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玥初掀開被子走下床倒了杯水喝下,“我說了,我會處理,你留下也幫不上什么忙,何必浪費時間?!?/p>
徐慧慧看著姜玥初的樣子欲言又止,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做鬼都沒有本事,只能聽從姜玥初的話,悻悻的從房間里飄了出去。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人家好歹是個女孩子?!?/p>
阿硯等徐慧慧走了才現身,雙腳落地,跟個正常人沒有什么區別。
姜玥初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你還好意思說,擅自做主把鬼都帶進了鬼屋,深怕別人不知道我那鬼屋里有真鬼?”
說到這里,她忽而想到了什么,“自從鬼屋被毀之后,我一直沒看見你,那鬼屋場景里的黑娘娘是怎么回事?”
“黑娘娘是早些年的神,只不過是被困死的神,她體內的黑珠不是給了你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阿硯扁了扁嘴靠在姜玥初的旁邊。
姜玥初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從黑珠現世后,我總覺得哪里出了問題,以我的本事,怎么會察覺不到身體的異常是被人弄虛作假的?”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太自大了,有些事情并非是你能夠掌控的,更何況,你也只是一個人?!?/p>
阿硯抬起右手,桌子上的茶壺飛至半空中,傾斜角度又幫姜玥初空了的茶杯續滿了水。
姜玥初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些真切的感受就像是真實發生的一樣,為什么她會沒有察覺呢?是哪里出了問題?
“與其想那么多,不如還是想著怎么賠償三千萬的違約金吧。”
阿硯的一句話把姜玥初點醒,她懊惱的不行,“早知道就該存點錢,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我身上連一萬都沒有,更別說是三千萬了?!?/p>
“找陶閏堰唄,他家大勢大,不會連三千萬都掏不出來。”
姜玥初白了阿硯一眼,“你以為陶閏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說掏三千萬就掏三千萬?就算我能開這個口,他也未必能借給我?!?/p>
阿硯俯身輕笑,“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借?失去記憶而已,一見鐘情的人,即便是失去記憶也會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愛意萌生?!?/p>
“少看點小說吧,霸道總裁愛上我?你好歹也是個鬼,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你也能相信。”
阿硯笑而不語。
“算了算了,不想了,睡覺,天大地大,睡飽吃飽最大!”
姜玥初轉身跳上了床,拉上被子轉了個身就陷入了夢鄉中。
阿硯見她睡熟后才敢靠近,聲音虛無縹緲,“阿初,再見真好。”
翌日清晨,姜玥初還沒睡醒,大門被人敲的彭彭響,她睜開朦朧的眼睛迷迷糊糊的去開門,看見門口的阿拓甚是驚訝。
“你怎么會在這里?”
阿拓嘿嘿一笑,“陶總讓我來接你,說是有生意要介紹給姜小姐?!?/p>
陶閏堰介紹的生意,肯定價格不菲。
“等等我,我換個衣服洗漱一下?!?/p>
姜玥初聽到能賺錢,扭頭就跑進了廁所,三下五除二十分鐘搞定所有的事情,伸手拽過沙發上包跨上就往外走。
“走走走,賺錢最重要?!?/p>
阿拓看見姜玥初精神滿滿的樣子也是相信了李姐說的話,生病的事是假的就好。
姜玥初沒注意到阿拓的眼神,自顧自的跑下了樓,迎面就撞上了在樓下來回踱步的陶閏堰。
陶閏堰也沒想到姜玥初會下來的這么快,故作鎮定的說道:“身后有鬼追?”
“什么生意介紹給我?”
陶閏堰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他好心來接她過去,她見面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生意,為什么不多看看他?
“上車,我送你過去。”陶閏堰沉著臉拉開了車門坐上去,車門開了一半,“你坐后面去。”
姜玥初要上車的腳默默的收了回去,拉開后面的車門才上去。
這輛車很大,除了前面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后面還有至少能容納下七八個人的空間,說是個小型的房車也不為過。
阿拓上了車,透過后視鏡看見后面別扭的兩個人,抿著嘴偷笑,等會算是有八卦能跟李姐聊上幾句了。
車子緩緩啟動,半個小時后平穩的停在了葉家別墅的門口。
姜玥初下了車,看見是葉家別墅,扭頭就要走,被陶閏堰擋在了面前,“我不給這家看病,不信任的人,我懶得理會?!?/p>
“這次我帶你進去。”
姜玥初撇了撇嘴,“那也不行,你上次不是帶了什么大師嗎?怎么?他不行?”
“我覺得你更好。”陶閏堰說完后別過頭去,“雙重保障而已,你最近也缺錢不是嗎?”
姜玥初狐疑的上下打量陶閏堰,“敢情我是替補選手?”
“我沒這么說過?!碧臻c堰抬腳往葉家別墅走,經過姜玥初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里面拽。
葉瑤接到了陶閏堰的電話后,早早的就在客廳里等著了,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欣喜的跑到了門口,“閏堰哥哥,你……”
當葉瑤看見陶閏堰的手抓著姜玥初的胳膊時,眼眸瞬間暗淡了下來,“閏堰哥哥,你怎么跟她一起過來了?不是說她是騙子嗎?”
“不是,上次是誤會。”
陶閏堰少有的解釋讓葉瑤更加心中泛酸。
姜玥初知道他們兩個之間曾經是什么關系,默默的把胳膊抽了出來,“我這次來是幫忙看病的,事成之后的價格由我來定?!?/p>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拿?!?/p>
葉子怡高傲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她本來是想要下來倒杯水,誰知道又看見了這個小明星,要不是因為她,陶家跟葉家早就聯姻了。
“姑姑?!比~瑤低聲叫了一聲,“姜小姐好歹也是客人。”
“客人?她也配?”
葉子怡從樓梯下走下來,聲音拔高了幾分,“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想要靠嫁入豪門來造勢,用這種手段的人我見的多了,一個人是什么身份就該早點看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進門的。”
姜玥初聽出了話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按照葉小姐的意思,葉總的病不用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