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詩雅往前湊了湊,帶著一臉諂媚的笑容,“姜小姐,這件事情多虧了姜小姐幫忙,是不是可以讓王天全繩之以法?”
姜玥初側(cè)目看了一眼許詩雅,“你有病啊?能不能讓他繩之以法我怎么知道?你有那個閑工夫不如好好想想你今后該去哪吧。”
“啊?”許詩雅滿臉疑惑,“姜小姐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今后該去哪?我不是可以去投胎了嗎?”
姜玥初搖頭,“非也,人死之后也是有陰壽的,只有把陰壽過完,你才能去投胎轉(zhuǎn)世,現(xiàn)在,急不得。”
人活著有陽壽,死了自然也是有陰壽,陰壽不滿,不可投胎。
許詩雅倒也不著急,做鬼其實也挺好的,可以來去自如,想干什么干什么,想看什么看什么。
一八五男大學(xué)生洗澡的畫面,想想都覺得幸福。
姜玥初懶得看她一臉花癡的樣子,在床上休息了大概半個小時,身上的藥效才退散,手腳逐漸恢復(fù)了力氣。
她動了動胳膊,發(fā)覺可以移動了,就下床試了試。
還好王天全下的藥不是很多,姜玥初已經(jīng)恢復(fù)了力氣,正準(zhǔn)備開門出去,門就開了。
陶閏堰已經(jīng)把事情都處理好了,看見姜玥初活動自如,這才放下心來。
“你給我的是什么東西?為什么還會動?”
“奇門之術(shù),千鶴傳音,我還以為你不會來,這次我欠你個人情,下次有機(jī)會我一定會還你。”
姜玥初也很詫異,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沒想到陶閏堰還真的會來。
陶閏堰聽出話語中的分隔之意,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事情已經(jīng)幫你問出來了,是宋一湉派人做的,你想怎么處理?”
“還不急,戀綜沒結(jié)束,在第三期的戀綜,我會讓她看看什么叫做得罪錯了人。”
這句話聽著耳熟,像是在哪里聽過,陶閏堰越看姜玥初越覺得熟悉,忍不住開口發(fā)問,“你除了幫我治病,參加綜藝,我們之間還有別的交集嗎?”
姜玥初下意識的否認(rèn),“沒有,不熟。”
聽到回答,陶閏堰卻覺得不是那么一回事。
姜玥初的人緣雖然不好,但也不至于會在緊要關(guān)頭去求助一個所謂的不熟的人,其中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很晚了,你就在這里休息吧。”
姜玥初搖頭拒絕,“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多謝你救了我。”
不等陶閏堰開口說話,姜玥初已經(jīng)拉開門走了出去,尾隨著姜玥初的許詩雅像看好戲一樣的看著兩個人。
一個是‘劣跡斑斑’的娛樂圈女明星,一個是豪門總裁,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虐戀,打死她她也要看完這場戲才走。
殊不知許詩雅在心底的這些話會在不久后就應(yīng)驗了。
天色黯淡,狹小的巷子里,一個剛放學(xué)的高中生背著書包路過,忽而聽見一聲微弱的‘喵’叫聲,秉著好奇心被勾引過去看了一眼。
一只可愛的小貓蜷縮在角落,陸惟憐愛的蹲下身子,伸手去逗弄著小貓。
腳步聲響起停頓,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陸惟,他疑惑的抬頭,只見一個男生手里拿著貓糧站在他的面前。
陸惟下意識的起身退步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只貓是有主的,我只是看它可愛才逗逗它的。”
那人走出陰影,露出面容,是一張極其清秀的臉,人畜無害的笑容掛在臉上,“不用道歉,它不是我的貓,我也是看它可憐才買了貓糧來喂它。”
陸惟還是略感歉意的低下頭,“不好意思,我,我先走了。”
“等下。”他叫住了陸惟,“看你挺喜歡貓的,我家里有很多只貓,撫養(yǎng)起來有些乏力,不如我送你一只帶回去吧。”
陸惟連連擺手,“不行,我媽不許我養(yǎng)貓。”
“沒關(guān)系,帶回去先試試,如果阿姨還是不喜歡,再把貓送回來就好。”他指著不遠(yuǎn)處的房子說道:“我家就在前面,你可以先看看。”
陸惟看著面前的男人并沒有惡意,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跟著那人的身后走著。
那人的家住的并不遠(yuǎn),走幾步路就到了,是一處自住房,開了門后,昏黃的燈光映照在男人溫和的臉上。
“進(jìn)來吧,不用換鞋。”
陸惟沒有防備心的跟了進(jìn)去,下一秒只感覺后腦勺一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陸惟聞到了一股很香的氣味,像是有人在煮吃的,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捆了起來,說要送他貓的男人正坐在他的對面煮火鍋。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褚啟明,很高興見到你。”
褚啟明右手拿著筷子有意無意的在火鍋里攪合著。
王道長給他找的新的身體還真是好用呢,光是這張臉就騙了不少的人,比他之前的身體要好用多了。
褚啟明眼中帶著玩味的眼神,從火鍋里盛出來幾塊肉,旋即走到陸惟的面前,“注意你幾天了,知道你喜歡貓,喏,先吃點東西吧。”
陸惟心中害怕,可又不敢不吃,剛嘗了一口,只感覺嘴里好像有什么毛發(fā),他‘呸’的一聲吐在了地上,那塊肉上還有沒有處理好的皮毛。
那皮毛的顏色,好熟悉。
褚啟明也沒有生氣,又去給他盛了幾塊,“怎么?不好吃嗎?你不是最喜歡貓了,我現(xiàn)在把貓煮給你吃,你怎么不吃呢?”
陸惟頓時臉色大變,渾身都在顫抖,眼前的這個人,分明就像是個惡魔一樣!
“我,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你,你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起來?”
褚啟明疑惑看向陸惟,“認(rèn)識不認(rèn)識的有關(guān)系嗎?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別想從這里出去了哦。”
陸惟只是個高中生,哪里見過這種事情,嚇得整個都抖個不停,“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我求求你了。”
人在害怕時顫抖的摸樣,可真好看啊。
褚啟明的表情逐漸扭曲,伸手摸了摸陸惟的臉,指尖擦過他臉上的淚水。
“我說,你是在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