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秘人曾經說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掌控當中,不管是誰都不可能逃脫得了他的控制。”
姜玥初聽著店老板的這句話,神情卻慢慢的變得嚴肅了起來。
而且眼前店老板的神色也是變得越發的不對勁了起來,剛開始對話的時候,店老板的一切都是正常的,然而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過于平靜,平靜的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對勁。
就在姜玥初感到十分疑惑,想要開口問清楚的時候,探訪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
剛才那個警察看著姜玥初,臉上帶著一絲歉意:“抱歉,我這邊有事情要忙,你必須要離開這里了。”
姜玥初點點頭知道這個時候什么都問不出來了,只好站起身就準備轉身離開。
只是在姜玥初準備離開探訪室的門的時候,總覺得身后店老板一直在緊緊的盯著她看。
姜玥初下意識的就轉身一看,卻發現眼前的店老板嘴角露出一抹非常詭異的笑容。
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姜玥初知道絕對不會就此停下去。
只是終于出現了一件比較好的事情。
那就是失蹤的旅游團的尸體全部都找到了。
姜玥初和阿硯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迅速趕到了現場,想看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這些人只要是有紋身的地方全部都被剝了皮,死狀極其慘烈,手法看上去十分粗暴。
阿硯蹲了下來仔細查看這些人的尸體,有些痛惜的說道:“這也太殘忍了,就是不知道是他們死前被剝皮還是死后被剝皮了,要是死后那還好點。”
“嗯。”姜玥初附和道,但是顯然他們兩個人的關注點都不在于此。
阿硯扭過頭來看著姜玥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語氣十分篤定。
看來阿硯和她是想一塊去了,她也是覺得這些人的紋身十分不對勁。
“你是不是覺得這些紋身就是其他失落的地圖碎片。”阿硯站了起來,和姜玥初一塊低頭看著這些尸體。
阿硯這種猜測是百分之九十正確的,不然不可能被剝,。而且這些旅游團的身上都有紋身,不就太過于巧合了?
姜玥初這樣想著,心卻狠狠的沉了下去。如果是這樣的話,線索就全部都斷了。這么多的地圖碎片就被別人給拿走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搜集到其他的地圖碎片,而且還有一具尸體還沒有找到。
這么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姜玥初的心如同一團亂麻,但是她知道,要想知道真相的話,就必須接著追查下去。
阿硯好似也察覺到了姜玥初的心情,問道:“還有一具尸體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找到,還要不要接著尋找。”
“你覺得呢?”姜玥初反問道,想聽聽阿硯的想法。
阿硯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隨后看了她一下,他說道:“我還能不了解你?這件事情必須追查下去!”
看到阿硯這幅樣子,姜玥初郁悶的心情也終于被一掃而空,和他擊掌道:“對,不就是一點小挫折嗎,接著干下去就是了。”
只是旅游團的地圖碎片全部消失,徐麗麗也沒有任何進展,他們的線索幾乎全部斷了。如果想要找到新的突破口,就得全部放在固定時間送來的人皮紋路上了。
這幾天姜玥初和阿硯一直都在尋找徐麗麗,但是卻沒有任何消息,她知道阿硯也十分沮喪,所以能不能成功就在今天送貨的人上了。
他們早早的就等在了送貨的地方,一般這個人是十分準時的,基本時間不多不少。姜玥初甚至想過他是不是一直在他們的身邊觀察自己,才能夠將點給卡的那么準。
但是今天,卻出了意外情況。
那就是明明已經到了規定的時間了,送貨的人卻遲遲沒有出現。
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啊,姜玥初的心情也變得急躁起來,如果連人皮紋路都得不到的話,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要該怎么追查下去了。
阿硯也是不停的走來走去,看到她還在發呆,不禁問道:“你怎么這么淡定,那個送貨的人可是沒來。”
不知道為何,姜玥初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所以才站著不動,靜靜的感覺周圍的危險。
姜玥初沉聲說道:“先靜觀其變,如果再等十分鐘還不來的話,我們就走。”
這也是不得不為之的了,要是一直在這兒等著的話,指不定之后還會出什么事情。
阿硯顯然是不甘心的,他焦急的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們下一步應該干什么?根本就沒有線索了啊。”
姜玥初看著阿硯不斷的在周圍轉圈,視線卻突然落到了他的腳底。
那是什么?
她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就要提醒阿硯。
“阿硯,你看看你腳下的是什么東西。”姜玥初緊緊盯著阿硯的腳下,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阿硯不明所以的抬起腳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張小紙條,不禁笑了笑:“你是不是大驚小怪了,就是不知道在哪沾上的東西。”
但是阿硯的視線觸及到小紙條的東西時,臉色卻突然變了,招呼姜玥初道:“你過來看看!”
姜玥初湊過去看了一眼,上面赫然寫著讓她和阿硯去東郊的一個地下水道。
這是怎么回事,顯然阿硯的表情也不好看,他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的,莫名其妙的就有了。”
怪不得今天沒有人來給她和阿硯送貨,原來這就是提示嗎?
可是這是什么時候沾到阿硯的腳上的呢?要不是他們發現了豈不是錯過了一個大線索嗎?
但姜玥初也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這個地方。
東郊的地下水道,姜玥初倒是對這個地方有點印象。之前的時候因為工程設施的原因早就廢棄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成了一片荒地了。
讓她和阿硯去這里,里面肯定是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阿硯看著姜玥初說道:“我們要不要去?”
這個問題不用她回答,阿硯就自己回答了:“肯定得去啊,要不不去的話,怎么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