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f這件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的,就連皇帝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保這么一個草包呢?
蕭策看了看徐世澤:“船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世澤知道自己只怕是無力回天,所以根本不會為了孟家遮掩。
“就是你們想的那樣,生米煮成熟飯,只是孟胭脂死活不樂意,跳船了!”
徐世澤忽然笑了。
他直直的盯著張懸云:“你早就喜歡上她了,你早就看上她了,你們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是不是,我告訴你,孟胭脂就是個不下單的雞,她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張懸云終于是忍無可忍,拿起一旁的凳子,狠狠地砸在了徐世澤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給我閉嘴!”
這一下,直接就把徐世澤打的昏死過去。
見狀,張懸云的心中總算是舒服了一些,隨后抬眸對上蕭策探究的眼神,直接跪在了地上。
“臣跟孟小姐,清清白白,絕對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
張懸云立馬開口解釋,他可以不在意自己的名聲,但是絕對不能不在意孟胭脂的名聲,張懸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孟胭脂就是自己的恩人,她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故意找上門來的,改變了他的命運。
蕭策看著張懸云這個緊張的樣子笑了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哪怕是你真的喜歡她,也沒什么,她本來也是要嫁人的,若是能嫁給你,也是好事。”
原本蕭策還是很看好張懸云的,可是卻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提起要把孟胭脂嫁給他,心口的位置悶悶的疼。
“臣現在只想做好該做的事情,至于其他,臣不敢胡思亂想。”
“孟家大小姐,心地善良,品格高尚,女孩子的名聲實在是太金貴,臣不敢染指半分!”
張懸云實話實說,看向蕭策的時候眸子里也滿滿的都是真誠。
這下,蕭策的心中總算是舒服了一些,隨后轉身帶著張懸云離開。
次日,御書房。
蕭行淵挑眉,看向蕭策:“徐世澤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徐世澤是冒名頂替的,真正的進士是兒臣身邊的張懸云,這一切都是孟胭脂引導著兒臣去查的,孟家在背后也沒少出力。”
蕭策一本正經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遍。
聽見這話之后,蕭行淵倒是滿意的點點頭,哼了一聲隨后開口說道:“看來你的腦子還沒壞!”
“父皇說笑了,這孟家大小姐,在家中應該是沒少受委屈,所以才會矛頭對準了孟家。”
“說起來,孟胭脂也算是敢作敢為了。”
蕭策說到這里的時候,對孟胭脂的欣賞可是半點不作假。
蕭行淵挑眉,看向蕭策:“難不成,你看上了那丫頭?”
“父皇,兒臣乃是當朝太子,這婚事肯定是父皇做主,所以兒臣不敢擅專。”
蕭策說話的時候,低眉順眼,他是從心里尊重蕭行淵也是真的害怕蕭行淵。
這蕭行淵平時看上去總是淡淡的,可是朝堂內外,可是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條。
看了蕭策一眼,蕭行淵滿意的點點頭,隨后淡淡道:“這件事,朕心里有數了,你退下吧。”
“是!”
蕭策知道,蕭行淵說心里有數了,那么應該就是真的心里有數了。
很快,皇上的圣旨就下達了,不單單去了徐家,更是來了孟家。
大太監王歡亥直接就帶著圣旨過來,孟家一家老小,全都跪在地上。
“皇上口諭!”
“孟愛卿好大的膽子,科舉的事情,都能左右了,這天下給你好不好?”
王歡亥冷冷的站在孟父的面前,就這么盯著他看。
孟父聽到這話之后嚇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可置信的看著王歡亥,連連磕頭:“臣不敢,臣沒有,臣真的不敢啊!”
“貴妃娘娘也有話,孟安嫻陷害姐姐,連累小將軍,貴妃要個說法呢。”
王歡亥冷冷的看著孟父,滿臉都是鄙夷。
“孟大人,你抽空,進宮回話吧!”
說完之后,王歡亥直接轉身就走,整個孟家上下,所有人都傻了眼。
就只有孟胭脂沒什么表情,因為她早早就知道,孟家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今天這樣的責問,已經算是輕的了。
“老爺,皇上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孟母起身,抓住了孟父的手臂:“老爺,你說話呀!”
孟父一把甩開了孟母的手,狠狠一巴掌就這么抽在了孟母的臉上:“還不都怪你!”
“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女兒,給我們家鬧出來了多大的事情!”孟父一把掐住了孟母的脖子:“完了,我們全都完了!”
“爹爹息怒,快放開娘親!”孟胭脂快速上前,抓住了孟父的胳膊,隨后開口說道:“爹爹,若是這個時候逼死發妻,皇上真的會殺了你的!”
孟父這才回過神來,一把甩開了孟母,隨后看向孟胭脂。
“你什么意思?”
“父親,皇上現在只是口諭,并沒有圣旨,也就是說這件事還有的緩和的余地,畢竟現在被關押的是徐世澤,并不是父親您啊!”
“只要父親給皇上一個合理的解釋,給皇上一個發泄的口子,這件事,就可以平安無事的過去了。”
孟胭脂這個時候已經是冷靜下來開始給孟父分析形勢了。
“畢竟,哥哥現在在軍中做的還不錯,哪怕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皇上也不會太絕情的。”
孟家現在唯一的依靠就是在軍中做事的孟安豐,所以孟胭脂必須要把這個人在這個時候提起來。
這話一出,孟父立馬反應過來,直接拉著孟胭脂去了書房。
“胭脂,你說我該怎么給皇上一個交代?”
“這有何難?直接找個替死鬼就是了。”
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孟胭脂整個人都十分的冷漠,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看著孟胭脂這個樣子,孟父猶豫了一下隨后開口說道:“你想讓孟安嫻做替死鬼?”
“女兒想要誰做替死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爹爹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