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初從學校走了出去,一路暢通無阻,結界確實消失了,那也代表著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要盡快找到明月村。
一路走著,姜玥初來到了之前的那家醫館,早些時候被人租下當做算命館了。
剛走到門口,張大叔從算命館里走了出來,看見姜玥初的時候也是滿臉驚詫。
“姜丫頭?我剛好想著要去找你呢。”
“找我?”這下輪到姜玥初滿臉問號了。
張大叔為人熱情,再加上跟姜玥初認識,三兩下的就把人給扯進了算命館。
“這兩天老是有人送東西放在門口,看著很奇怪,我想找你來看看這里面的東西有什么古怪,剛好就在門口撞上了。”
聽著張大叔說的這番描述,姜玥初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
“行,那你拿來讓我看看吧。”
張大叔當即就從旁邊的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隨后放在了姜玥初的面前。
“喏,就在這盒子里面,你看看吧,反正我是沒看出來是個什么東西。”
隨著張大叔的這番描述,姜玥初也越發的好奇了起來,打開了盒子之后,盒子內的典當物便赫然印在她的雙眼當中。
眼前的這塊典當物好像是什么順滑的東西,摸起來有十足的質感。
姜玥初來回的翻看著,才發現這東西不只是摸起來絲滑無比,上面好像還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紋路。
紋路的構造看起來非常的怪異,看了許久也沒看出這究竟是個什么圖案。
摸著倒是挺有質感的,而且絲滑無比,就是看不出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做成的。
怎么還會有人有這種奇怪的東西?
看著張大叔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很顯然是在期待著她會說出這是什么東西,不過姜玥初卻是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行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這是個什么東西吧。”姜玥初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別提有多好奇了。
張大叔在這個時候卻神秘一笑,也不再跟她賣關子了,而是鄭重的跟她說出了幾個字。
“其實這是人體的皮膚!”
他的話剛說完,再看著張大叔臉上那神秘的表情,姜玥初卻大為震驚。
手中的這塊東西,姜玥初也覺得礙眼無比,總覺得有些惡心,還有些膈應,下意識的就扔在了桌子上面。
剛才一直研究著的這塊東西竟然會是人皮!
“怎么會有人送這種東西給你?”
姜玥初頗為不解,看著張大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是有些斥責他:“這種東西一看就不是什么來路正的東西,再說了,還是人體皮膚,你這是瘋了嗎?你還真敢收,就不怕惹上官司?”
面對著姜玥初的質問,張大叔,卻不再有了方才那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而是十分鄭重的對著她解釋道:“你以為我想留下這種東西嗎?其實在看到這東西的第一眼,我本來是想要扔掉的。”
“那你為什么還要留下?”
姜玥初還是不理解,既然想要扔掉,可最后不還是留下了嗎?
張大叔卻沖著姜玥初搖了搖頭,十分嚴肅的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塊皮膚上面的紋路。”他說著,用手指了指這塊人皮上面那奇怪的紋路。
“紋路?這紋路有哪里不對勁嗎?”
“這紋路來歷非常的不尋常,在我看到這紋路的第一眼,我并沒有馬上把東西扔掉,而是收了下來在網上查了相關的資料。”
“結果呢?”姜玥初問道。
“結果我在網上不管怎么查,也查不到這紋路的一些相關資料,再加上這又是一塊人皮,所以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的簡單,就先暫時收了下來,想要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張大叔說出這么一番話之后,姜玥初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了起來。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送一張人皮到算命館,就連網上都查不到任何相關的資料,這張人皮絕對不簡單。
這時,張大叔神神秘秘的說道:“與其說這張人皮上的紋路很奇怪,倒不如說像是一條路線圖。”
“路線圖?”
姜玥初低頭看著桌子上的人皮,彎彎繞繞的圖案確實有點像是指引某個地方的路線。
“我們雖然找不到這張人皮上紋的是什么,說不定紋身店會有線索,我們可以從紋身店下手,萬一真的是什么寶貝,我們還能賺上一筆。”
姜玥初對錢沒有什么興趣,對人皮上秘密有點興趣。
就這樣,姜玥初被張大叔安排在了樓上的客房暫住,剛把東西放下,阿硯就突然出現了。
“他說的沒錯,人皮上確實是路線。”
姜玥初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怎么知道?”
“記得學校里的研究計劃嗎?為什么挑中的都是少女,恐怕這張人皮就是其中一個遇害少女后背上的人皮。”
阿硯的話讓姜玥初不得不把目光再次落在人皮上。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張人皮應該是那個給我打電話的人送過來的。”
阿硯沒有反駁,而是問了一句很奇怪的話,“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嗯,確定,我說的很清楚了,我不能看著他們死,既然對方已經出招了,那我也不會坐以待斃。”
阿硯幾近透明的手點了點人皮上的一角,“這些紋身是死后紋上去的,而這塊地方,是死前就已經留下了的,你可以從這里入手。”
經阿硯的提醒下,姜玥初這才注意到在人皮的殘角上有半張類似花朵的紋身圖案。
“記得看你從學校帶出來的日記,上面有你需要的東西。”阿硯說完,魂魄已經支撐不住了,身體透明到看不清后消失在窗口。
姜玥初沒有注意到阿硯的離開,從背包里取出日記,果然在上面發現了一些端倪。
看到其中一頁的時候,姜玥初發現日記里的字里行間也在記錄著有關于人皮的一些事情,好像對于人皮的紋路也有一番記載。
看到了這里,姜玥初神色不免變得鄭重了起來,坐直了身子認真的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