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一低頭,這才意外的發現,胳膊上已經有紋身紋好了。
看著胳膊上的這個紋身,再想著她剛進房間就被打暈了,越發的疑惑也越發的肯定這家紋身店絕對不正常。
可是找不到紋身師,姜玥初也只好作罷,打開房門之后想要看一看走廊深處是什么,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踏出腳步,就看到于娜娜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于娜娜看著姜玥初沖著她微微一笑:“客人紋身既然已經紋好了,還請您離開吧。”
姜玥初心中有千萬種疑惑,想要問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看著在大廳里等候著的阿硯,她無奈的搖頭示意。
就算他們再不甘心,也只能離開紋身店。
回到鬼屋,寄居在鬼屋的魂魄飄了過來,“你們回來啦,你們不在的時候有人送東西過來了。”
“有人送了東西?”
眉眼輕抬,桌子上被人放下一個盒子,姜玥初警惕的走了過去,打開盒子一看,里面躺著的是另外一張人皮!
刺啦一聲急促的剎車聲在門口響起,私家偵探行色匆匆的從車上下來,“查到東西了,你們說的沒錯,那家紋身店真的有問題!”
“查到了什么?”姜玥初急切的問道。
私家偵探扭開手里的水灌了一口,“紋身店的老板是個日本人,幾年前來到這里開了一家紋身店,還和店里的店員相愛結婚,就在一年前,紋身店突然閉門不接客人,就算是接客人也是看條件的。”
私家偵探說著話,從文件袋里取出一張照片,“這是紋身店老板老婆的照片,但是紋身店老板的信息沒查到,就連照片都沒有。”
姜玥初接過照片看了一眼,是前臺接待的那個于娜娜,“我見過她,紋身店的前臺,原來是老板娘。”
一聽這話,私家偵探手里的水滑落掉在地上,濺了一地的水,“怎么可能?紋身店的老板娘在一年半前就被大火燒死了。”
“死了?”姜玥初驚詫的看向私家偵探。
私家偵探鄭重其事的點頭,“絕對沒錯,這件事情還上了新聞,紋身店老板出去辦事,店里只有老板娘一個人,有人鎖住了大門,放火把老板娘活生生的燒死在了里面。”
姜玥初頓時感覺背脊發涼,要是于娜娜是鬼,為什么她一點鬼氣都沒感覺到,甚至感覺她比活人還像個活人。
阿硯看出了姜玥初的異常,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身后拉,“除了這些還有別的信息嗎?”
“有。”私家偵探點頭說道:“紋身店出事后,老板銷聲匿跡了半年,半年后重開紋身店,只招待女客,還要符合一些特別的要求。”
“什么特別要求?”
“女客必須皮膚干凈雪白,甚至連疤痕都不能有。”說到這里的時候,私家偵探的聲音都變了。
片刻之后,私家偵探這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開口繼續說道:“其實還有不少的人背后議論,這家店有古怪,老板好像還在進行著什么古怪的儀式,這古怪的儀式,據說主要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妻子,不過這些都是聽說,我也并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
“復活儀式?”
古書上有不少的邪術是關于復活死人的,可代價太大,而且能不能成也是未知數,為了一個不確定的結果而害死這么多的人?
姜玥初給私家偵探一些錢,“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
私家偵探沒有接過錢,而是疑惑的看向姜玥初,“姜小姐,你不是應該在參加綜藝節目嗎?怎么只看見你一個?”
“參加節目也是要休息的。”姜玥初隨口回應道。
私家偵探的眼神更加奇怪,“休息?從你們進入拍攝場地后儀器全部都失靈了,進去的人都消失了,節目組都急瘋了,說是找不到任何一個人,就連現在也沒有你們的消息。”
姜玥初心知肚明,除了她以外其他人都被困在了學校里。
“這次是節目組想要多弄些噱頭,這不是有很多人在關注了,你得保守秘密,否則的話一旦傳開,恐怕節目組會找你的麻煩。”
私家偵探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我懂規矩,懂規矩。”
姜玥初并不擔心私家偵探會把這事說出去,每行都有每行的規矩,他在這行干了這么多年,總歸是懂的。
等到夜幕降臨,姜玥初和阿硯偷偷摸摸的來到來到了紋身店門口,卻意外地發現整個大廳空無一人,前臺處也沒有人在。
既然沒有人在這,正好給她和阿硯創造了機會,兩人對視了一眼,便迅速地進入了大廳內。
前臺處有電腦,姜玥初先是把電腦給打開,隨后開始不斷地查找著客戶資料。
雖然先前他們已經從私家偵探的手中得到了一份客戶資料,但是那份客戶資料包裝的十分完美,根本沒有任何的蹊蹺之處。
若是如此的話倒也罷了,但是私家偵探跟他們說過,只有符合條件的客戶才會預約成功被他紋身。
那既然如此的話,先前的那份客戶資料肯定經過包裝了,真正有不對勁的資料肯定還在他們的電腦里面藏著。
他們兩個人不斷的翻找著,最后卻發現客戶資料藏在電腦的一個文件夾里面。
嘗試著打開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文件夾上了密碼,根本就進不去。
阿硯的雙手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姜玥初看的出來他在電腦方面還挺擅長,就自覺的站在旁邊四處觀望著給他放風。
經過了多次的試探,阿硯將最后的密碼輸上去之后隨著回車鍵一敲,文件夾直接被打開了。
解開了文件夾之后,他們將文件拷貝了一份,隨后也不再多耽擱時間,當即就去了旁邊的走廊處。
走廊內就只有那一間房間,也是先前她被敲暈之后進行紋身的房間。
那里面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繼續向前走,才發現走廊的最深處還有著一間房間,這個房間看起來很是神秘,姜玥初嘗試著握了一下打手,卻發現根本就打不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