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孟胭脂就這么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看著張懸云熟悉的洗菜切菜做飯。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張懸云這么死板的人,做起翻來動作竟然如此的干凈利落,實在是完美的夫君人選了,只可惜……
只可惜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能嫁給任何人了。
“先生,以后若是誰做了你的夫人,那可真的是太幸福了。”
“先生你做飯的樣子,真好看。”
孟胭脂對張懸云只有崇拜,并沒有男女之情,她甚至希望張懸云以后能有一個母家特別強悍的妻子,扶搖直上。
“別胡說。”
張懸云紅了臉,皺著眉毛看著孟胭脂。
“日后在外,不許對外男說這樣的話,也不許這么笑!”
“不得體。”
張懸云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徹底沒有了任何旖旎的想法,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廝就是個木頭!
她哼了一聲,隨后悶悶地說道:“先生,肉就要糊了!”
張懸云立馬反應(yīng)過來,很快就把鍋里的小炒肉盛了出來,送到了孟胭脂面前。
“你現(xiàn)在脾胃虛,不能吃太多肉,吃一點,解解饞吧。”
張懸云好脾氣的拿了筷子過來。
孟胭脂現(xiàn)在終于是明白什么叫做心思縝密了,這個家伙甚至為了防止她吃的太多,就只做了一點點。
雖然這些肉,孟胭脂很不滿意,但是孟胭脂還是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先生,現(xiàn)在孟家那邊怎么樣了,爹爹和哥哥是不是很生氣?”
孟胭脂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懸云。
“你做出這樣的事情,就該知道,你的哥哥,你的爹爹,就是會很生氣的。”
張懸云有些無奈的看著孟胭脂。
孟胭脂聽見這話之后,也是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你們都說我小題大做,你們都覺得我為了一個婢女鬧成這個樣子很不應(yīng)該,可是自從我來了孟家之后,大家就一直都鄙視我,討厭我,只有明初真的把我當做是孟家大小姐,她真心待我,我怎么能不管她死活?”
張懸云也沒有想到,孟胭脂竟然只是為了這個?
他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想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我也不是要責備你,只是希望你可以保護好自己。”
“我也知道,可是我別無選擇。”
“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孟胭脂氣鼓鼓的,就這么把小炒肉全都吃了下去。
“先生,你來看我,我很高興,謝謝你。”
孟胭脂起身,朝著外面走去,她很清楚,他們現(xiàn)在這個情況其實是很不合禮的,畢竟也是孤男寡女,傳出去,只怕是對張懸云的名聲會有損傷。
她知道,張懸云走到現(xiàn)在實在是很艱難,所以她不想成為張懸云的絆腳石,甚至不愿意讓人詬病張懸云半點。
看著孟胭脂的背影,張懸云的嘴角微微揚起,萬年不變的臉上終于是多了一絲絲的溫暖。
回到房間之后,孟胭脂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隨后去看了明初。
三天時間,明初還是從前那樣,渾身上下包裹著白布,整個人沒有半點生氣。
這個時候,陸萍帶著藥粉進來,開始給明初換藥。
“啊!”
明初的慘叫聲不絕于耳,孟胭脂默默地站在一旁,親眼看見明初身上的傷痕,親眼看見這是什么樣的煎熬。
“明初,對不起,對不起!”
孟胭脂捂著嘴巴,哭出聲來。
她知道,換藥是比用刑更痛苦的存在,她更知道,明初之所以這么受罪,都是因為她。
“小姐,不哭,奴婢沒事的。”
明初疼的死去活來,可是卻也不忘了安慰孟胭脂,尤其是聽見孟胭脂的哭聲,就更是心疼的無以復加。
孟胭脂走上前去,輕輕地拉住了明初的手,柔聲道:“不怕,我會給你報仇的,我會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生不如死!”
“明初,你放心!”孟胭脂這些天說的最多的就是你放心。
從明初的房間出來孟胭脂咬著后槽牙,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嵌入手心,鮮血淋漓,可是她根本感受不到疼痛,眸子里燃燒的是熊熊恨意。
“孟胭脂,你還真是好大的本事,鬧得孟家雞飛狗跳,鬧得京城也不得安寧。”
蕭行淵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
孟胭脂嚇了一跳,隨后回過神來,快速轉(zhuǎn)身跪在地上,規(guī)規(guī)矩矩行禮:“臣女參見皇上。”
“聽說,你差點手刃了自己的親哥哥?”
蕭行淵隨意坐下,挑眉看向孟胭脂。
“如今在朕的面前,裝什么柔弱?”
誰裝了?
孟胭脂無語,她可以手刃孟安豐難不成還能給他一刀?
不過,孟胭脂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習慣了蕭行淵的神經(jīng)病。
她默默地跪在那里一言不發(fā),就好像是完全聽不見蕭行淵說了些什么似的。
“起來吧。”
蕭行淵勾勾手:“過來。”
孟胭脂猶豫著,沒有起來,膝行上前,就這么跪在了蕭行淵的腳邊。
蕭行淵勾著她的下巴,眼神侵略的描繪著她的眉眼,喉嚨滾動,身子也是一點點的熱了起來。
這個反應(yīng),孟胭脂實在是太熟悉了,可是問題是,她現(xiàn)在這個身體,只怕是真的伺候不了這位。
何況上次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呢。
孟胭脂下意識的偏過頭去:“陛下,這里可是太子府。”
“怕什么,第一次不就是在太子府?”蕭行淵用力,把頭掰了過來,皺眉看著她:“孟胭脂,你在抗拒朕?”
“臣女不敢,只是臣女身子實在撐不住,還請陛下恕罪!”孟胭脂眼巴巴的看著蕭行淵,實話實說。
她很清楚,自己的手段,在蕭行淵的眼里,就都是透明的。
看著孟胭脂如此,蕭行淵笑了,隨后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臂,把人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孟胭脂坐在蕭行淵的大腿上,晶體的看著四周,生怕會被人看見。
“孟胭脂,你在緊張什么?”蕭行淵捏了捏她的腰,有些不滿:“怎么,覺得跟朕在一起,見不得人?”
皇帝就可以隨便倒打一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