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家離開不過半個小時,姜玥初就被電話短信一陣的轟炸,大多都是李姐打過來的,她差點忘了,李姐一直在別墅門口等著她。
姜玥初打了輛出租車趕回了別墅的門口,看見李姐的車后趕忙跑了過去,“李姐,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你還在這里。”
李姐打開車門讓姜玥初上車,“怎么樣?陶總真的沒救了?”
提及陶閏堰,姜玥初的臉色暗沉了幾分,“不是,他還活著,已經被救過來了,是之前的醫(yī)生醫(yī)術不精。”
“活了?太好了!”李姐臉上藏不住的興奮,“眼看著就差半個月要賠付違約金了,現在陶總醒了,你可以找他幫幫你。”
姜玥初低下眼眸,沉聲說道:“以后別提這件事情了,我跟陶閏堰之間只是合作,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是,違約金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回去吧。”
看著姜玥初一副不想提起的樣子,李姐也沒有追問,發(fā)動了油門把車開了回去。
姜玥初現在沒地方去,只能回那個破舊的鬼屋,簡單的收拾了一番,住人還是夠的。
“被拋棄了?”
聲音在頭頂響起,姜玥初不用抬頭就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阿硯不以為意的努了努嘴,“在外面受了氣就知道回來找我撒氣,之前干什么去了?明知道不可為非得要往上湊。”
姜玥初隨手拉個凳子,重重的嘆氣,“我花了太多的錢在鬼屋上,還有三千萬的違約金沒賠付,半個月后不給錢,這里就會被法院拍賣,你有心情取笑我,不如好好想想之后去哪里吧。”
“你不是會看風水命理嗎?現如今的有錢人這么好騙,隨便在門口立個牌子,還怕找不到生意?”
阿硯的話讓姜玥初醍醐灌頂,猛地坐起身來,“對啊,不管怎么樣,先想辦法把違約金的錢賺到再說。”
翌日,姜玥初就好好的把鬼屋整理了一番,還特意找人專門做了塊牌子掛上。
‘解夢堂’正式開始營業(yè)。
她只選了正門進入的那間房子用來幫人解夢卜卦,面積不大,四十多平方左右,墻上掛著一張畫像,又擺了個方桌和幾個凳子。
開張的兩天都沒什么人來,姜玥初泡好了一壺茶剛坐下,就看見一個長相清秀的女人站在門口,想進來,又不想進來的樣子。
“你好,我想找夢大師。”
夢大師是姜玥初拜托李姐幫她拉生意取的名號。
“請問你找夢大師有什么事情?”
“我叫葉瑤,特意來請夢大師出手相助。”
葉瑤長得很清秀,年級大概在二十多歲左右,舉止談吐有禮,身上穿著的都是名牌衣服,看著像是某家的豪門小姐。
“先說來聽聽。”
葉瑤看著面前端著茶水的女人有些不太想搭理她,“不好意思,如果夢大師不在的話,那我改日再來。”
早知道就不該相信娛樂圈的那些人,推薦的根本不靠譜,要不是那位老先生看了陶家的事之后走的匆忙,她也不會病急亂投醫(yī)。
姜玥初倒是不著急,應了一聲后說道:“行,不說那就請回吧。”
這高傲的態(tài)度引起了葉瑤的注意力,“我是真的有急事要找夢大師幫忙,你就不能幫幫忙傳個話?”
“如果我沒猜錯,你來找夢大師,求得是你父親的事吧?”
“啊?你怎么知道?”
葉瑤眼底帶著詫異。
一年前,父親突然之間臥病在床,不到幾天的時間,從眼睛失明到變成了啞巴,請了不少的醫(yī)生去看,始終沒有結果。
葉瑤不是很相信面前的女人,畢竟葉家的事情早就傳開了,只要上網搜搜相關的信息就能知道。
“就算你知道我爸爸生病了,那我也不能相信你。”
姜玥初勾唇輕笑,如果不能讓對方相信你的能力,那她這個解夢堂也就不用再開下去了。
畢竟她年輕,又是個女人,不被相信也是正常的。
姜玥初緩緩開口說道:“你父母宮薄弱,母親早逝,父親病重,命中更是帶桃花劫,在你十五歲的時候……”
“住口!”
姜玥初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瑤打斷了。
十五歲那年的事情是她一輩子的夢魘,葉家高門大戶,會被不少的不法之徒盯上,她被人綁架,險些被人強暴,這件事情葉家藏得很密,根本沒有人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葉瑤眼神復雜的看著姜玥初,疑惑的問道:“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爸爸的病嗎?”
姜玥初點頭,“可以,但是價格不低。”
葉瑤心里一陣欣喜,“只要能治好我爸爸的病,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這一年里找了不少的醫(yī)生給爸爸看病,花的錢數不勝數,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于葉家來說都不算是個事。
“好,走吧。”
葉瑤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就是夢大師?”
“嗯。”
葉瑤雖然不相信,但還是開車把姜玥初帶回了葉家。
葉家別墅就在陶家別墅的附近,全部都處于富豪區(qū),是個獨棟六層的別墅,建筑構造是歐式風格,從遠處看顯得格外的氣派。
姜玥初從進入院子里后就開始觀察了里面的植被擺設,是最普通的吸納錢財的風水局,不會讓住在里面的人生病,那就出在了別的地方。
進了別墅,姜玥初的腳還沒踩在地板上,就聽見里面?zhèn)鱽硪宦暠涞穆曇簦鞍淹闲瑩Q上。”
姜玥初低頭看了一眼腳邊的拖鞋,合著是怕她的鞋子弄臟了這里的地板。
有錢人眼睛長在頭頂上了。
說話的人是葉瑤的姑姑,葉子怡。
葉子怡居高臨下的站在樓梯上,上下打量著姜玥初,語氣里滿是質疑,“瑤瑤,讓你去找大師回來,你找個女人回來干什么?”
葉瑤解釋道:“姑姑,這位就是被推薦的夢大師。”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能有什么本事?趕緊讓她走。”
姜玥初剛想開口,只聽身后傳來冰冷的聲音,“確實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