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是吃膩了這些?”
王歡亥試探性的開口詢問。
蕭行淵哼了一聲:“難吃!”
這……
王歡亥站在原地,無助的像個孩子,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說道:“皇上若是吃膩了御膳房的味道,那奴才招一些新人進來御書房吧?”
聽見這話之后蕭行淵的臉色總算是緩和了一些,拿起筷子,將就著吃了兩口,再次摔了筷子,轉身出去。
看著蕭行淵的背影,王歡亥只覺得莫名其妙得很,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這樣的,蕭行淵原本對這些是根本不怎么在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開始突然很難伺候了。
他端著這些東西回了御膳房,把大總管汪歡給叫了過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御膳房到底是怎么做事的,皇上今天中午都沒吃好,說是難吃。”
“不可能呀,皇上的膳食都是奴才親自做的呀!”汪歡急忙忙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這味道跟平時也沒什么區別呀。”
王歡亥也是實在是不知道這問題到底是出現在哪里,看了看汪歡隨后開口說道:“會不會是皇上吃膩了你做的飯菜了,御膳房是時候該進新人了。”
“公公說的是,奴才馬上安排。”汪歡立馬答應下來,隨后盯著剩了那么多的飯菜,心里一陣的疑惑,主要是實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蕭行淵從前在衣食住行上面都是沒什么要求的,宮中準備什么就用什么,可是現在……
他皺著眉毛,總覺得哪里都不對勁。
“孟胭脂在做什么?”蕭行淵從奏折中抬起頭,皺眉看向暗衛。
暗衛最明白蕭行淵的心思,所以就直接開口說道:“回皇上,孟大小姐上午在釣魚,抓野兔,中午做了燉兔肉和炸魚塊還做了草魚湯。”
“太子殿下和張懸云,吃的可開心了。”暗衛想到那個味道,也是有些流口水:“這孟家大小姐實在是厲害,飯菜的味道,簡直就是讓人欲罷不能。”
很快,暗衛就發現蕭行淵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臉色,變得雪上加霜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實在是太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蕭行淵:“奴才該死!”
“少廢話,太子去干什么的?”
蕭行淵皺眉,看向暗衛。
“好像是去跟大小姐合作的,說是晚上要去找玉王的軍械庫。”暗衛這才想起來正事。
主要是兔子和魚塊實在是太香了,所以導致暗衛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
聽了這話之后,蕭行淵倒是來了興致。
“看來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是野心勃勃呢。”
“好得很,晚上,我們也去看看。”
蕭行淵還真的很好奇,孟胭脂是不是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找到玉王的軍械庫。
他已經暗中查詢很久,就連一點蹤跡都沒有。
暗衛立馬答應下來,隨后消失不見。
夜晚,外面一片漆黑,就連今天晚上的月亮都十分的配合他們的行動,躲在云層里面,伸手不見五指。
孟胭脂特意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等在莊子門口,看見蕭策的馬車之后,立馬上車。
“你怎么穿的這個樣子?”蕭策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這身衣服全都是黑色的也就罷了,還緊緊地貼在身上,身體曲線簡直就是一覽無遺,蕭策的臉頰都微微有些泛紅。
“一會要下水,這樣方便做事。”孟胭脂說得理所應當,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了,蕭策的眼神好像是有點不對勁。
眉毛寧在一起隨后開口說道:“怎么,殿下覺得,臣女這個樣子不太好嗎?”
“咳咳,孤也不是這個意思。”蕭策這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抱歉的笑了笑,隨后別過臉去,不敢直視她。
很快,車子就出了城,到了護城河邊上。
蕭策不理解的看著孟胭脂:“我們來這里做什么?”
“之前不是說要一個水性好的?”孟胭脂挑眉,看向蕭策。
一個同樣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就這么跪在了孟胭脂的面前。
“很好,下水之后,跟著我。”孟胭脂笑了笑,隨后找了找大概的位置,一躍而下。
那人也沒有客氣,跟在孟胭脂身后,一起下了水,下水之后,孟胭脂做了一個動作,不停的下墜下墜,再下墜。
很快,兩個人就沉到了河底,這護城河并不算是特別深,河底更是別有洞天。
孟胭脂拉著那人,悄悄的躲在了樁子后面,對著他使了一個眼神。
果然,沒一會,就看見里面游出來了三五個人,應該是來換班的,打開門的一瞬間,里面全都是被油紙包裹的軍械,可以說是應有盡有,裝備個三五萬人,完全不成問題。
情況摸得差不多了,孟胭脂指了指上面,準備出去。
岸邊,蕭策等了半天也不見兩個人上來有些著急的看著水杉:“這兩個人到底下去做什么了?”
暗處,蕭行淵已經知道,這護城河下面別有洞天,眼神也變得十分震驚,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好心機啊!”
“皇上說的是孟家大小姐還是玉王?”暗衛湊上前來有些好奇的看著蕭行淵。
蕭行淵冷眼警告,暗衛不敢再多說其他,只能是默默的退下。
就在蕭策忍不住要下去探查情況的時候,孟胭脂終于是從水底下上來,手里還拎著另外一個人。
她筋疲力盡得把人丟在了蕭策的腳邊,悶悶地說道:“我差點累死!”
聽見這話之后,蕭策也是一陣的尷尬,一把抓住了孟胭脂的手臂:“你怎么下去這么久?”
“我們看了一下情況,一共五個人把守,大概兩個時辰,就有人換班。”
“他們是用蘆葦桿來透氣的。”
孟胭脂笑了笑開始匯報水下的情況。
“在下面?”蕭策指著護城河的河面,不可置信的看著孟胭脂:“你……你能確定嗎?”
孟胭脂踢了一腳地上的那個人:“你倒是說句話啊!”
那人吐了一口水出來,隨后跟著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