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行淵看著她面對自己就是戰戰兢兢的樣子有些不滿的哼了一聲:“之前不是還笑得很開心,怎么看見朕,笑不出來?”
“臣女不敢。”孟胭脂嘴上說著不敢可是心里還是覺得奇怪的很,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明明之前還都是好好的,怎么現在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蕭行淵哼了一聲,隨后直接坐在了秋千上,看著她:“你在吃什么?”
孟胭脂這下直接就跪在了蕭行淵的面前,她想了想,隨后膝行上前,就這么趴在了蕭行淵的大腿上,張開手掌:“是糖蓮子,陛下,要不要嘗一嘗?”
說著孟胭脂拿起一顆糖蓮子,就這么塞進了蕭行淵的嘴巴里面,眉眼彎彎的看著他:“陛下,好吃嗎?”
“你們……在干什么?”
忽然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響起,緊接著,就看見一個穿著華貴的姑娘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孟胭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后急忙忙收回自己的手,再次行禮:“臣女孟胭脂,參見麗妃娘娘。”
這麗妃,是大將軍的女兒,天生就是火爆脾氣,對蕭行淵也是有著一種很難以言說的占有欲。
之前她就聽說蕭行淵跟孟胭脂兩個人之間奇奇怪怪的,但是那個時候她沒有貿然出手,一直等到柳妃碰了壁,這才自己親自過來看看,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會是這么一幕?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大步上前,指著孟胭脂,對著蕭行淵發問:“陛下,你們剛剛在做什么,她只是一個三品女官,臣妾才是你的妃子呀,你們怎么可以這么親密?”
麗妃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孟胭脂進宮之后,蕭行淵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聽見這話之后孟胭脂也是一陣的尷尬,暗罵自己實在是太不謹慎了,竟然被人給抓住了。
蕭行淵沒有什么表情,冷淡的看著她:“下去!”
麗妃愣在原地,萬萬沒有想到竟然連一句解釋都不給自己?
她眉毛死死的擰在一起隨后咬著后槽牙:“陛下,臣妾就是想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么!”
“臣女正在給陛下吃糖蓮子。”
“若是麗妃娘娘喜歡,也可以一起嘗嘗味道。”
孟胭脂站起身來,張開手掌,大大方方的看著麗妃,好像自己跟蕭行淵之間真的沒有什么似的。
眼看著孟胭脂在外人面前粉飾太平,巴不得跟自己劃清界限的樣子,蕭行淵的心中一陣的不滿。
他哼了一聲,冷冷的看了麗妃一眼,拂袖離開。
麗妃本來是十分憤怒的,但是看見糖蓮子之后,立馬伸出手,拿了一顆塞進了嘴巴里,甜滋滋的味道裹著淡淡的苦澀,就這么在嘴巴里面蔓延開來。
原本的火氣,可以說是瞬間消失不見。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孟胭脂:“你……你不要以為這樣,本宮就會原諒你!”
“是,都是臣女不好、”孟胭脂溫柔的笑了笑隨后走進小廚房,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遞給了麗妃,柔聲道:“里面都是一些小點心,只求麗妃娘娘稍微寬恕一二?”
這個麗妃的性格,跟趙白露簡直就是一模一樣,準確的說,好像比趙白露還要更加暴躁一些。
不過,她也比趙白露更加好哄。
麗妃嘴上說著傲嬌,可事實上,絲毫不客氣的讓身邊的人把東西收下。
“既然收了你的東西,本宮也就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就是皇上就是皇上,宮里的規矩就是規矩,你可千萬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麗妃說完這話之后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看著麗妃的背影孟胭脂只覺得,她可愛的不得了。
不知為什么,蕭行淵的后宮跟別人的后宮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這些娘娘甚至都讓孟胭脂覺得后宮也許也沒有那么可怕。
她笑了笑,就這么坐在秋千上,繼續玩。
明初看著孟胭脂這個輕松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開口提醒:“小姐,這個麗妃可是個火爆脾氣,你小心些,千萬不要被她記恨了。”
“放心吧,她是個喜歡吃的姑娘,所以應該不會記恨我的。”孟胭脂笑呵呵的看著明初:“你也不用這么緊張,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們是娘娘,我是女官,我們本來就不一樣。”
聽見這話之后,明初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在后面推了孟胭脂一把。
孟胭脂沒忍住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傳出去好遠好遠。
王歡亥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坐在那里生悶氣的蕭行淵。
現在皇帝真的是越來越伺候了,王歡亥實在是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出去的時候明明也還是高高興興地,怎么現在回來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關鍵是孟胭脂明明笑得很開心很大聲啊!
蕭行淵現在只要是聽見孟胭脂沒心沒肺的笑聲,就會覺得一陣的火大,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就這么高興?”
剛剛被麗妃為難,現在就沒心沒肺的鬧起來了?
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里,蕭行淵更是一陣的惱怒,直接就讓王歡亥告訴麗妃,自己晚上過去,并且還要給麗妃很多很多賞賜!
麗妃都覺得奇怪得很,不明白,蕭行淵為什么會給自己這么多賞賜?
這個消息也是很快就傳入了昭陽宮,傳到了劉貴妃的耳朵里。
茯苓看著劉貴妃這個樣子有些急了:“貴妃娘娘,皇上現在如此寵愛麗妃,那你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劉貴妃有些無奈的看著茯苓:“怎么宮中只要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你就這么激動,本宮看你倒是比本宮更加在意陛下!”
這話一說出口,劉貴妃瞬間就反應過來,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盯著茯苓:“你……喜歡陛下?”
“奴婢不敢!”茯苓立馬跪倒在地上:“奴婢真的不敢!”
劉貴妃看著她這個緊張的樣子臉色變了變,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的,現在倒是可以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