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吃葡萄。”
小院中,安瑾瑜將一顆葡萄溫柔的遞到夏商嘴邊。
“瑾瑜,你身體剛好,還是多休息吧,不用在這里陪著我。”
夏商有些無奈,這段時間以來,安瑾瑜就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后,他走到哪里,安瑾瑜便會跟到哪里…
聽聞夏商的話,安瑾瑜卻是不依,她嘟著小嘴,撒嬌道:“不嘛,我就要陪著師傅。”
說罷,她將葡萄強(qiáng)行塞入夏商口中,隨后雙手環(huán)抱住他的胳膊,將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
感受到胳膊處的溫軟,夏商下意識側(cè)目。
只見那原本平平無奇的胸脯,不知何時竟變得豐盈起來,隨著少女的呼吸輕輕起伏。
夏商心中一蕩,連忙收回目光。
安瑾瑜年紀(jì)雖小,但姿色卻是極佳。
小小年紀(jì),便已經(jīng)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再過幾年,還不知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感受到了夏商的目光,少女眼眸微垂,臉頰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緋紅。
哼,果然如同娘親所說,男人都喜歡大的,就連……就連師傅也不例外…
“師傅,您在看什么呢?”安瑾瑜輕聲發(fā)問,聲音中透著一絲羞澀。
夏商回過神來,輕咳一聲,說道:“貧道只是在欣賞小姐的容顏,小姐之美,實乃貧道生平僅見。”
聞言,安瑾瑜心中一喜,嘴上卻是嗔怪道:“師傅真會說笑,瑾瑜蒲柳之姿,哪里及得上中原那些世家貴女。”
“小姐過謙了。”夏商搖了搖頭,“小姐的氣質(zhì)獨特,容顏絕美,若是生在中原,必定是名動京城的佳人。”
安瑾瑜雙眸彎成了月牙兒,她嘴角微微上揚,將頭埋得更深了一些。
王肅與梁碩對這樣的場景已見怪不怪。
這幾日下來,夏商不僅深得安修仁信任,府中的小姐丫鬟也都對他頗為傾慕。
他們年紀(jì)已長,早已沒了那方面的想法,但心中仍舊暗自羨慕。
畢竟安瑾瑜不僅容貌絕美,且性格溫柔,對夏商更是言聽計從,再加上家財萬貫,這般美人,誰不心動?
“師傅,你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出去走走?”夏商微微一愣,隨即笑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小姐身體剛剛恢復(fù),還需多加小心。”
“師傅放心,我會小心的。”
安瑾瑜喜上眉梢,輕快地應(yīng)了一聲,隨即站起身,拉著夏商的手便朝院外走去。
王肅與梁碩對視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倒也識趣地沒有跟上去。
兩人走出小院,沿著青石小徑一路前行,最終來到了一處荷塘邊。
此時正值盛夏,荷塘中荷花開得正盛,綠葉映襯下,粉白相間的荷花更顯嬌艷。
“師傅,您喜歡荷花嗎?”安瑾瑜輕聲發(fā)問。
“喜歡。”夏商點了點頭,道:“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正是貧道所欣賞的。”
“那師傅可知,荷花的花語是什么?”安瑾瑜繼續(xù)追問。
夏商微微一愣,花語?
那應(yīng)該是初中才學(xué)的知識吧,這么多年過去,他早就忘得一干二凈了。
“貧道不知,還請小姐賜教。”
安瑾瑜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輕聲說道:“荷花的花語是純潔、高雅、清凈,它代表著不受世俗污染的高潔品質(zhì)。”
“小姐博學(xué)多才,貧道佩服。”夏商拱了拱手。
安瑾瑜輕輕挽住夏商胳膊:“這些都是娘親告訴我的,師傅,您覺得瑾瑜像荷花嗎?”
夏商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女身上。
白皙如玉的肌膚,清純而不失嫵媚的面容,配上那一襲淡綠色的長裙,確實宛如一朵盛開的荷花。
“像,小姐氣質(zhì)高雅,容顏絕美,確實與荷花頗為相似。”夏商由衷地說道。
聞言,安瑾瑜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柔聲道:
“師傅既然喜歡荷花,師傅又覺得瑾瑜像荷花,那師傅是不是喜歡瑾瑜?”
中計了。
這是夏商的第一反應(yīng)。
他就知道,這丫頭帶自己出來閑逛定有深意,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呢。
夏商心中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