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頓時中斷,對方直播間里的粉絲都涌入了姜玥初的直播間。
【怎么回事?是配合好的嗎?】
【那只手真的好恐怖!突然伸出來嚇我一跳。】
【主播主播,你是不是配合彤彤在走新路線啊。】
詢問的彈幕刷了滿屏,只有姜玥初知道,那東西一直跟著許彤,現(xiàn)在是現(xiàn)身報復了。
“抱歉,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
姜玥初毫不猶豫的關掉了直播間,她明白,就算是讓直播間的觀眾看見了,也只會當做演戲,解釋太浪費她的時間了。
而另一邊的許彤看著自己的直播間關掉,整個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嚇得左顧右盼,恨不得多張幾雙眼睛。
“誰?是誰關了我的電腦?”
許彤倉惶不已,屁股始終不敢移開椅子。
周圍寂靜一片連點聲音都沒有。
“呼~呼~”
耳邊傳來重重的呼吸聲,許彤的右眼皮驚的直跳,不停的吞咽著口水。
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許小姐,請你開下門。”
聲音很熟悉,許彤摸著黑去開門,門口卻站著個她不認識的女人,只是這長相,也太好看了吧。
相較于她用化妝畫出來的臉,對方的臉是渾然天成的自然感。
來人正是姜玥初,她抬腳往屋子里踏了一步,原本漆黑的屋子亮了燈,那種怪異的聲音也隨之消失了。
“小,小姐?”
許彤看著面前的人就這么走了進去,“我們認識嗎?”
姜玥初大步跨了進去,端坐在沙發(fā)上,從包里取出一枚羅盤擱在桌子上,羅盤上的指針旋即就快速旋轉,直指許彤的方向。
抬眼看去,許彤此刻身后還站著一個人影。
“說說吧,三年前的那場意外是怎么發(fā)生的。”
聽到這話,許彤就反應過來了,她是剛剛在直播間說要給算命卜卦的人,聽著聲音不是男的嗎?
“你開了變聲器?”
“我開了什么跟你無關,現(xiàn)在我需要你說實話。”
三年前的意外網(wǎng)上有過相關的報道,關于許彤以及另外四名受害者的詳細資料都寫的很清楚,所以她才輕而易舉的找到許彤的位置。
一聽是來詢問三年前意外的事情,許彤內(nèi)心的恐慌頓時消散,下意識的就認為姜玥初是那幾家的親屬,特意來套她的話。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三年前警方都已經(jīng)查的很清楚了,案子也都結案了,還來追究有什么意思?”
姜玥初勾唇淺笑,“我想你誤會了,案子是結束了,可因此喪命的人不會罷手,你的面相是可以長命百歲,可命中有一劫,過不去,就是死。”
“笑話,你的這些說辭騙騙其他人還行,別來騙我了,我可不相信。”許彤拉開大門做出‘請’的手勢。
下一秒,大門被人用力的關上,驚的許彤縮回了手,詫異的看向姜玥初,“你是不是進門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做。”
姜玥初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東西,“直播間是他們讓我故意連上你的,他們請我來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承認錯誤。”
許彤面目猙獰,死咬著牙關,“承認什么錯誤?當初是他們非要上山的,結果出了事情憑什么怪我?”
“那得看看你們都做了些什么。”
姜玥初抬手敲了敲桌面,聲音冷了幾分,“趁我現(xiàn)在還有耐心,最好說實話,否則,你就自己應付他們。”
房間里的燈適時的閃了兩下,嚇得許彤縮了縮脖子。
“我,我不知道你對我的房間做了什么,現(xiàn)在請你離開我家,我不想跟你說任何話。”
姜玥初見對方這么不識趣,也懶得過問,站起身就往外面走。
待人走后,許彤觀察了房子里里外外,沒有察覺出任何的異樣這才松了一口氣,甚至是把這件事情給放下了。
離開許彤家,姜玥初直接去找了李姐,李姐聽說了她要開直播間的事情,是一萬個支持。
“現(xiàn)在的直播行業(yè)發(fā)展迅速,有不少娛樂圈沒戲拍的明星都去做直播了,能賺一點是一點,畢竟三千萬不是個小數(shù)目。”
姜玥初抿了抿唇,猶豫片刻才開口說道:“李姐,城中有一個游樂園,我聽說里面的一棟鬼屋正在往外出售,我想買下來。”
李姐聽了這話,二話不說的從包里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我相信你的本事,再說了,張導這幾天在尋找新的拍攝場地,我會想辦法把張導帶過去。”
“新的拍攝場地?戀綜還沒結束?”
李姐點頭,“是啊,上次的節(jié)目效果很好,張導有了新靈感,打算順著上次的發(fā)展繼續(xù),你先把鬼屋盤下來,剩下的教給我來做。”
姜玥初很感激李姐的仗義疏財,拿了錢就聯(lián)系了鬼屋的老板,讓她沒想到的是,鬼屋老板不止把價格降低了,還迅速的要求她簽合同,連點要求都沒提。
事情發(fā)展的過于順利了。
這廂,鬼屋老板掛斷了電話,賠笑著迎上面前的豪車,“陶總,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去做了,夫人相信了。”
車內(nèi)的陶閏堰頷首示意,把差價給補上后關上了車窗。
白嘉木撇了撇嘴,“怪不得你這幾天這么忙,原來是為了姜玥初的事在走動,怎么?楚天朗的案子不管了?”
“她在做的就是關于楚天朗的案子,更何況,她也不喜歡別人明目張膽的幫她,三千萬的賠償金額,她要靠自己掙出來。”
陶閏堰手指輕點在腿上,“這件事情別說出去,讓張導那邊手腳快點,贊助金額不夠從陶氏劃出去。”
“呦呦呦,為了泡女人,你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
陶閏堰斜眼瞥向白嘉木,“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
白嘉木嗤笑出聲,“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啊,你跟姜玥初根本認識沒多久,人家都對你沒那個意思,這次的戀綜里還有個她的青梅竹馬,你一直悶著不直說,遲早讓人搶了老婆。”
這話聽得陶閏堰心里不是滋味,“嘉木,經(jīng)紀公司給你的啞藥是吃完了嗎?”