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可以操縱人心一般,她和阿硯正是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所以這才會陷入到迷惑當中。
“這個音樂具有十足的迷惑性。”旁邊的歐陽軍在這個時候淡淡的開了口,對著他們解釋道:“這種音樂就像是和我們歐陽家擅長用鈴鐺的聲音用來趕尸道理是一樣的,我從小受過訓練,不會被迷惑,不是我用雙刀讓你們清醒過來,恐怕你們兩個已經兵戎相見了。”
歐陽軍說的話讓姜玥初和阿硯一陣陣的后怕,而就在這個時候,音樂聲再次響了起來,不過也因為旁邊有歐陽軍在,所以她和阿硯也沒有那么輕易的再次被迷惑住了。
“這博物館里面肯定還有什么東西在,不然的話肯定不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
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過于蹊蹺了,先前會發生這樣的動靜,還可以用是許嫣兒的原因來解釋,可是現在許嫣兒跟她的哥哥已經死了,博物館里面又怎么可能會發生這種聲音呢。
“她說的不錯。”歐陽軍的臉色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這博物館里面肯定還有什么東西是對方想要得到,可是卻沒有找到的,所以即便許嫣兒兄妹兩人死了,這博物館里面仍然還是有事情發生。”
“在博物館里面守夜的還有幾個保安,我們還是去旁邊的保安室里面問一問吧。”
阿硯主動說出了這樣的提議,姜玥初和歐陽軍也都點了點頭,隨后離開了博物館,來到了門口的保安巡邏處。
今天晚上因為是他們三個人守夜,所以保安室里面還會有幾個進行值班的,其中之一就有曾經在博物館里面昏迷了的王虎。
他們三個人佯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然后就悠閑的來到了保安室,借口說是喝兩杯茶休息一會兒。
王虎當然也沒有想那么多,熱情的給他們三人倒了一杯茶,他們三個人便借此機會閑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姜玥初便把話題有意識的往二十年前所丟失的青銅劍上面去引。
先前許嫣兒雖然跟他們說過,青銅劍在二十年前就已經丟失過,但是具體的細節她并沒有告訴他們,而王虎應該會知道些什么,若是從他的口中得知二十年前所發生的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王叔,我記得你應該在這里也干了有二三十年的時間了吧?”姜玥初裝作一副不經意的樣子向著王虎詢問道。
王虎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感慨:“可不就是我在這里當保安已經有二十五年的時間了,大好的時間都在這里面過了,就是因為閑在家里面沒什么事干,還不如當個保安尋個正經事情。”
“那想來青銅劍丟失的事情,王叔您經歷過之后肯定也很后怕,怎么還會想起繼續來這里當保安呢?”
面對著姜玥初的詢問,王虎也只是搖了搖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一個老頭子在家里閑著也是閑著,當個保安也能賺點錢貼補家用,給孩子少點壓力嘛。”
而后,然后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之間便對著他們開口說道:“其實說來這青銅劍也不只是丟了一次了,就好像跟二十年前一樣,丟了之后又找回來了,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姜玥初心神一動,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旁邊的歐陽軍便一臉的好奇:“怎么可能會找回來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們這也是剛來的,不知道王叔您能不能跟我們八卦一下,也好打發打發時間。”
王叔這才神神秘秘地看了四周一眼,然后小聲的對著他們開口說道:“其實跟你們說,二十年前丟的不只是一件藏品,雖然最近丟的是那個青銅劍,但是二十年前丟的不只是青銅劍,還有另外一件非常奇怪的紅色石頭!”
“紅色石頭?”
姜玥初連忙升起了好奇之心,下意識的便開口詢問道:“什么樣的紅色石頭啊?我們怎么都沒聽說過呢?”
“這件事情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們不問的話,恐怕也沒有多少人記起來了。”
王虎也只是擺的擺手,隨后繼續說道:“那紅色的石頭也經過很多次的鑒定,根本就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價值,但是也實在是沒想到,到最后竟然跟那青銅劍在一起丟了,確實是讓人有些意外。”
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價值,但是到最后還是丟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姜玥初心中的疑惑更深,畢竟沒什么收藏價值的東西,旁人根本看都不會看一眼,更別提那些偷東西的賊了。
“那這奇怪的事情還真是多的去了。”姜玥初疑惑的開了口:“這也就算了,偷個沒用的東西就先不說了,這人怎么還會把東西給還回來呢?哪有偷走東西又還過來的賊?”
王虎也只是擺了擺手,臉上也帶著些不解,但也只是隨意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這些賊究竟是怎么想的?反正也已經找回來了,這種事情跟我們這些平凡人也沒什么關系,該操心的也應該是博物館的人,這年頭怪事多了去嘍!”
想到了那個一起丟失了的紅色石頭,直覺告訴姜玥初,這紅色石頭肯定也有關鍵的地方。
姜玥初看向王虎,裝作十分好奇的樣子問道:“現在這青銅劍是找回來了,但是我們在這博物館里面工作的這幾天里面也一直沒有見到什么紅色石頭,您知道在哪里嗎?我們還真想要開開眼界。”
王虎卻也只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這東西經過鑒別,根本沒有什么特別值錢的地方,找回來了之后也不知道被放到了哪里,反正這幾十年來,我們也一直都沒有見到這紅色石頭的下落,想來早就已經丟了。”
丟了?
直覺告訴姜玥初,這么重要的東西應該不可能就這樣丟了,不過她也什么都沒有說,面對著王虎的這番話,她也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