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經過伯恩的提示,視線落定姜苒。
剛好他來華國旅游,收到秦紹浦壽宴邀請時本不打算來。
多虧伯恩提了一下姜苒如今嫁到了秦家,他才想著來與姜苒見一面。
姜苒是組織不可多得的人才,有這樣的人加入,是組織更是文物節的幸運。
而且她還如此年輕,未來無限可能。
秦紹浦迎著納普斯走入后花園,將壽宴布置和流程都介紹了一遍。
“其實我今天除了給你賀壽,是來見一個人的。”納普斯直言不諱,旁邊圍上來的人都聽見了這句話。
開始猜測到底誰得到了納普斯的青睞,為了她專程跑一趟。
秦紹浦不在乎:“您能來已經是我的榮幸,今天的壽宴本來也是給大家彼此認識的機會,多交個朋友。”
“哈哈哈我喜歡你的爽快。”納普斯大笑,兩人相談甚歡。
另一邊角落,剛才丟臉丟大的姜家三口站在一起,不好意思再去社交。
仿佛所有人的笑,都是在嘲諷他們。
看見納普斯的到來,姜文山重燃希望:“心渝,你待會找機會去跟納普斯多聊聊,如果得到他的青睞,還愁沒辦法加入他們的國際組織嗎?只要讓他看重你,剛才丟掉的面子就能加倍找回來。”
姜心渝眼前一亮,捏著嗓子:“爸爸放心,我會努力的。”她要讓姜苒付出代價!
既然當眾針對她,讓她出丑?那就別怪她記下這筆賬。
她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姜苒也嘗嘗當眾被針對的滋味!
瞄準目標后,等著秦老爺走開的間隙,她來到納普斯身邊,利用文物與其攀談起來。
納普斯不想澆滅年輕人的熱情,抱著老師的身份,給姜心渝介紹起文物的技藝和歷史。
在外人看來,是納普斯看重姜心渝。
“納普斯就是為姜心渝來的吧?也沒見他去找誰。”
“指定是了,他那么認真地教姜心渝,不是為了她來為誰。”
“真羨慕,姜心渝命也太好了吧。”
見女兒順利地跟納普斯聊起來,還成為眾人目光的中心,姜家夫妻臉上重揚笑容。
驕傲地吹捧自家女兒。
“沒想到貴女跟納普斯先生認識,真是讓人驚訝啊。”
“姜董可得多多幫襯著點我們,讓我們也跟著沾沾光。”
姜文山抬高下巴:“那當然,我們心渝那么優秀又善良,以后肯定會記得各位的幫助。以后走向國際了還得靠各位伯伯叔叔們的支持呢。”
“哈哈哈好說。”
一片融洽的景象中,姜苒終于從廁所回來了,等了半天的伯恩拉著姜苒就走。
“這么著急干嘛去?”姜苒懵圈。
周圍投來的嘲笑目光她通通忽略,習以為常。
伯恩氣憤:“我師傅不知道你跟姜心渝有過節,被姜心渝鉆了空子聊起來了,你趕緊去把她趕走。”
“啊?”姜苒還是沒理解:“什么意思?”
伯恩拍了拍徒弟的腦殼:“你師爺專門為了見你來的壽宴,現在大家都以為他是為了姜心渝來的,可給她臉了。”她翻了個白眼。
“噗!”姜苒笑出聲:“就這?”
“沒心沒肺,你的榮光都被姜心渝那女的搶走了,還笑?”
“那又如何,本來就不是她的,搶也搶不走。”姜苒挽著伯恩安撫:“好啦消消氣,我這就去照顧祖師爺行不?”
伯恩滿意:“這還差不多。你是我徒弟,不可被人欺負了去。我跟師傅說起你在這,就是想讓他來給你撐場面的!”他驕傲地求夸。
“哇,謝謝師傅念著我。”姜苒正兒八經地鞠躬感謝。
逗得伯恩樂呵大笑。
兩人有說有笑地來到納普斯面前,伯恩直接打斷姜心渝阿諛奉承假惺惺的話:“師傅,我回來了。”
看見姜苒,姜心渝心有不悅。
又想來搞破壞?
沒門!
她捏起嗓子茶言茶語:“姐姐你怎么過來了?納普斯大師可是文物大師,你可別亂說話喲~”
如果姜苒敢在納普斯大師面前裝模作樣,肯定被當場拆穿。
以她跟納普斯大師剛才相談甚歡來看,納普斯大師肯定非常喜歡她,才愿意跟她講那么多。
說不定納普斯大師就是為她而來的呢。
在場的除了秦老爺和秦亦,以及一些收藏家以外,還有哪個年輕小輩比她優秀?
今天她必然拿下納普斯大師,狠狠打姜苒的臉。
納普斯大師眉開眼笑,上前兩步抱住姜苒:“終于見到你了,今天我就是為見你來的。”
話落,周圍一片寂靜。
“為了誰?姜苒?”
“不是吧,納普斯認識姜苒?”
姜心渝錯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然而納普斯對姜苒喜愛和熱情的態度,她無法忽略。
怎么可能?
姜苒區區鄉巴佬,哪來那么大的臉讓納普斯大師為她而來?
她捏著嗓子,擺出一副跟納普斯大師很熟的樣子:“原來姐姐認識納普斯大師啊,想來應該是通過伯恩教授認識的吧?畢竟你跟伯恩教授很熟。”
話一出,其他人嘩然。
“原來是靠賣肉啊。”
“這樣認識的?我還以為多牛逼呢。”
“你們在說什么?”納普斯嚴聲砸下,盯住姜心渝:“我本念你年輕好學又主動來找我,才好心教你更多的知識,沒想到你是這種無憑無據顛倒黑白的人。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姜心渝睜大眼睛,完全沒想到納普斯會護著姜苒。
她不甘心,但眾目睽睽下她也只能灰溜溜逃跑。
納普斯慈祥地拍拍姜苒的手:“別理會她。終于見到你了,我真是太開心了。”
三人邊聊邊往旁邊甜品區去,看得壽宴眾人一愣一愣的。
那邊,宋志野撞了撞秦亦的胳膊肘:“你老婆人脈可以啊,連納普斯都對她那么尊重,你說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亦深邃含情的眸子注視著。
在專業領域,女孩閃閃發光侃侃而談的姿態,令人著迷。
他看入了迷,神色不自覺柔和下來:“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只要她喜歡,開心。
宋志野感嘆:“哎呀,我說什么來著老秦,你淪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