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狂吠的奎木權,現在跟條喪家之犬一樣,躺在地上。
由于周圍的觀眾基本上要么是道門中人,要么是外宗人士,大家基于對他這種臭德行的厭惡,都沒有上前。
你先前不是很狂么?
現在怎么不狗叫了?
咱們沒有痛打落水狗就不錯了。
最后,還是春秋山的其余弟子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上前查看他的傷勢,將奎木權攙扶到了另一邊。
高臺上,滕令儀看著梅初雪,問道:“你不去關心一下他的傷勢?”
“無礙的,正好長個教訓。”梅初雪說。
她繼續道:“奎木權以狂入道,在春秋山內過得也太順了。”
“如今,來點挫折也好,就看他是從此一蹶不振,還是說能繼續維持狂傲。”梅初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