燦姐,他們進(jìn)了青龍湖別墅。”
宋星燦聽完臉色慘白,手機都拿不住了,人也跟著跌坐在地上,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