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貍,怎么還是個甜妹啊!
不過幸好她會說話,沒準還能幫幫自己。
宋樂悠,“是我師父的吊墜,他送給我的。”
小狐貍也不知道信沒信,自顧自嘟囔幾句。
但聲音太小了,宋樂悠隱約聽見幾個詞語。
什么“老太婆”“小情人”之類的互相不搭嘎的詞。
但小狐貍沒有惡意,宋樂悠能夠明顯感覺到。
她現在渾身疼痛,靈力也紊亂不堪,急需一個清凈的地方打坐恢復靈力。
她試著調動靈力,但發現根本不聽使喚。
宋樂悠現在雖然能走動,但也只是小范圍的挪動。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想要安全出去,只能寄希望于小狐貍了。
她輕聲開口,“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能不能帶我出去,我肯定重重答謝!”
小狐貍跳到宋樂悠的胸前,用小爪子拍了拍吊墜。
“我帶你出去,但你要把墜子給我,或者跟我去見我師父。”
宋樂悠一愣,師父還在吊墜里沉睡,至少要等師父清醒以后讓他自己做決定。
所以宋樂悠選第二項,“我跟你去見你師父。”
她低頭看了看吊墜,發現它正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看來師父也有感應,只是說不出來。
宋樂悠現在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小狐貍。
小狐貍突然變身,變成了一身紅裙的蘿莉。
這樣更符合她甜美的聲音。
小狐貍也就是胡獵獵,用蔥白般的手指抵著宋樂悠的眉心。
不一會兒,宋樂悠就覺得身體輕快了一些。
她調動靈力,發現雖然不如全盛時期,但也恢復了至少一半。
這就足夠了。
胡獵獵拉著宋樂悠,開始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在樹林穿梭。
每隔十分鐘,胡獵獵就停下來休息一下。
畢竟剛剛救宋樂悠損耗了一些靈力,她現在還有點虛。
看著宋樂悠有些關心和擔憂的眼神,胡獵獵炸毛了。
“我還是個孩子呢!我這樣已經很不錯了,你不要瞧不起我!”
宋樂悠哪里會瞧不起,就沖這認路的本事,行內人也得服。
畢竟人有五感,有時在磁場混亂的地方,走錯路是很正常的事情。
雖然有術法和羅盤加持,但也比不上動物先天的方向感和趨利避害的本能。
兩人一路疾行,不過兩個小時,就來到了一處村子前。
胡獵獵走進村口的那家飯店,照常開口點菜。
“老板娘,老樣子,紅燒雞翅來三盤,再加三盤辣子雞,一盆米飯。”
胡獵獵大大咧咧地坐在凳子上,小手一揮,點好了菜。
老板娘是個中年婦女,看著胡獵獵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你來啦,今天怎么帶了個人回來?是你朋友嗎?”
宋樂悠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她還沒從胡獵獵這么能吃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胡獵獵敷衍地點頭,“嗯嗯嗯,我要餓死了,老板娘,快一點吧。”
老板娘也不多問,轉身去后廚準備菜品了。
胡獵獵給宋樂悠倒了杯茶,隨口說道:“我這幾天都是在這吃的,剛好中午了,吃個飯再趕路吧。”
宋樂悠當然不拒絕,她也餓了,算上昨天,她已經兩頓沒吃了。
菜很快就上來了,胡獵獵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宋樂悠看著胡獵獵吃飯,也不由得胃口大開,拿起筷子跟著吃了起來。
吃完后,宋樂悠再次被震驚了。
胡獵獵拿出卡就去前臺了。
老板娘神色如常,拿出POS機,“嘀”的一聲,刷卡成功。
這樣的小店竟然也有POS機。
或許是看出宋樂悠的震驚,老板娘解釋,“以前我們也沒有,但有個顧客因為沒能刷卡生氣了,我們就買了一個,備著了。”
宋樂悠點點頭表示理解,但心里還在想,這個村子不一般,出來吃飯都帶銀行卡結賬。
宋樂悠哪能想到,老板娘口中嗔怪她的人是佘云川那個老家伙呢!
吃過午飯,胡獵獵繼續帶著宋樂悠趕路。
從村子搭了一輛去縣城的三輪車,只花了20塊錢。
胡獵獵一下就跳上車,靠著車背欄桿處坐下。
宋樂悠也跨步上車,挨著胡獵獵坐。
三輪車車主去縣城是去送貨的,所以宋樂悠的周圍除了胡獵獵,就是滿車的蔬菜。
蔬菜很新鮮,是剛剛從地里采摘出來的,還帶著泥土的氣息。
一路都是山路居多,所以車子很顛簸。
宋樂悠用力把住車護欄,才讓自己的屁股與坐墊的距離不至于太大,導致人車分離。
宋樂悠被顛得暈頭轉向。
她轉頭看向胡獵獵,發現胡獵獵竟然不受顛簸影響,睡著了!
甚至還發出“呼呼”的聲音,明顯睡熟了。
宋樂悠自認為自己不是被嬌生慣養的,在精神病院那個環境下長大,她覺得她很能吃苦了。
但現在一看,還是她草率了!
胡獵獵,這么一款甜美,法力不俗,竟然更能吃苦。
到縣城已經是晚上酒店了,中午吃的飯,在這一路的顛簸下,早就消化完了。
胡獵獵也餓了,于是就帶著宋樂悠去了一家燒烤店。
坐下以后,胡獵獵豪氣云天,“老板,來兩盆疙瘩湯,四份炒方便面,兩個羊肉串。”
要說老板經常開夜宵攤,也是見過幾分市面的人,但還是被胡獵獵的點單震驚了。
老板雖然一臉驚訝,但職業素養滿分,善意提醒,“顧客,羊肉串十個一把,按把賣。”
胡獵獵面露難色,似乎在做心理斗爭。
終于,胡獵獵決定,“那就一把羊肉串吧。”
老板寫完單子就去出餐了。
留一個風中凌亂的宋樂悠和咕咚咕咚喝茶水的胡獵獵,面面相覷。
胡獵獵似乎也感覺到了宋樂悠的不解,“你怎么了?”
宋樂悠認真詢問:“你似乎過得很勤儉?”
胡獵獵擺擺手,“別提了,我從小到大都是自己養自己,所以習慣了節省。”
“那你師父呢?”
“我師父也窮,還不如我呢!”
宋樂悠干笑,“那你還挺辛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