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于媽媽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姜玥初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在房間里逛了逛之后才發現于娜娜居然是喜歡女人的!
怪不得于媽媽的眼神那么怪了。
只是,于娜娜要是喜歡女人,那跟紋身店的老板又是什么關系?
姜玥初隨手拿起一本書,卻從書里面不小心掉出了一張照片。
她將照片給拾了起來,只是在看像照片的內容的時候,忍不住微微一愣,頗感到有些意外。
讓她有些沒想到的是這張照片正是紋身店老板娘的照片。
敲門聲響起,于媽媽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姜玥初手里拿著的照片,“你是照片里的朋友吧。”
“于媽媽認識照片上的人?”
于媽媽點頭,“是娜娜以前的一個朋友,突然意外死了,娜娜一直都很傷心,躲起來幾個月不肯見人,直到幾個月前她回家,樣子已經變的跟照片上女人一樣了。”
姜玥初驚詫的問道:“于娜娜是整容成照片上的人了?”
于媽媽倒也沒有否認,“嗯,那孩子死心眼,喜歡什么就是什么,我們就她一個女人,自然就是慣著的,只要她喜歡就行,可沒想到,她還是出意外死了。”
姜玥初沒想到會勾起于媽媽傷心處,打算把書放下,可書里居然還夾著另外一張照片。
照片當中的女人還抱著一個剛剛出生的小孩,臉上帶著溫婉而又幸福的笑容。
整張照片呈現著一股十分溫馨的氣氛,卻讓姜玥初感到異常的疑惑。
先不說這張照片怎么會出現在于娜娜的臥室當中,光是女人懷里面抱著的那個小孩,就讓她感到疑惑萬分。
原因無他,因為根據她所查到的一些資料顯示,紋身店老板根本就沒有孩子。
既然店老板沒有孩子的話,那女人懷里面的這個孩子又是誰的?又是從哪里來的呢?
姜玥初心中充滿了滿滿的好奇,忍不住拿著照片,又再次在于娜娜的房間里面找了一會兒,確定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之后,沖著于媽媽問道:“我可以帶走這張照片嗎?”
“可以。”
于媽媽太好說話了,姜玥初想了想后又問道:“叔叔阿姨據我所了解的,于娜娜所在的那家店的老板好像根本就沒有孩子啊,您二位知道這孩子是從哪里來的嗎?”
于娜娜父母看了一眼照片,最后還是于娜娜父親向姜玥初解釋了這一切。
“你是說店老板妻子的事情啊?”
看于娜娜父親的口氣,好像是知道這件事情,姜玥初便連忙點了點頭,掩飾了自己急切想要知道的心情,佯裝只是好奇道:“是啊,我看這張照片在于娜娜的房間桌子上放著覺得有些好奇。”
于娜娜母親這才在這個時候開口解釋道:“其實店老板曾經是有這么一個孩子的。”
曾經有這個孩子?
姜玥初更加的有些疑惑不解了。
“當初這孩子也是這樣生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當中店老板很寵這個孩子,只是這孩子大概母胎內先天不足,出生沒多久就已經是去世了。”
“是啊。”于娜娜父親在這個時候也是有些唏噓的感慨道:“自從這孩子去世了之后,店老板的妻子精神方面就出現了些問題,分明孩子已經死了,可是這姑娘卻一直十分固執的向每一個人說,自己的孩子并沒有死。”
姜玥初倒是沒有想到,于娜娜父母會對于這件事情這么的熟悉,將來應該也是于娜娜生前跟父母說過這件事情。
若是于娜娜父母不跟她說這些事情的話,她還真是不知道店老板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不過孩子卻已經是去世了。
在她所查找的資料當中,根本也沒顯示過店老板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的事情,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雖然這張照片的原因得到的解釋,可是姜玥初的心中仍然還帶著些懷疑。
因為店老板妻子的照片怎么會出現在于娜娜的臥室里面呢?這件事情跟于娜娜究竟有著怎樣的關系?
姜玥初越想越想不明白。
但是姜玥初也知道,在于娜娜父母這里應該是問不出別的什么了,在臨走之前她又安慰了一番于娜娜父母,這才從于娜娜的家中離開了。
只是姜玥初在回去的路上的時候,仍然還在想著有關于店老板妻子,店老板孩子,以及于娜娜臥室里面會出現這張照片的事情。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湊到了一起,事情越發古怪了。
她這邊有了這么一個突破口,就是不知道阿硯那邊的調查結果怎么樣了,希望他那邊會有一些重要的突破,這樣一來的話,這件事情也就能有更大的進展。
一路走著,一路想著,最后回到了店里面之后,姜玥初才發現阿硯也回來了。
看著他的表情當中帶著一臉的沮喪就知道他應該是什么都沒有查出來。
原本還指望著他這邊能夠有什么重要的線索,可是現在看來大概他們今天忙了一整天的結果,就只有她是從于娜娜家里面所得知的剛才的那些事情了。
姜玥初坐在桌子旁邊隨意地喝了一口水,阿硯這才坐到她的旁邊有些失落的說道:“你今天的情況怎么樣?”
看這阿硯那有氣無力的樣子,姜玥初把水杯放在桌子旁,倒也沒有詢問他,而是將她從于娜娜家中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給了他。
當然也有一些意外,很顯然是沒想到紋身店老板曾經有過一個孩子,而且這張照片還是在于娜娜的臥室里面找到的。
其實這也算是一個挺重要的發現了,大概也是紋身店老板的妻子會精神失常的原因之一。
“真是奇怪,紋身店老板有孩子的事情就連警方都不知道,甚至連紋身店老板娘精神有問題也沒知道,于娜娜的父母是怎么知道的?”
阿硯眉頭皺的很緊,“一個女人整容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進入紋身店,我猜紋身店老板娘的死沒那么簡單。”
姜玥初正準備說話,卻看見阿硯突然間捂著胸口很難受的樣子,“你怎么了?”
阿硯心中一顫,面上強裝沒事的搖頭。
看樣子要加快速度了,再這么下去,他的魂魄已經支撐不住陶閏堰的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